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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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之前也有过脚踝扭伤,但扭伤和韧带撕裂之类的严重伤势比起来又是可以接受的。

    顾秋昙偏看了顾清砚一,抬脚就往比赛的场馆去了。

    “行了,别总想着那些事了,越想越容易受伤的。”顾秋昙轻声,“还不如想好的,比如我自由逆天翻盘拿了第一之类的……”

    沈澜才跟上来就听到顾秋昙这样说,忍不住捂着嘴笑:“您有时候说话还真是幽默,说的好像顾清砚一直想您能够翻盘就真的能拿第一。”

    另一边谢教练扶着谢元姝,也是殷殷教诲:“虽然现在没有3a了,但是你的稳定还是数一数二的,这时候就不用求自己必须多好的跃,能稳稳落冰,goe拿到正号就可以。”

    顾秋昙转看着谢元姝甚至品了一同病相怜的味,谢元姝的发育关确实来得太快太猛,能够保住级三三连都是因为谢教练在当时当机立断决定把节的方式换成增肌。

    谢元姝当然知这一切都是因为顾秋昙和艾之前就和谢教练提过她的况不适合单纯依靠节来保障发育关顺利通过。

    但这时候去谢顾秋昙也显得有些奇怪,顾秋昙看起来对这件事早已经没了多少印象。

    也是。谢元姝想,顾秋昙考的是首都最好的,作业量一定不小。

    但好像也没见过顾秋昙说自己熬夜才能完成作业或者在假期到最后一天才补完全的作业。

    顾秋昙似乎也注意到了谢元姝的目光转看她一里透疑惑:“您这是什么,我最近有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了?”

    “没有没有。”谢元姝连连摆手,这时候能够说顾秋昙不好的人里绝对不包括她。

    顾秋昙疑惑地拧眉看她,许久都不知她之前盯着自己到底是想说什么,又转过和顾清砚聊天:“这次还要上三四吗?”

    “不用吧。”沈宴清却突然,“您昨天病得那么厉害,这时候用三四……能稳住吗?摔一要少四分多呢。”

    顾秋昙抬看了一这个师兄,他们之间有着明确的竞争关系,这时候沈宴清里的关切却有如实质,几乎让顾秋昙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心觉得自己应该……

    “到时候世锦赛更要仰仗您了。”沈宴清转不看顾秋昙的睛低声,“我们这次肯定是派两个人去,您的技术分早就到了最低要求。”

    “嗯。”顾秋昙应了一声,世锦赛两个人参赛才有机会拿到满满的三个名额,之前沈宴清去世锦赛拿了第八名,所以今年他们都可以去。

    华国成年组有四周的只有他们两个,就算协有意要换成其他人去也要想想技术难度和稳定,哪还有人比他们更好。

    顾秋昙偏冲着沈宴清笑笑:“到时候我能不能恢复到最好的状态都是个问题。”

    “不能恢复排名应该也不会低了。”沈宴清眯着,“您的实力我们大家都看在里,信得过的。”

    顾清砚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话,再说去总觉得他们上就要把三个冬奥名额都瓜分好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瓜分也不是没有理,顾秋昙的技术难度目前为止冠绝当代男单,哪怕是斯特兰,也不过能在自由放两个四周

    但顾秋昙这样专注跃,总难免让其他技术的质量显得不那么好,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个需要攻克的难题。

    怎么平衡跃难度和艺术?顾清砚现在还想不到,但可以确定的是未来挑战难度跃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如果顾秋昙的表演不够突,单纯靠技术难度碾压其他人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顾秋昙觉到顾清砚担忧的目光落在他上,转安抚地笑了笑:“说了今天不会有问题,您就不用担心了。”

    顾清砚也不敢告诉他自己在担心的是以后的事,顾秋昙对未来的态度实在太悲观,他甚至要想办法去找找有没有可靠的心理医生——单纯靠沈澜这个本不是学心理学的医生能够解决的问题还是太少了。

    顾秋昙到了比赛场馆之后就和沈宴清一起去了,沈宴清的短节目排名第二,上场的时间只比他晚一位。

    第一名是森田柘也。沈宴清甚至和顾秋昙说过没想到后生可畏之类的话,森田柘也这时候也才成年组不过一年多。

    但其实年龄也不比沈宴清小多少。

    “您这时候看起来好像一也不着急。”顾秋昙看着沈宴清慢悠悠地蹲,好一阵才憋一句,“是因为之前已经……”

    “保持力。”沈宴清偏瞥了顾秋昙一,“教练没教您这个吗?我还以为您很擅这些东西。”

    “谈不上擅。”顾秋昙摇摇,“只是很多时候知不得不而已。”

    “嗯……”沈宴清沉默一阵,叹了气,“这话不假,我们这人确实是没有什么选择。”

    除了靠冰的天赋挣一条通天路之外,他们大概也拿不到其他的人脉了。

    沈宴清来到国家队的第二年他的父亲就因为喝醉了酒冻死在东北的冬天里,顾秋昙知,对沈宴清来说从那天起他也是孤儿了。

    “没有选择自己闯一条路来也是可以的。”顾秋昙冷淡,“不用害怕,我们还有自己的双。”

    “您之前还安过我呢。”沈宴清笑眯眯地看着他,轻声,“之前听顾教练说您那么悲观我都要以为您是被什么人胁迫了。”

    顾秋昙一愣。

    他安过的选手很多,在他上辈因为残疾退役之后对这项运动的认识慢慢变得更加刻,以至于在新的一生有很多还可以说给那些选手们听。

    不论是因为发育关陷低谷,还是因为受伤重变化丢了技术,顾秋昙一张嘴就能让那些选手全都笑声来。

    但顾秋昙自己其实记不清到底都和那些人说了什么,没有人会总是记得一件他随便的事

    “您忘记了?”沈宴清皱着眉看着顾秋昙,“我以为您至少会意识到这件事对我们这些运动员来说算是关键的事。”

    如果没有了心气,他们的技术难度就会止步于伤前,甚至可能都回不到受伤前的技术平,只能迎接自己的颓败,最后落寞地离开。

    没有人会愿意就这么离开,但是国家队没有心理医生,沈澜医生一个人也忙不过来,顾秋昙的现几乎让所有人都松了一气。

    “其实我有时候会好奇您怎么会有这样的理解。”沈宴清慢慢停了活动,轻声,“我以为您不会想到那么多事,很多在巅峰期的运动员都不会想这个。”

    “那如果我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一直都在巅峰呢?”顾秋昙转过看着他,轻轻

    他不可能给那些队友讲自己的重生,这东西太玄幻,甚至不敢让顾清砚知——这时候至少还有自由,要是真把自己是重生的这件事去恐怕迎接他的就是国的实验室,哪怕他是孤例,也不可能有什么好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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