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钗 - 折金钗 第36o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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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还针对家各房弟求学的事,也了说明。

    再至于别的,也就没有了。

    孟氏馋老私产,但今时今日,她自难保,却是只字不敢多提的。

    分家的文书写完,景少岳看着白纸黑字落了印,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才要退,杜氏又上前,重新展开一张宣纸。

    她面容平静,语气淡淡,将搁置一旁的狼毫递回令国公面前:“请老爷再写和离书,你我夫妻,今日缘尽于此。”

    第355章 和离

    景少岳夫妻,尤为震惊。

    景少澜张了张嘴,意识上前一步,叫了声:“母亲!”

    瞬间,眶就红了。

    杜氏目无他,小小一支笔,湘妃竹的笔杆托在她指尖。

    曾经无数次,红袖添香,夫妻和睦的画面,也都发生在这间书房。

    令国公面上表亦是平静,心却一片颓唐。

    杜氏会有此一求,完全在他意料之

    不是他就有多了解杜氏,而是因为他一直知杜氏是个退有度的聪明人,今时今日,此等境之……

    她唯有求去,才能保障她与儿的利益最大化。

    而他,必然被舍弃。

    其余三人,孟氏尤为不理解。

    同为女人,她现在面临境比杜氏还要艰难,她也从未想过和离,甚至如果景少岳要与她和离,她都会不惜一切挽回,只求能继续留在夫家。

    而杜氏——

    杜氏甚至连个像样的娘家都没有。

    当初杜氏嫁过来,令国公看她的面,给过她家一些恩惠,也在官场上扶了她娘家兄弟一把,但杜家的底浅薄,一时的扶持,也带不了他们犬升天。

    现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杜氏父亲故去,杜家家主早换成和她并不亲近的异母哥哥,她自己又十分拎得清,没有无底线的帮扶,就导致和娘家只剩一层面

    她难不知,和离对她意味着什么吗?

    孟氏心惊疑不定,用一复杂至极的神看着杜氏。

    令国公目光落在蘸了墨,显得十分莹的笔尖上,压在桌面的手指蜷缩了,迟迟未动。

    杜氏望着他,轻轻叹气:“国公爷您为一家之主,要权衡利弊,保全对家族更有利的儿,无可厚非,妾也能理解。”

    “您是大哥儿的父亲,亦是妾的夫,妾的天。”

    “今日您为家族未来,选择一个合格的大家,但于妾而言,却再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的好夫婿。”

    “妾卑微,如浮萍,全心全意倚靠着自己的夫婿过活儿。”

    “既然利字当,您已抉择,弃了妾……”

    “那索就一次断个净。”

    “妾虽卑微,亦有自己的一分傲骨,无法忍辱负重,继续吃这碗夹生的饭。”

    杜氏语气,是一如平常的温和平缓。

    她嫁予令国公二十余载,一直都是如此,边的所有人都没见她对任何人红过脸。

    除了——

    今日!

    景少澜听着母亲的述说,心绪慢慢平静,张攥着的拳也逐渐松开,终究没再开劝阻。

    时光在静默缓慢逝,直至夕西斜。

    残的余晖越过墙,照上窗棂,铺了一片血在展开的宣纸上。

    令国公抬手,接过狼毫。

    笔尖墨渍已经涩,他重新笔,落笔时却不再滞涩。

    洋洋洒洒,写就和离书。

    画押,用印。

    一气呵成。

    “多谢国公爷成全。”杜氏温婉一笑,上前收走和离书。

    令国公手上还拿着笔,垂眸坐着。

    景少岳自知一切皆因自己而起,虽然父亲权衡利弊,选择保全了他,但因此叫他舍弃掉了二十多年的妻幼,老心里不好受,肯定要迁怒。

    此刻,他已跪得膝盖又麻又痛,却忍着一声不吭。

    杜氏将纸面墨迹晾,折叠收好。

    她再度上前,重新展开新纸:“于国公爷而言,妾是外姓人,世爷是您亲骨。”

    “国公爷在妾与他之间,舍弃妾,妾无可指摘。”

    “但是澜哥儿,他也是您的亲骨,您却再不该厚此薄彼。”

    “世爷品行堪忧,妾信不过。”

    这话,又是直接骂在景少岳脸上。

    景少岳鸷,可是当着令国公的面,他忍着没有发作。

    杜氏全然无视他,不卑不亢对令国公要求:“所以,请国公爷将今日诸事始末,白纸黑字,留证据……”

    话音未落,景少岳忍无可忍,怒喝一声:“不可能!”

    急之,他扶着膝盖踉跄站起,两步扑到令国公案前,双手撑着桌案,咬牙:“父亲,他们母恨我骨,您休要听这女人蛊惑。”

    “您信不信,您今日给他留墨宝,明日她就能拿着去敲登闻鼓。”

    “扳倒儿,抢夺咱们国公府的爵位。”

    “什么分家,什么和离?”

    他愤然扭,恨恨瞪向杜氏:“都是你这女人以退为的手段!”

    “你先佯装大度,叫我父亲对你有愧。”

    “然后,哄骗他心,给你留亲笔证词。”

    “伪装这么些年,你的狼野心终于藏不住了?”

    杜氏似笑非笑。

    她无视景少岳的挑衅与叫嚣,只冲令国公扬眉:“国公爷您看见了,我们母这还什么都没呢,他就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我们。”

    “今日,一旦我们母无权无势踏府门,谁能保障我们母的人安全?”

    “我们母,以后就是他的钉,刺。”

    “妾今日,为着国公府的名声,已经咽了天大的委屈,现在只想替我儿求保命符罢了。”

    “澜哥儿也是您疼了二十年的孩,这要求,过分吗?”

    “你这是血人!”景少岳怒极。

    他确实今日之后,就绝容不杜氏母了,可杜氏当面将这些话挑明,他还是恼羞成怒。

    他次知,看似温温柔柔与世无争的杜氏,步步为营算计人心的手段如此厉害。

    先用一招以退为和离书。

    再利用老舍弃她的愧疚,趁打铁,还想白纸黑字,留足以扳倒他的把柄!

    简直,可恶!

    这么些年,他是被这女人温良贤淑的外表骗了,以为他们母对他构不成丝毫威胁,否则——

    早就想方设法将他们母除去了。

    杜氏依旧不屑理会于他,话只对着令国公说:“今日之事,于我而言,非但不光彩,一旦去,甚至还是灭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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