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 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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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场恋谈得也真是地到了极,甚至连彼此都要瞒着。

    “如果是我生病了,他过来看我,我也希望不要让我知。”艾轻飘飘说,“只是觉得这样的事……可以,但是说来就算是对人的德绑架。”

    “总好像要让对方到愧疚。”顾清砚顺理成章接过艾的话,声音平静,“您这个时候看得倒是通透。”

    “我在这环境大。”艾偏过,“顾秋昙很能保守秘密,直到现在您大概都不知我在成为现在这副样之前过的是什么日。”

    这是艾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谈到自己的过去,谈到曾经惨痛的往事,谈自己的家,谈父母的悲剧。

    家族联姻,这事在此之前一直都只存在于电视剧。

    顾清砚睁大了睛,盯着艾:“那您岂不是也要……那顾秋昙成什么了?”

    “我不会。”艾摇了摇,“我父母的联姻是个彻彻尾的悲剧,我父亲有青梅竹人,接着就要我母亲葬送一生。”

    顾清砚忽然有所明悟,接着就听艾继续说:“我有时候会觉得这来可能会让我,但是又觉得任何人都没有义务来听我说这些事。”

    不论是顾秋昙还是其他人,都不应该承担他绪上的问题,这不是他们的义务,没有人有这样的义务。

    “您可以说。”顾清砚轻轻地拉了拉艾的手臂,“您是顾秋昙的人,我是他的哥哥,我应该有权力知您的过去。”

    “当然。”艾歪过,“所以我正在告诉您。”

    那一夜的事顾秋昙一辈都不知,他只是照常醒来,手一抬,摸到额上已经没有那样的温度。

    “好起来了。”顾清砚底带着着顾秋昙的额,“虽然用药之后耗时有,但好像效果还不错。”

    “是啊。”顾秋昙伸展双臂,“我真想现在就回到冰场。”

    “时间有的是,您不用这样着急。”顾清砚轻柔地住顾秋昙的,“您先好好休息,这时候不急着参加比赛——有的是机会,但是如果休息不好,很多人都会为您担心的。”

    顾秋昙的声音卡在咙里,接着他抬起,盯着顾清砚的睛:“昨晚,是不是有人来到这个房间?”

    “我不知您在说什么。”顾清砚着顾秋昙的手,“您只是了梦。“

    “是吗?”顾秋昙偏过,看了看自己床边,“您知吗,我昨晚其实没有完全睡着。”

    顾清砚睁大了睛盯着顾秋昙,不知他这时候说这话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只是想说,他听到了自己和艾的聊天,还是想试探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人来到房间。

    “我不想说。”顾清砚慢慢地摇了摇,“我觉得这件事不重要,您呢?您非得在这些事上刨问底吗?”

    “艾弗朗斯。”顾秋昙没没尾地扔一句,顾清砚的睛睁得更大了,“他昨晚来看过我了。”

    顾清砚地攥着自己的脚,好一阵都不知应该说什么话,自己的学生这时候乎意料的锐,甚至有过分锐了,以至于顾清砚现在都不知要用怎样的态度面对顾秋昙的问题。

    “他还是这样。”顾秋昙,“想尽办法瞒着我,不让我有任何一次报答他的机会——哪怕我现在已经是他的人,我偶尔也会觉得……”

    “他把我保护得太好了。”

    好到乎寻常,甚至让顾秋昙迷茫,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应对他呢?

    第258章 亲密

    “被保护得好怎么也变成了一坏事?”顾清砚偏过盯着顾秋昙的睛, “您好像觉得他对您过度保护,可是你又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

    “或者说我没办法告诉他。”顾秋昙摊开手,“您知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这时候告诉他自己其实不需要?得了吧,艾会发疯的。”

    “您总在为他考虑。”顾清砚一针见血, “要是不考虑他呢?您自己的意愿是怎么样的?您愿意什么,不愿意什么?”

    “我无所谓。”顾秋昙回看着顾清砚的脸,“这就是最重要的问题——只要是他,我好像什么都可以忍受, 什么都不重要了。”

    “您啊。”顾清砚叹了一气, 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顾秋昙的额,“我早说过找对象要找门当对的,看看您现在这副可怜的样, 要是艾不是贵公您至于变成……”

    “门当对真的这么重要?”顾秋昙的指尖无意识缠着自己的发,“他在冰上不如我, 怎么不能算门当对。”

    顾清砚捂着自己的额,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向顾秋昙讲述这件事的原理——实话说, 就算讲明白了过几天顾秋昙也会把他忘记的。

    “您不如什么都不要了,就冰。”顾清砚轻声说, 打断了他们之间的, “您这时候大概脑里也只有冰,其他的事觉您都想不起来,也没有空想。”

    顾秋昙蹬上冰鞋, 一脚踩在冰场上:“好吧,虽然我也不知我又是哪句话让您觉得不兴了。”

    顾秋昙这时候不仅在练4f。或许是因为平昌冬奥的时间还远, 或许是谢元姝之前描述的场景太,顾秋昙已经开始练习4a。

    第一次看到顾秋昙在冰场上又开始向前距离助的顾清砚几乎心骤停, 好一阵才抬起盯着顾秋昙的睛,慢悠悠说:“您要是想要尝试更加难的技术动作,之前能不能和我说一声。”

    “哦。”顾秋昙也不回地答应一句,“知了,到时候一定——”

    什么到时候!顾清砚在冰场边狠狠跺脚,脸气得通红:“您都练4a了!哪还有比这个更难的!”

    顾秋昙歪过,停脚步,细细思索一阵:“五周?不了吧,我这老胳膊老儿哪受的起五周的折腾。”

    “您!”顾清砚瞪大睛,“您这话什么意思,难您现在是十四五岁的话您会尝试五周吗?”

    “为什么不可以?”顾秋昙回过是纯然的疑惑,“竞技育本来不就是挑战人极限的一个过程?追求更优秀的技术是我应该的。”

    狗应该!顾清砚几乎要咆哮,但顾秋昙的想法实在惊世骇俗,大概任何一个教练听到了都不会当真——事实上,顾秋昙总是会

    他说过的惊世骇俗的话太多,甚至到了顾清砚可以专门拿一本本记录这些话的程度。

    “您知您现在像什么吗?”顾秋昙偏过打量顾清砚,笑接上后半句,“河豚,气得都鼓成球了。”

    顾清砚的脸顿时变得更红,红得发紫,他猛一举起周围的扫把,追着顾秋昙跑:“您这是什么话?您听听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顾秋昙,你要气死我哇!”

    “并无此意。”顾秋昙脚生风,跑得飞快,另一边又回笑眯眯说,“我要是真想气您,这时候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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