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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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顾清砚怕他训练度太大小小年纪就伤病缠住了当时跃跃试的顾秋昙,他这会儿说不定连四周都练上了。

    顺带一提,现在华国的男单人选手沈宴清手里有后结环四周,在年初的温哥华冬奥里也凭借这个四周拿了第四名。

    第三名是斯特兰。

    这位选手在外训之后提转籍俄罗斯,在青年组的第一年就开始为俄国征战四方,并且因为优良的训练技术甚至有了两个四周的储备。

    没过两天,在暑假的开始顾清砚就带着顾秋昙去国家队那边报了。

    毕竟严格来说顾秋昙吃的其实是国家队那边的资金扶持,之前因为年纪小又没有钱上不了国际赛才窝在省队训练场里苦练。

    正巧那天沈宴清也在。沈宴清这时候已经十七岁,正赶着发育关,条,显得格外单薄。

    “呀,小秋来啦。”他远远地就看到顾秋昙,疲惫的脸上撑一个笑。

    他现在是国家队里最年轻的成年组男单,掌握的技术也是最好的,有一四周,而且能在比赛里用来。

    但同时可怕的期望和压力也压弯了他的肩膀。

    顾清砚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再熬两年,等小秋成年组,你的压力就要小很多了。”

    沈宴清却惨笑一声看着顾秋昙:“我能不知吗,十三岁就能3a的天才……”

    他的声音里混着说不的嫉妒和歆羡,听得顾秋昙直皱眉,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顾清砚招呼着让他过去。

    “哎,我也知,你现在当一哥的,看到小孩比你技术难免心态失衡。”顾清砚一推顾秋昙,“来小秋,叫师兄。”

    “沈师兄好。”顾秋昙腼腆地笑了笑,右侧脸颊上浮现一个小小的酒窝,看起来特别甜 ,“我看过您冬奥的比赛视频,您的勾手真漂亮——我现在勾手还有错刃,还得请您多多指教。”

    沈宴清叹了气:“指教说不上,我的菲利普现在还是平刃——不过你要是想学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谢谢师兄。”顾秋昙诚恳地看着沈宴清,“还希望师兄不要嫌我过多叨扰。”

    顾清砚就在这时突然对沈宴清说:“对了,我记得你冬奥会那会儿的编舞……”

    “您想找他给小秋编吗?”沈宴清锐地察觉了顾清砚的目的,“国外的,我不是很推荐小秋找他编舞。”

    他没有成绩,没有哪个编舞会在他太多心思。

    顾秋昙也知这个行业的潜规则,拉了拉顾清砚的袖小声:“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就自己编一个吧。”

    顾清砚当然是会编舞的,但毕竟不是专业的编舞。

    他看了一顾秋昙,心你这小霸王这时候怎么突然这么善解人意起来。

    但也就顺坡驴,只尴尬地笑着和沈宴清说:“好,好,我知了。不过……”

    “我会考斯滕,小秋的考斯滕可以给我。”沈宴清突然,“我母亲生前是裁,我和她学过一。”

    “你自己的……”

    “已经好了,砚哥不用担心。”沈宴清打断了顾清砚的话,“您知的,我冬奥拿了第四名,现在手里也有小钱。”

    “那就太谢谢你了。”顾清砚当机立断一拍顾秋昙的后脑勺,“小秋,还不快谢谢你沈师兄。”

    顾秋昙鹦鹉学,只:“谢谢沈师兄。”

    人机似的。

    不过顾秋昙还是觉得沈宴清给他的觉不太好。

    但他又说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沈宴清似乎没有那么喜他——甚至可能是讨厌他的。

    但为什么要讨厌他呢?顾秋昙想。是因为华国在世锦赛上的表现一向不佳,冬奥名额一直都只有一个吗?

    沈宴清在上一次冬奥离领奖台一步之遥,自然会指望一次冬奥拿回这份光荣,然而2014年的时候顾秋昙已经十六岁。

    如果他在那时候掌握了四周,到时候冬奥名额落谁手还不可知。

    他看着沈宴清的背影,心忽然漫上说不的悲意。

    前世的沈宴清上过两次冬奥,可还是没有拿到一枚奖牌——他后来拿到了吗?

    顾秋昙不知,他前世去世的时候才刚刚到16年。

    希望他能够得偿所愿吧,尽那个时候沈宴清已经不年轻了。

    “那我要不就在这再练一会儿吧。”顾秋昙仰起脸和顾清砚,“来都来了。”

    “我给你借双冰鞋?”顾清砚睨了他一,“我知一个编舞,我们直接去找他就行。”

    那位编舞住在郊区,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外国女孩也在那里。

    那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年纪,发是漂亮的浅金,扎成一束有些蓬蓬的麻辫,正和编舞聊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时她回过来,微微愣了一。顾秋昙也忍不住愣住了。

    那女孩有着一双和他一样的榛睛,右尾落着艳丽的红痣,乍一看竟有七分相似!

    作者有话说:

    女孩在后续也有剧。是一款大龄女单……嗯,起码还能再战一个周期那

    沈宴清对顾秋昙大概就是那,嫉妒,因为天赋没有小顾那么好,对小顾比较有危机

    艾暂时线,要等到写大奖赛决赛再来hhh,他其实很忙的,每年时间来找小顾是因为真的很喜小顾加上有些七八糟的事影响了他

    第8章 舞蹈训练

    “埃尔法?”有个苍老的女声带着糊的俄语弹音从屋里传来,“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有人来了吗?”

    埃尔法这才回过神来,扬声:“没事,柳德米拉。”

    顾秋昙盯着埃尔法右尾的红痣若有所思,但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埃尔法却笑地看着他,轻声:“有缘的小崽,我很期待在赛场上和你见面。”

    顾秋昙却像只炸的大猫一样张牙舞爪起来:“我是男生!男生!”

    埃尔法失笑:“呀,是男孩吗……你看起来面骨骼有像白人小女孩。”

    “好吧,祝你好运,弗朗斯今年也要青年组了。”她耸了耸肩,“一次冬奥会在索契——说起来,弗朗斯能赶得上吧?俄冰协估计会不遗余力地捧他的。”

    顾秋昙很清楚她说的弗朗斯是谁。

    只有他,只会是他。

    这个姓氏在顾秋昙这里已经完全和艾弗朗斯这个人绑定,听到这个姓氏的瞬间他就能想起前几日半蹲在他前为他着血的黑发少年。

    “看来你已经知了?”埃尔法观察了一阵顾秋昙的神,反倒讶然,“我还以为弗朗斯只会和能给他帮助的人朋友呢……”

    “你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顾秋昙撇了撇嘴,拉着顾清砚就要屋。

    埃尔法却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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