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不下雪 - 第27章

    珠江河段有烟秀，烟声隔着很远，祁宴峤带着江年希去看烟，人太多没挤去，江年希并不失望，今晚的夜景过烟火。

    回到汇悦台，祁宴峤在车时给江年希一个红包，“给你的。”

    “不是没结婚不用给吗？”

    “没有规定。”

    “那我也需要给你准备红包吗？”

    祁宴峤很轻的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上去给你包！”

    祁宴峤给的红包很沉，不是现金。

    江年希回到房间第一件事是翻他所有的现金，有九百多，钱并不新，他把所有的现金包红包，还是觉得不够，可他也只有这么多。

    祁宴峤没有在客厅，站在大门望着联。

    “你贴的？”

    江年希略为不安：“是有什么例规不能贴吗？我应该先打电话问过你的，是我自作主张了，我只是想着喜庆一……”

    “没有。”祁宴峤说，“是我太忙，总没时间贴，你贴的很好。”

    江年希将红包递给他，脸一红，转往卧室跑：“新年快乐！”

    祁宴峤拆开红包，这是他见过最少的红包，却也是最多的，929块，有零有整，是江年希现能给的所有。

    江年希回房间拆红包，林家夫妇给的各一万，厚厚一叠带着封条的连号新钞，祁宴峤给的是一块金条，100克。

    突然暴富的江年希不知所措，苦恼该如何还回去。他没有动，将红包放小木箱，与之前收的红包放在一起。

    想了想，又把金条拿来，沉甸甸的，拿在心里很冰。

    睡不着，毫无睡意，查过林嘉欣送他的那只包的价格为28888后，更是睡意全无，小心地抱包挂衣柜，背是不可能再背。

    放空几分钟，江年希想起手机的未读信息，给老师、小姨、姨夫发拜年信息，又回复董好的新年快乐。

    最后是沈觉，沈觉发了两条“新年快乐”。

    江年希知其一条是发给林卓言的，但他只回复一条。

    待沈觉发来一个“白”表包后，他才问：【网络上不是说广东红包都很小吗？我今天收到的很多。】

    沈觉：【你在炫耀吗？你应该问林聿怀。】

    江年希发给今晚加上微信的林嘉欣，得到答案：很亲的亲属想包多大包多大，上不封，一般亲的100、50、20不等。随手派的，例如外卖小哥、保安、街坊、租客以及公司机等随心意。

    很完的一红包系，江年希想着，忍着没有分享他得到一块金条的事，他觉得这应该成为秘密，他跟祁宴峤之间的秘密。

    睡前，江年希摸了摸枕，确认金条还在，放心眠。

    初一一大早，江年希还在睡梦，被祁宴峤叫醒：“跟我去香港，证件带齐。”

    江年希还没彻底清醒：“我也要去吗？”

    “从现在起，我去哪里，你都要跟着去。”

    “我就在家，哪里也不去，等你回来。”

    “你的信用分昨天已成负数，去换衣服。”

    江年希还于宕机状态，任他摆着换衣服，祁宴峤早上洗过澡，很淡的香味，是他常用的剃须味，以及他衣柜里常用的香薰味，很好闻，是一让人安心的味。

    他靠的很近，江年希合着他抬胳膊上衬衫、外，香味一直往鼻腔里钻，太近，近到江年希不敢呼。

    在祁宴峤给他脱睡时猛地抓住他的手，耳发：“我自己换。”

    祁宴峤似乎停顿了几秒，手慢慢松开，“只是正常生理反应，每个男人都会经历，以前没人教你吗？”

    江年希抱着衣服冲卫生间，心快到离谱，低，他的正常生理反应似乎来的有些迟。

    时住校，他上铺的男生一到晚上开启震动模式，最后像电般哼唧几声。江年希在那时已是常年吃药状态，加上心态过于摆烂，对周遭一切秉持不兴趣、不关我事、无意义、不想研究的心态，导致他对男生十几岁该有的生理构造及反应的知识储备量为0。

    在一次被上铺震醒后，江年希终于忍不住，质问他为什么每天早上摇床。

    宿舍其他几人像听到什么笑话，嚷着要脱他检查，看他是不是生理缺陷。

    那一天江年希恶补从小学到初课堂上从来没有学过的生理知识，在一次拿药时鼓起勇气跟医生提起他的现状。

    医生告诉他每个人况不同，也或许是药原因，让他迟两年再看。

    于是，迟到的晨起反应在新一年节的第一天报，揭开江年希成的另一幅篇章。

    第28章 落日飞车

    江年希在洗手间躲了十分钟。在意的只有他，祁宴峤一切如常。

    常送的那家茶餐厅节休息，祁宴峤煎了排和邱曼珍拿过来的饼，两人简单开启新年第一餐。

    到车库，江年希习惯往祁宴峤停车位走。

    “今天换辆车。”

    江年希跟着他往一辆劳斯莱斯前面走，好奇：“怎么有三个车牌？”

    祁宴峤解释：“三地车牌，字母开的是香港车牌，间粤z——港，指是可开往地，最面，hk开，是可通往澳门。”

    江年希认真：“懂了。”

    是他探究不到的度，对于他来说，知识脑，但他用不上。

    江年希第一次来港，双层士摇摇晃晃地从前驶过，江年希匆忙拍照，惊叹：“香港啊，我来了。”

    祁宴峤被堵在路央，说晚上带来他坐双层士。

    车停稳，祁宴峤才告诉江年希：“带你见我外婆，你可以叫他太婆。”

    江年希死死抓住车门：“我什么都没准备。”

    “跟着我，你不需要准备什么。”

    “那、至少要买束。”

    祁宴峤从后座拎过一个纸袋：“替你准备好了。”

    纸袋里是两盒香，包装上手写着“壳线香”，江年希对香并不了解，小声问：“应该是我买得起的吧？”

    “买得起。”

    太婆穿着旗袍，颈间是一整串翡翠项链，同的翡翠耳环，手腕上一只透的祖母绿镯，她坐在酸枝木椅上，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雍容华贵。

    江年希上前微微躬：“太婆，您好，我是江年希，新年快乐。”

    佣人枝在太婆耳边用粤语翻译，太婆笑着招手让他靠近，从旁的漆盒里取一个厚厚的利是封递过来：“来来来，利是拿着，快大，学业步。”

    又叫祁宴峤：“阿峤啊，利是给你，早日添丁。”

    江年希谢后祝她健康，把刚带来的香递给枝。

    太婆很喜聊天，拉着江年希的手，她说一句，枝翻译一句：

    “你系边度人啊？”

    “叫咩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