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都红了，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戚炎？戚炎！”
戚炎猛然回过神，对上副官复杂的神
，有些茫然地问：“什么事？”
“我还想问你有什么事，想得这么
神，”副官坐回驾驶位，问：“和原计划一样，直接开车去检察院？”
“嗯。”
戚炎
应和，心思却有些飘忽，开去一段距离后才想起什么，说：“等等，掉去克洛诺斯，带着林玄一起去。”
探望室
，惨白的光线均匀涂抹在每一寸冰冷的表面上，没有影
可以藏匿。
戚炎坐在特制玻璃墙的一侧，背脊
得笔直，如同焊在椅背上的钢条，双手放在台面上，十指
叠，颇有几分严肃
。
玻璃另一侧的门开了。
听见声响，他
微微收
，目光锐利地穿透玻璃，锁定在对面那个熟悉
影。
卡洛维斯走了
来，脚步松散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被引到座位时甚至对一旁的警员笑着
谢。
他像是没骨似地往椅背上一靠，坐在戚炎对面的椅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面带有细微网格纹路的厚重玻璃，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抬起手，用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
“哒，哒。”
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卡洛维斯，”戚炎
一
气后开，声音像是刻意压平的金属片，冷而
，“林玄是sss级
神力的事，是不是你故意放去的？”
卡洛维斯低沉
片刻，
睛弯起来：“你既然自己查到了，何必要再来问我一遍呢？”
以戚炎的能力，要查到是卡洛维斯放去的消息并不难，麻烦在于太过繁琐，跟
娃一样，等到摸着线索找到卡洛维斯时，事早不知过去多久了，卡洛维斯也正是明白这，等戚炎发现是他
的时，他想
的事早就完成了，被发现了也无所谓。
卡洛维斯倒是有些意外，林玄居然真的守如瓶，没给戚炎透
半，看来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戚炎
忍冲动，问：“目的呢？这么对你又有什么好
？”
“嗯……可能是觉得比较有意思吧，”卡洛维斯表戏谑，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说：“你不是知我一向是什么样的风格吗？想到什么就什么咯，等了这么久才来抓我，想必是等证据搜齐了才选择动手的吧，怎么，你还觉得另有隐？”
卡洛维斯平静地看着他，丝毫没有给自己的行为辩解的意思。
戚炎眉心拧，声音
了一个度：“你要是单纯想公开sss级的神力看联
反应，
本不用等到现在！你……你是不是早就知虫族的事了。”
卡洛维斯学戚炎的样板着脸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
戚炎死死盯着卡洛维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你就是故意的，卡洛维斯，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去。”
卡洛维斯却丝毫没被他的威胁所唬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卡洛维斯笑了：“你很清楚，就算你证明了这件事真是我的，我也不会被怎么样，不是吗？”
是的，毕竟卡洛维斯所的，也不过是把林玄的神力检测报告散播了去，且不说这些东西往年一直是公开的，就算
照保密信息算，卡洛维斯也只能被定一些不痛不
的小罪，例如侵犯隐私之类的，以卡洛维斯的家族地位和他个人的份，本造不成多大影响。
更别说他背后的家族一定会保他，请最好的律师行辩护，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这事说大也不大，就算真追究到底了也就是罚款的事，大概率连牢都不用坐。
卡洛维斯只不过是把林玄往人前推了一把，就算把法律条款翻烂了，也不可能给他判重刑。
戚炎冷笑一声，像刀锋划过玻璃，短促而刺耳。
他猛地向前倾，额几乎要撞上冰冷的玻璃墙，卡洛维斯能清楚瞧见那双里毫不掩饰的灼
怒意。
“对，你说得没错，”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
里挤来，只会被他们所听见而不会被
的监控所记录，“法律程序，证据链，公开审判……你可以继续玩你的游戏，但你别忘了，法律制裁不了你的，还有我等着你。”
戚炎顿了顿，了一气，气息像在
膛里颤抖，却让他的神变得更加凶狠锐利。
“你现在不想说到底怎么回事没关系，等你被放来，走那扇大门……”戚炎一字一顿，目光如钉般楔
卡洛维斯玩世不恭的里，“我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
“好好谈谈”这四个字，就像告知卡洛维斯他的死期一样，等时候一到，属于他的惩罚就会降。
说完，戚炎也不再去看卡洛维斯的任何反应，似乎多停留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霍然起，椅
刮
地面发尖锐噪音，大步
星走向门。
警员为他打开门，他的影瞬间
外
走廊更亮的光线里，消失不见。
探视室重新归于死寂，卡洛维斯依旧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直到门被关上后才悠悠叹息一声。
“恐怕是等不到我去了。”
探视室沉重的金属门在后“咔哒”锁死，将里面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隔绝开来，走廊的刺光线驱不散戚炎骨里的怒意，腔里还堵着刚才未能宣
的暴怒与烦闷，像一团灼又沉重的铅块。
虽然被停职审查，但戚炎的份和威慑力还在，一路上的工作人员和警员都被戚炎这一戾气吓得不轻，哆哆嗦嗦问好，戚炎也只是象征
。
转过一个弯，检察院大门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斜倚在门边立
上的影——林玄。
林玄穿着一件简约的米
风衣，里面搭着一件领
衣，单手
在袋里，另一只手快速
控着面前的虚拟屏幕，不知在什么。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意识转过，脸上没有预料
的任何沉重或焦虑的绪，只有一
淡淡的，近乎悠远的平静，见戚炎走来也只是站直。
“聊完了？”
戚炎在他面前停，脚步有些滞涩。
他盯着林玄看了几秒，犹豫过后还是问：“……你确定不去看看？”
戚炎的朝里面扬了扬，里除了未消去的怒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毕竟是给你造成了那么大麻烦的人，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趁现在吧。”
林玄闻言，只是近乎无声地笑了笑，“没必要，我没那么小心，更何况麻烦已经造成，再去质问他什么也没意义了。”
林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目光落在戚炎那依旧绷的脸上，“更何况看了又能怎么样呢？和他讲理，然后像你一样被气得浑发抖？”
戚炎像是被这话哽了一，抿了抿
。
方才在卡洛维斯面前的凶狠已全然不见，在林玄这过分平淡的反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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