今天也没有被现 - 第36章

    这里不是什么实验心，在烟照亮这片地方土地时，更像是某个山。

    所以，在他认为和平日无甚差别、平凡普通的一天里，有一个人比他先给这一天赋予了极大的意义。

    为了一个日期错误的生日，某个人故意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亲手为他放了一场独属于他一个人烟秀。

    江涵见周奕不说话，怕他是不喜，有些局促地问：“不喜吗？没关系的，我还给你准备了礼，本来是想亲手给你的，但你好像不太想我去找你，所以我……”

    “傻。”周奕摇摇，“喜，我很喜，谢谢你。”

    或许这样的误会继续留存着也不错，不过就是自己可能要在日后过第二个生日，像老一辈说得那样折些寿命。

    可是，他喜这样，希望这样。

    周奕笑了，缓缓开：“我看过很多场烟，小时候过节，大后因节日而生的烟火表演……但是江涵，谢谢你，这是第一场只为我而作的烟秀。”

    看着周奕的笑容，江涵心的忐忑消失了。

    其实，他知烟火总是短暂，若是用价值来论它，它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只不过让人看一时的闹，以抚暂时的幽寂罢了。

    可是江涵是有私心的。

    他幻想过有这样一个人，和他一起看一场烟，然后在烟奏响的瞬间听到他的告白。如此，永恒的祷告会被送至宇宙的最。

    所以，在今天，他借着为周奕过生日的名义，邀请周奕成为他所构建的浪漫话剧的演员。

    在他期待已久的那刻，他如期待那般鼓起勇气，准备大喊自己的心意。

    但真当命定时刻来临，他看见了屏幕里周奕的脸。

    周奕的目光追着烟火轨迹，脸庞被忽明忽暗的彩光反复描摹。

    江涵没有继续，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奕，看着他的喜、他在最后的些许落寞。

    自己的心意，对方不就早就知了吗，又何必再今日再拿来，捆绑着心准备的“惊喜”，扰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希望对方回忆起25岁的第一天，是一个让人无法回答的告白。

    今天是周奕的生日。

    周奕快乐才是唯一要义。

    “如果你喜，还会有第二场、第三场……或者，每天都可以。”江涵认真承诺。

    周奕打趣：“算了吧，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但是——偶尔来这样一场真的不错。”

    周奕看着对面的江涵，总觉他的声音在发抖，归因为天气寒冷，又敦促江涵立即找个地方取。

    “就现在这儿待着吧。”江涵找了个地方坐，换了个姿势架着手机，“车不在附近。”

    那估摸着就是在山了。

    周奕想，就为了给他放烟，真的值得江涵在零的气温爬山吗，但显然这样问只会显的自己不近人，太过刻薄。

    “你二十五岁，有什么打算？”江涵岔开话题。

    “和以前差不多。”周奕淡淡，“赚钱养家，好好过日。”

    江涵试探着追问：“没别的打算了？”

    “别的？”周奕挑眉。

    “比如……离婚什么的。”江涵说得极快，慢一秒，理智大抵就会拦住这些话。

    周奕噗嗤一声笑了：“什么离婚。”

    他一次向别人解释那段虚无缥缈的婚姻：“我就没结婚。”

    “什么？”江涵久以来的认知被推翻，他愣了许久才找回声音，“那粥粥是……？”

    “我收养的。”周奕歪着脑袋，“怎么，和你猜的完全不一样吧？”

    江涵讷讷应着：“我……是。”

    他竟然，没有结婚。

    江涵一时分不清是喜是，明明从一开始这位远在国外的妻就是江涵的“假想敌”，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抛夫弃，远走他乡。

    现在真相大白，原来那个人本就不存在。

    也是，像周奕这么好的人，要是自己和他结婚，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待在周奕边，怎么舍得离开他。

    可若是周奕没有结婚，是不是就代表他本就没有和一个人共度余生的打算。

    所以他边才围了那么多苍蝇，让人心烦。江涵想。

    江涵又鼓足勇气继续问：“那再比如，谈个恋呢？”

    周奕假装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来：“不清楚，看缘分吧……”

    “什么样的缘分？”江涵追不舍，“一见钟，还是别的……”

    周奕看着江涵急躁的模样，心大好，笑眯眯地安抚他：“好了，不逗你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江涵，我不想在视频聊天里面聊这些事。”

    “不想……”江涵的睛突然瞪大，声音发，“是我听错了吗？”

    “没有。如果你觉得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周奕轻声。

    江涵抬手狠狠搓了搓脸颊，底藏不住的雀跃与慌：“我不想挂视频，就想这样看着你，直到我真的见到你。”

    “先山，好好睡一觉再说。”周奕劝。

    “睡不着。”即便着罩，脸颊的红也遮不住，他指尖轻轻蹭着屏幕里周奕的廓，“我订了最早一班的机票，很快就去见你。”

    周奕自然知自己那句话的分量，此刻再劝他慢慢来，已是徒劳，索不再多说。

    他望着屏幕那的人：“江涵，谢谢你。我二十五岁的第一天，是你赋予了它全新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是的如果周奕要过生日，会比江涵给他过的迟两天。

    快见面吧！！！！

    以及，一章能预警！！！

    第41章 今天天气晴

    周奕挂了电话便沉沉睡去，几乎是刚放手机，侧蜷了蜷，再睁时，晨光已顺着窗帘隙钻了来。

    他趴着摸过手机瞥了，九半。

    这是近来醒的最早的一天，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对今天有所期待。

    江涵已然摸清了周奕的作息规律，只要他不回消息，那大抵是睡着了，而这段睡眠至少要持续十二小时。

    为了不打扰周奕的休息时间，江涵是很少在白天发消息的，似乎是因为自己曾经向江涵透过自己容易惊醒，也睡不踏实。

    周奕很是佩服江涵的忍耐力，这人虽然嘴上说着不想挂电话，想一直和他待到真的见面，但自己和他的聊天框里没再多任何一条消息来。

    周奕：早上好。

    对方正在输闪过一，江涵的消息随即了来。

    江涵：(_)／早上好

    江涵:昨晚没睡好吗，今天醒得这么早。

    ……

    原来自己一觉睡到午已经成了惯例了吗，九半起床甚至可以算作“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