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 第1o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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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秋昙这孩是个纯粹的死脑,认准了什么事都是一地往前猛冲,别说沈澜,这时候顾清砚自己都怕顾秋昙就这样给自己练废了。

    “回去不准私自练习新跃。”顾清砚最终只得绷着脸冷冰冰,“您应该知事不适合您擅自决定。”

    顾秋昙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能自己决定这些了?”

    “为什么不能?”顾清砚抬手了顾秋昙的发慢悠悠,“我记得您的编舞都说您很有主见,真正的编排恨不得完全攥在自己手里。”

    但顾秋昙是什么时候学的编舞?顾清砚甚至想不起来,明明互联网并不发达,福利院里也没有足够每个孩使用的电脑。

    “不说这些了。”顾秋昙撇嘴,“我知您是害怕我会什么不好的事,譬如摔断什么的。”

    冰训练的过程一直不算安全。顾秋昙想,不是对谁来说都是这样,他的已经算得上韧,但如果要难度的连,4t+3a之类的,总归是要伤的。

    顾清砚之前大概让他试过在四周之后跟3t,譬如4s+3t之类的,但3a和其他三周又不在同一个难度等级上。

    “您知就好。”顾清砚冲顾秋昙抱怨,“您这样挑的况,要是isu急了在赛季途就给换规则……”

    “他们大概是不会这么轻率地决定的。”顾秋昙安抚似地冲顾清砚笑笑,“您知isu也有他们自己的章程,不会这么草台班的。”

    顾清砚随:“这谁清楚,我总觉得他们会针对您。”

    是他们手的裁判会针对他。顾秋昙无可奈何地笑笑看着顾清砚轻声:“您难觉得这么大的组织都是一拍脑袋就能决定的吗?”

    “怎么……”顾清砚话没就知这话说来必然要惹来祸事,好一阵才抬起手捂着嘴,“您就当我从来没说过这样那样的话就可以……”

    顾秋昙走在廊间,那双睛眯起来:“还好这里没有记者,您也没说什么真的大逆不的话。”

    如何就说得上大逆不?顾清砚的神也显得那样天真,好一阵顾秋昙终于忍俊不禁:“哪有人像您这样还在比赛场馆里就说这话的。”

    他们并不在这时候散场离开,相反,顾秋昙之后还有三组选手,他的分数暂时位居第一。

    顾秋昙看到排名的时候才松了气倏地到顾清砚边很快笑眯眯:“我们去走走散散心。”

    反正三组的比赛来时间也不会太短。

    顾秋昙和顾清砚一拍即合,这对师徒谁都没告诉,直接奔到走廊上,散步的时候顾秋昙的姿不像赛场上那样,耷拉着眉一副困倦到极致的模样。

    顾清砚知顾秋昙是真的累了,疼痛和漫而艰难的比赛总消耗人的力和神。

    顾秋昙小时候从来不是什么力的孩,哪怕到了大以后也总是看起来像睡不饱。

    顾清砚好几次试探着问顾秋昙要不要去看看医生,顾秋昙却好像这句话是什么洪猛兽一样,只不断地摆着手像是在摇一把小扇:“不去不去,小病而已,多睡一会儿就好。”

    可直到这两天顾清砚才意识到顾秋昙的状态是常常用来批评老人的讳病忌医,但顾秋昙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他分明才十五岁!

    顾清砚不明白,顾秋昙也没有向他解释的想法,许多时候他只是抱着自己的东西慢吞吞地,那双睛放空着。

    “您总在想那些有的没的。”顾秋昙慢悠悠,“我能有什么事?”

    顾清砚猛然回过神来,顾秋昙的目光盯着他:“您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您自己难对这件事没什么认知吗?”顾清砚反问他,“哪有人像您这样,我们冰的选手大多都听教练的。”

    “如果我需要您包办我的一切,我大概是不会选择放弃跟着其他更好的教练学习的。”顾秋昙定定地盯着顾清砚,吐浊气幽幽,“您明明知我跟着您更有好,我需要一个放松的环境,一个我可以主的环境。”

    “您需要这样的环境,而您又喜弗朗斯?”顾清砚一字一顿,顾秋昙甚至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怎么会和艾扯上关系?

    顾秋昙的神看得顾清砚心里一阵发闷,好半晌终于:“他也同样是很有掌控的人,您难不知吗?”

    “我为什么需要知这个?”顾秋昙轻嗤一声,“他现在只是我的朋友,不是吗?哪有人在意朋友的掌控?”

    “是吗。”一声轻柔的叹息从走廊尽传来,顾秋昙倏地抬起看向远,黑发的少年站在那里,影单薄。

    顾秋昙睁大了睛,不明白艾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他不是应该在俄罗斯吗?

    “前两天才到。”艾淡淡,“我不放心斯特兰师兄的况,跑一趟而已。”

    “我还以为是您有什么事务要办,我以为这样是很正常的……”顾秋昙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酸溜溜的,“原来是为了其他人来看。”

    艾上前一步,抬手揽着顾秋昙的腰背慢慢说:“这醋您也要吃吗?”

    顾清砚甚至也被这样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不知这时候的现是好是坏。

    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事。顾秋昙偏用余光瞄着顾清砚的脸,知他又开始不满艾这时候突然现在他面前。

    没人会希望自己在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被正主抓包,更何况他已经被艾抓到过一次了。

    顾秋昙闷声笑了起来,睛亮闪闪地看着艾:“所以您来这里,是不是也有担心我的原因?”

    艾哑然失笑,抬手着自己的额:“您还真是不见外,想到什么都记得来问我……”

    “您自己这样同意过了,我为什么不能问您呢。”顾秋昙轻快,“这同意的效用在我这边可是很的。”

    “这说的是什么话。”艾抬手就敲顾秋昙的额,“您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不知?”顾秋昙忽的笑起来,“您总觉得所有人都该知您的隐义,弦外之音。”

    “可我们是朋友啊。”顾秋昙看着艾的目光甚至有些悲哀,好一阵才,“哪有叫朋友猜您想法的,直接了当地说给我听不可以吗?”

    艾盯着顾秋昙的睛,心里突兀地一块,酸酸的,胀得厉害,好一会儿,艾终于:“好啊,我只是不希望您在这事上还说这幽默的话,您该知这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不是?”顾秋昙歪着,甚至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睛,“您不会是不想要我这么直白?”

    那眉皱起来,艾意识要抬手去抚平,可接着顾秋昙就:“您现在是不得了了,被您的家族养得这样好,有着多么大的权力,以至于我的况您都……”

    “顾秋昙!”艾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剧烈地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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