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钗 - 折金钗 第5o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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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觉得时间差不多,她又带虞琢回了厅上。

    彼时,景少澜正如丧考妣,垂着脑袋听常太医训他:“你是真不怕死,什么虎狼之药都敢用,就不怕真把自己吃废了?”

    此言一,景少澜和虞琢都齐齐惶恐了。

    景少澜再顾不上许多,蹭的起,急切抓着老胳膊询问:“舅公,我还年轻啊,不……就算为了阿琢,您也得救我……”

    虞琢:……

    虞琢奔过去到一半的脚步,生生刹住,直想掩面遁走。

    常太医敲打过,也不再吓唬他,只语气依旧不好:“是药三分毒,先把你那破药停了,明日寻我,我给你开个清毒的方,先喝上半年,你再来找我,问题不大。”

    景少澜千恩万谢,也压等不到次日去找药方,给老肩捶背,狗膏药似的哄着他赶去写药方。

    为了不叫二叔二婶跟着心,这日这厅上发生的事,五个人守如瓶,谁都没说。

    华氏本来还想找机会问问,但随后里皇帝就颁布一旨意——

    已择定良辰吉日,祭告天地宗庙,请百官命妇见证,禅位于皇太孙。

    整个京城,都忙碌起来,华氏也就顾不上了。

    第519章 番外7:帝后

    新帝登基的吉日,钦天监选定在六月初五。

    与皇帝禅位旨意一同的,另有一则消息。

    那便是在登基大典当天,新帝会一并颁布立后圣旨。

    秦渊自成婚以后,一门心思都扑在政事上,几乎形影不离跟随皇帝,接受教导,他边迄今就只有正妃虞珂一个女人。

    且不论当初两人是因何结缘,单就今时今日虞珂的娘家家世而言——

    不说她在此之前就是秦渊明媒正娶的太孙妃,被册立为后,属于顺理成章,只看她娘家给的底气,这后位她当仁不让。

    历朝历代皇帝,鲜少有在登基的同时就册立皇后的,一般会推迟几个月,甚至数年之久,但只冲着虞珂娘家的势力背景……

    皇族给予礼遇,选在新帝登基的大喜日就将后位定来,也不叫人意外。

    横竖这后位迟早都是她的,早些痛快的给了,顺便再笼络一波虞家翁婿俩的臣服之心,这不是坏事。

    皇后的位,没有第二个人会痴心妄想去惦记,只与此同时——

    满京城勋贵之家却还是免不了私躁动起来。

    “太孙和太孙妃成婚两年多快三年,还无所……太孙妃待嫁闺时就是了名的孱弱病秧,该不是天生弱,生不了吧?”

    “皇家的血脉传承,乃为重之重,新帝登基就赶着立后,你们说会不会也是为了早早定名分,好张罗选秀?”

    “这么想也不无理,陛已至耄耋之年,这江山是他一手打来的,应当会希望在他有生之年,看到江山后继有人。”

    “镇国公府的姑娘,肚好像都不怎么争气,皇家可不比旁人,是该为开枝散叶准备起来了……”

    虞瑾和虞琢,一个成婚三年多,一个成婚也快两年了,如果只是其一个迟迟未有,或许旁人还不会多想,她们一个两个都这样……

    虽然惧于虞家如今的声势,明面上没人会议论,私底闹胡猜测的可不少。

    理说,在虞珂即将封后的节骨上,本该更没人会,毕竟祸从,隔墙有耳,大家都是官场上谨慎惯了的人,私都能住嘴,这会儿突然意识到新帝登基后,应该会有充盈后的打算……

    他们都猜虞珂可能不好,压生不了,这样一来,他们的女儿、为妃,诞,那么整座镇国公府虞家也就是表面光鲜,实则还不是为他们嫁衣?

    被这样的雄心壮志激励着,这段时间,满朝文武都红光满面,喜气洋洋,就好像即将登基和封后的是他们似的。

    秦渊这几日上朝,就明显受到了气氛的不同。

    只——

    这些人都在暗戳戳算计他,可没人会当面跟他分享这份蠢蠢动的喜悦。

    秦渊自己观察数日,都没想明白,只觉莫名其妙。

    这日晚间回寝殿,又是晚了些,虞珂已经沐浴完毕,发披散,坐在镜前梳理半发。

    秦渊被侍伺候,宽外袍,又了把手,自然而然走到她后,捡起一块布巾轻柔又熟练帮她发。

    虞珂问他:“明日起,就不用上朝了吧?”

    “嗯!”秦渊答得自然,“登基大典前的这半个月会罢朝,有一些祭拜宗庙和祭告天地的繁琐仪典无法集在登基大典那天一并办完,提前就要好。”

    其有一项,是要去皇陵斋戒三日,敬告祖宗,再加上路上来回的时间,起码就得五天。

    还有几项大的祭典,也要选吉日吉时才能举行。

    所以——

    看似是提前半月就在走程了,实则这时间安排上还是的。

    替虞珂将发绞,再晾一会儿就能透,秦渊才去了净房沐浴。

    待他洗完来,就看外间桌上摆放了一崭新的衣和发冠。

    虞珂正站在旁边,眉目微垂,替他整理检查。

    “司礼监刚送来的?”他踱步过去,又顺势捡起虞珂一缕发丝检查,确定透才放心。

    虞珂差,平时她特别惜命,很是在意各生活细节,但总有疏忽的时候。

    有一次,她看账册看得直接睡死过去,当时洗过的发未曾透,睡到半夜就隐隐有了发的迹象,好在那日他被皇帝留议事,回来时过了午夜,刚好发现她况不对,第一时间喊了太医,否则,少不得就要大病一场。

    自那以后,秦渊就千叮咛万嘱咐,叫虞珂带那俩大女千万注意看着她儿。

    至于他自己——

    多数时候,他都在前朝,不太顾得上,那也是但凡他会遇到沾手的地方,也都事无细的照顾着。

    “这是后日去宗庙祭奠时要穿的冠服,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虞珂

    这会儿时候已经不早,她浅浅打了个呵欠,朝床榻走去。

    秦渊跟在她后,两人一前一后上床,虞珂在里,他在外,依旧是一人一个被窝。

    虞珂利落将被一卷,闭就要睡。

    秦渊轻车熟路,寻到她被未曾压实的一个边角,灵巧一扯,人就钻了去,将她裹怀

    两人虽然至今不曾圆房,却是拜过天地的如假包换的真夫妻,同一间寝殿住着,同一张床上睡觉,又都在对某些方面知识好奇却没有实际切磋经验的阶段,私底就不可能老实。

    迟迟没有正式圆房,那是虞珂不肯。

    她成婚前,常太医豁老脸,耳提面命的嘱咐她,她成婚早,女儿家太早圆房,对不好。

    尤其,在满二十以前,最好不要考虑生育,否则她自己都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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