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引 - 第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顾虞缓缓烟,扯一抹好看的笑:“能让楚先生宝贝的人一定是天仙。”

    江昂:“我敢保证,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温遥漂亮。”

    楚承白觉得江昂话多到烦人了,顾虞此刻却起了说:“抱歉,酒量不太好,刚才喝得有多,有些,我去那边歇会儿,剩的请我的朋友北替我打。”

    顾虞握着黎北的双肩让他坐在他的位置上,很是温柔地说:“输了不要,在场的都是有有脸的大老板,不亏你,赢了是我的荣幸。”

    黎北柔柔一笑。

    顾虞表现得这样磊磊大方,楚承白手指,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江昂和赵对了对,一副得逞的贼样。

    温遥大晚上还在写新闻稿,被楚承白一通电话叫了去,初秋的夜,有些凄冷,他裹着外站在街,拦了辆租车去楚承白说的地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在温遥去的路上,楚承白他们已经玩了一会儿。

    黎北安静,他虽是顾虞带来的人,却不喧宾夺主,在牌桌上谦逊低调,一会儿就输了好几把,他回过去看坐在角落里烟清净的顾虞,睛微红,透着无辜和委屈:“虞哥,我一直输,给你丢人了,要不还是你来吧。”

    顾虞低着手机,听见这话,他遥遥一笑,如沐风:“没关系,尽玩。”说完他又对那几个男人笑:“各位,别太欺负人家,还是小孩儿一个呢。”

    众人嘻嘻哈哈,更有人坐到了黎北旁边的位置,伸手去摸黎北的腰:“宝贝,听懂你虞哥的话了吗?”

    黎北当然听懂了,他今天被带来的目的就是被赠与这几个富三代富四代的纨绔们,所以心里有过准备,他很温和地对男人一笑,居然显几分柔媚,但并不说话。

    这座会所外表富丽堂皇,名字叫“天”,温遥车后站在旋转门前犹豫着给楚承白打电话。

    去后,没一会儿,有扇电梯门开了,一个西装男人自称是经理,过来请温遥上楼。

    温遥跟着经理乘坐会员电梯到了二十七楼,停到一间双扇木门前,经理让他去,他就走了。

    温遥推门去,看见里一群年轻男人围在一张桌旁,闹哄哄的,他开门这动静很轻,没人注意到,最外围的赵倒是看见了,忙拿嘴里叼的烟招招手,兴奋不已:“温遥,快过来,这么多人就等你一个了,你可真墨迹!”

    温遥古怪地走过去,心你们这么一群光鲜亮丽的公哥儿等我什么?

    因为温遥是楚承白的人,他到来后,大家目光都转移到了他的上,有人氓哨,显然已经忘记楚承白的存在。

    “嘿,我们的大学生,最近过得如何?都半年没见了吧?瞧瞧,瘦了,是不是你承白哥哥不给吃的啊?”

    说话这人温遥不认识他,可能曾经见过,但他忘记了,所以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看这人一,就朝楚承白走过去了,声音有低:“承白哥,找我什么事?”

    温遥如他的姓氏一样,声调温玉,听得人耳,心舒悦。

    楚承白抬眸看了他一,但没有回答。

    江昂就看不惯温遥面对其他人时冷冷淡淡,一看到楚承白就乖得跟只小白兔似的,他心里很不舒服,那温遥就别想舒服,他绕过好几个人走到温遥旁,横着胳膊揽住温遥清瘦的肩膀,哥俩好似的,没个正经地笑嘻嘻:“你哥让你来,当然是给你个大惊喜啦,你看看,我们在什么?”

    江昂指着那张铺着金绸缎桌布的大牌桌问,温遥把他的手推了去,先看了不明的楚承白,又看向江昂说:“看见你们在赌博。”

    他睁大的睛里满是对他们这群世家弟的无声谴责,仿佛一秒就要大义凛然地掏相机咔嚓咔嚓拍几张罪证昭告天这些人的骄奢逸。

    但温遥没法这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跟着楚承白也过几次这场合,谙这些金玉其外败絮其的公哥儿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记者能拿的。

    所以他低调、安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实在忍不住也会仗着楚承白在跟前嘴。

    江昂漫不经心“哎呀”着:“我们可没有赌钱,温哥哥可不能冤枉我们啊。”

    江昂比温遥小个一岁,常常喊他“哥哥”取乐,温遥总是被他气得脸红憋屈。

    温遥瞪着睛看向牌桌,上面确实只有扑克,连筹码牌都没有,只是娱乐而已。

    楚承白始终沉默,右手放在几张牌面朝的扑克上,手指一地敲击。

    赵不怀好意地挑眉:“我们是不赌钱,因为我们堵人。”

    他见温遥目光略微迷惘地看他,一颗心砰砰直,仿佛已经幻想到温遥今晚是他的,目光炯炯地为温遥解答:“谁输得彻底,就要把自己领来的人送给最大赢家。”

    温遥颤了颤,他觉自己就好像一艘在海洋里飘飘摇摇的小船遭遇了狂风大浪撞向了嶙峋的冰山,撞得七荤八素,脑里嗡嗡嗡直响。

    他浑冰冷地垂眸,看向优雅而坐的楚承白,声音轻而颤:“承白哥,你叫我来,是因为这样吗?”

    楚承白都没转,依然是半张冷锋利的冰霜侧颜,咙里一声淡淡的“嗯”。

    温遥眶瞬间了起来,铺天盖地的委屈是如何也控制不住的,有人握着他的双肩,让他换了个位置站,然后着他坐,他也麻木地没有反抗,像个被人提线控的木偶,耳边充斥着各嘻嘻哈哈的笑声。

    有一些富商,会豢养漂亮孩,男孩女孩都有,教他们艺术或其他技能,不是为了帮助这些孩实现理想,而是要让这技艺成为他们取悦人的手段,他们没有人权,是一件投时间和金钱的奢侈品,为自己谋取利益时送予易对象。

    温遥意识到自己就是这存在的时候,是被江昂提醒的。

    江昂告诉他,他不过是楚家豢养的小玩意儿,没资格在他们面前昂首,之所以没被送去,是因为先被主人自己享用了。等到主人腻了,或者需要用他换取利益时,就会毫不犹豫推他去。

    温遥当时还很天真,气愤无比地大声反驳他,楚承白不是这样的人。而江昂只是用一很怜悯的神看他,好像他只是一只在人掌心里团团转的蚂蚁,无论往哪里爬,最后的命运都会被那只手攥

    那段时间温遥一直不愿意去承认,他依然相信楚承白,可在他考完的那个暑假后半期,他正和楚承白陷了一可以称之为侣间的如胶似漆关系时,却在楼梯走廊听到客厅里楚父和儿的谈话后,一切翻天覆地,月镜

    此时此刻,温遥终于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境。江昂曾经提醒他的话如一酝酿许久后迟来的雷电,劈在他耳畔,寒彻透骨。

    温遥努力睁大睛,迫使泪不掉来,目光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