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事
是，
样
冰的重要赛事
接着被取消。
顾秋昙在家里咬着牙，甚至不知
自己还有什么事可以
。
他去年就已经大学毕业，因为在校期间的成绩还算不错，拿到了一个很好的工作。
至少他每个月的工资还相当可观。
这时候拖垮他的反而是因为没法工作也没法正常完成训练的焦虑。
顾秋昙每天从早到晚地完成自己的陆地训练，晚饭后去看书，和艾
打视频，有时候也会接到顾清砚的视频。
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缺钱的小孩儿，这个时候总能够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知您这个时候
觉不舒服了。”艾笑眯眯地盯着他，轻轻了一个飞吻，“您等到哪天能够
来了……”
“我在担心我们国家未来的冬奥会。”顾秋昙叹了一
气，“我知这个时候担心冬奥会有
太早了，但是目前的况——”
“谁也说不好。”艾轻轻地吐一浊气，“您明明知您也没办法在这些事上任何贡献——实际上我也不行。”
艾在俄罗斯的
级名校修过药剂学专业，也同样修金
和国际事务，很多时候顾秋昙都好奇艾到底怎么到把这么多门专业一起学完——尤其是这些专业的课程都不算少的况
。
“这是秘密，我之前就说过了。”艾微微勾起嘴角，“而且要是让您知了，您岂不是也要想办法完成这样的壮举？”
“得了吧，我再修专业也只能是非全日制本科。”顾秋昙叹气，“这对我来说没有好
。”
“我都不知为什么您非要在乎这些事。”艾托着
，“我以为您不会在意这方面的一小问题，但是看来我对您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我们见面的次数也少。”顾秋昙不满地嚷嚷起来，“哪有侣一年都见不上几次面的？”
“我们都忙。”艾轻轻地敲了敲桌
，“不过等到谁退役了就好了，至少不用总是避着其他人。”
“也无所谓。”顾秋昙嘀咕，“我看您
享受这件事。”
“怎么会？”艾失笑，“我可能是不太会表达我的，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想你。”
“当然。”顾秋昙抬起
，一双
睛亮闪闪地盯着艾，“我也想你，我比你想我还要多一。”
“这
事都要分个
低。”艾扶着额，“你幼不幼稚顾秋昙，不知的还以为你今年三岁。”
“那不能是三岁。”顾秋昙生气地叫嚷，“我要是三岁的话我就不认识您了，不认识您的话怎么能让您这样和我说话？”
“怎么这也要生气？”艾伸手戳了戳屏幕上顾秋昙的额，顾秋昙呆呆地睁大了睛。
“您，您这是什么呀。”顾秋昙的脸顿时红透，盯着艾的睛，结结，“您这个样……”
“我们俩是侣，我这样有什么不对吗？”艾轻飘飘地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不喜
呢。”
顾秋昙顿了一阵，慢慢地吐一句：“很喜，没有不喜。”
艾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终忍不住大笑起来：“您怎么总是这样可
？”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在你里有滤镜。”顾秋昙轻轻地跟着笑，“您总是这样说，可是我觉得你比我更加可，更加讨人喜。”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艾摇摇，“你知并不会所有人都喜我。”
“同样的理。”顾秋昙忍俊不禁，“你也不要觉得所有人都喜我，我是比你更普通的人，如果你都……”
“不能这么说。”艾正
，“我有时候觉得喜你的人更多也是应该的。”
他的人从一个孤儿走到现在，拥有的成就数不胜数。艾真心认同自己并没有那样的毅力，甚至没办法接受自己可能没有那么多的财富、权势。
但顾秋昙从那样的境地走来，一步步走到如今，走到多少人都被他甩在
后。
靠得从来都不是运气。
没有一个运动员能够纯粹依靠运气成为最级的那一批人。
顾秋昙只是抿着
：“我们等到冬奥会那天再见。”
“好。”艾，“我希望等到冬奥会那天你已经能够相信你是个值得被很多人喜的选手。”
“我一直都相信这一。”顾秋昙莞尔，“在样冰上我总是有自信的。”
“当然。”艾了顾秋昙的额，“你要是没有自信，其他选手只会比你更糟糕。”
“是吗？”顾秋昙勾起嘴角，“不过在我里你总是更厉害的那一个。”
艾摇摇，挂断电话前冲顾秋昙压低了声音：“你总得想想我们接来怎么办，总不能等到你退役了我们还在两个国家。”
顾秋昙知这时候艾的真实目的是
促他去往俄罗斯，而不是想要来华国生活。
没有人会愿意看到艾来到华国，抛弃自己的一切，财富、地位、权势，一切的一切都会因为他的离开化为泡影。
顾秋昙只是靠在自己的椅上，好一阵都没有说话，可能也是不知自己还可以说什么，说什么看起来都像是……
无力的、苍白的承诺。
无法完成，无法让任何人相信。
可是在顾秋昙的思考
，新的赛季又开始，他又重新忙忙碌碌，重新投
到新一年的比赛——至少这一年不再像之前一样痛苦。
顾秋昙重新闲来考虑自己和艾的事已经是这个赛季的结尾，一个赛季就已经是冬奥赛季，好一会儿顾秋昙才终于缓过神。
但就在他定决心要和艾把这件事说明白的时候，艾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站在台前，微微眯起睛，看着台的记者：“我要退役了。”
顾秋昙瞪大了睛。
第267章 禁药
艾的退役通知像是一枚炸弹把所有曾经的选手们都炸来, 他们之前在青年组加的好友纷纷发来消息，手机叮叮当当地响了好一阵。
顾秋昙甚至没有力气去打开自己的手机，也不知自己还能怎么面对这样的现实。
怎么会呢？艾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宣布退役？
不是说好了要和他一起参加这次冬奥会吗？顾秋昙意识抓起一旁的座机, 
久不用的电话已经挂上了灰尘，可是顾秋昙甚至来不及想这些事。
他只是本能地播了艾的号码, 可是又迟迟没有让它接通。
艾在开发布会，这个时候接通了电话对他对艾都不是好事。
当着全世界的面柜？他疯了吧。顾秋昙低，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能如此懦弱。
也可能是因为……
不，任何理由都没办法掩饰他这时候是个懦弱无能的人。
几乎在发布会结束之后, 顾秋昙的手机接着就传来了电话铃。
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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