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 -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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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站在金笼前,散漫地逗着小鸟。

    贺兰毓目光落在闪亮的金笼,上面有只别心裁的鲜艳蝴蝶结,微风拂过,垂来的丝带在女人旁扬起。

    画面一抹艳

    “你怎么来了?”时风眠红微勾,问。

    贺兰毓诧异地看着她,轻声说:

    “你说的。”

    时风眠视线逐渐凝滞,想起来自己午说过,让贺兰毓到走走,熟悉环境。

    过来书房看看她,也没什么奇怪。

    在贺兰毓的注视,她神刹那恍然,笑:“不好意思,我忘了。”

    “啾啾——”清脆的鸟鸣响起,雪团咬住红丝带,将自己一圈圈包裹住。

    时风眠见她被引,以为是想起来什么。

    于是,她伸纤细白皙的手指,不动声地缠到指指节,鲜红的反光显得更加惹

    “这是去年你送我的礼,有时候你不在我边,它就陪着我。”她稍稍用力往上提,丝带就从小鸟上柔地挣脱。

    这样的动作也透着有意无意的逗

    “啾,啾!”雪团怒瞪着她,嘴里不知骂得多脏。

    其实,这只银尾雀是贺兰毓的,对它细心呵护,而“时风眠”嫉妒不已,遂以事业优先为由,假意接过来自己养。

    而且恶趣味厚,打了个纯金的笼

    现在,面对贺兰毓的时候,雪团显然很温顺,简直判若两鸟。

    贺兰毓望着它半晌,平静无波的底,忽然像是海面上弥漫的灰雾,沉冷落寞。

    时风眠心脏倏地揪了。

    可能是不想她记起来,又或者是不愿意见她伤心。

    “你看。”时风眠鬼使神差地开

    贺兰毓循着她的视线,落在整面墙上,上面收集着各演唱会、商会海报,周边纪念品,以及形形的奖杯。

    这是贺兰毓的个人“成就”记录。

    跨越五年的时间度,从崭角的舞台,到屡次获得行音乐奖,乐坛金曲奖和国际综合大奖等等。

    即使本人站在底,受到的冲击力仍然很大。

    贺兰毓从荣誉的奖项回神,忽然心底浮现不好的预

    时风眠为何对她了如指掌?这面墙上的位置不多不少,好像提前就知每个奖项的数量。

    见她朝前面走去,时风眠微笑凝固,不由得屏住呼,“等我整理完,我们次再看吧。”

    “咚。”桌上的东西没放好,突然咕噜到了贺兰毓脚边。

    空气顷刻变得寂静。

    对方垂眸看着那东西,忽然间一语不发。

    “这是……”贺兰毓敛了敛眸,背后的疤痕早就消失,此时位置却隐隐传来刺痛

    脑海里几个片段闪过,让她裂。

    金的鸟笼里,雪团扑棱到半空,作痛苦的样,仿佛在模仿某件事,挣扎之间连羽都四飘飞。

    一瞬,时风眠扶住了她的手臂,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她觉得贺兰毓受到神刺激,心里懊悔不已,如果不让她过去,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满墙的荣誉奖章,奖杯围绕着海报,上面的女人众星捧月,她傲孤冷,又光芒万丈。此时,贺兰毓 上倾覆了他人影,宛如置另一重黑暗。

    贺兰毓忽然推开了她。

    时风眠没有防备,向后踉跄了一步,错愕地看着她。

    “你没有说实话。”对方眸冷冷说。

    “这是什么?”

    “……”

    时风眠看着她掌心的电击,沉默了一会儿,本来想好的“解释”,却迟迟说不

    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忽视对方神的痛楚。

    “对不起。”

    真的是她。

    话音一落,贺兰毓脸发白,连呼都有困难,而肩胛骨上的疤经年累月,又一次“撕裂”了伤

    她以为时风眠会狡辩,不想会这么快承认。

    “这件事我需要负责,但是有复杂,以后我会全告诉你。”

    “贺兰毓,你先冷静来……”

    但是事发突然,对方神本就受过创伤,如今更像是陷了某梦魇,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贺兰毓脑海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凿在一敲打。

    耳畔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蜷缩在墙角,两手抱着脑袋,发丝变得凌眶逐渐泛起氤氲红。

    有悄无声息的恨意在织。

    当电没过时会发抖,失去力气,意志也会瞬间溃散。

    ——“不许逃跑。”

    忽然,有双手臂抱住了贺兰毓,将她从幻觉里拉回现实,接着觉自己落一个温的怀抱。

    左边肩胛骨的位置,女人掌心轻覆在上面,恰好是留淡淡疤痕的位置,温柔挲。

    “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传来一笃定的声音。

    贺兰毓额前遍布细密汗珠,狭漂亮的眸微眯。面前的事朦朦胧胧,远的金光仿佛碎了,消于面前人影的廓之间。

    她觉愈是趋近这,疼痛仿佛会有所冲淡。

    怀里的人慢慢安静来。

    此时,家已经闻声赶来。

    时风眠察觉对方清醒了几分,于是意识松开手,是避免再刺激她。

    贺兰毓却攥住她的衣服,骨节透着白。

    时风眠无奈,只能自己抱着她。

    然后,就觉对方依偎在前,不一会儿,肩膀就传来刺痛。

    贺兰毓狠狠咬了她一

    是谁不愿意放手

    是谁不愿意放手

    日光照耀,金笼里的雪团歪着脑袋,在横杠上悠闲地走动,仿佛在事不关己地看闹似的。

    它的羽油光的,态憨厚,完全没有半方才凄惨的样

    也就是说,它在贺兰毓面前是单纯“表演”。

    同时给时风眠心里添堵。

    她目光有些复杂,绞尽脑,才想起原文里是提到贺兰毓上有疤痕。

    那是四年前发生的一件事。

    起初,贺兰毓受不了被控制,决心逃去,但是当夜被时风眠发现,用特制电击把人,然后捆绑了一整夜,也留了一个伤

    对现在的时风眠来说,这只是一个节,但是对当事人来说就是心折磨。

    后面,贺兰毓再也没有逃走,二人之间没有再发生过肢冲突。

    原主对她的乖巧懂事很满意,殊不知自己造的孽,将来也要自己十倍承受。

    而刚才贺兰毓咬的那一,还只是小小的“回报”。

    时风眠越想心里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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