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有声 - 第8章

    沈落笑着在肖景行边落一吻，应：“好，不会有次啦！”

    第10章 尘落归途1

    （古风，重生）

    三月光和煦，草莺飞万复苏。

    但祭阁前却有一冰冻三尺的寒意在徘徊。

    肖景行垂跪在恩师玄清真人的金前，发凌，神憔悴。因为照顾二师弟沈落，他三日没有合了，布满血丝的双甚至不一滴泪。

    或许，所有的泪都已在阿落离世的那一刻消耗殆尽了。

    怀似乎还残存着沈落的气息和余温，心却是睁睁看着人的生命一一逝却无能为力的痛，而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恨。

    恨为何没有早一看清自己对沈落的。恨自己为何因掌门之位而负气走，远离师门二十年。恨自己为何明知沈落的心意却一再说着那些无的话，将沈落的心伤得千疮百孔，直到此时天人永隔，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恨！恨！恨！

    肖景行带着对自己无比的痛恨，了拳，缓缓抬，看向面前慈眉善目的恩师坐像，托手施礼，带着悔恨凄凉：“请师父恕徒儿不肖，以师门秘术为己用。实在是阿落已去，师门衰落，景行自知一切孽缘皆由我起，不得已而为之。此术若败，无非是多一条不肖徒儿的命。就算与阿落共赴黄泉，景行亦无怨无悔。但若成功，阿落与师门此时正当如日天，绝尘之姿……景行只求师父在天有灵，保佑徒儿此番一举成功，弥补过错……”

    话音未落，肖景行已伏地拜了三拜。

    最后一拜结束，他却没有起，而是从腰间取携带的匕首，冲着自己心便刺了去。

    鲜血顺着匕首的血槽汩汩，汇集在了青石地砖上。

    肖景行咬牙以手蘸血，以血为墨，在青石地砖上画了一个血淋淋的阵法。

    心不断的血正在消耗着肖景行的生命。他伏拜在玄清真人的坐像，前半生的经历化作一幅卷在他的脑海渐渐舒展开。

    自记事起，便在恩师门修，成为了玄清真人的首席大弟。

    七岁，师尊带回了故人之，一个不到一岁的娃娃。这个不会说话，只会哇哇哭的娃娃沈落，成了他的二师弟。

    十八岁，师门的弟越来越多，他也成了备受敬仰的大师兄，无论是功法、法，皆是众弟之楷模。

    众师弟，唯有沈落天资聪颖，骨奇佳，小小年纪功法已是略有小成，却越发喜黏着他，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二十岁，他已初大家风范，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心驰神往的风度翩翩，师门上对他尊敬有加，更有弟私赞他必是未来掌门人之首选。

    但也是在这一年，沈落锋芒毕，论剑大会上以一己之力将师门名望送上江湖峰，引得各门派众家纷纷侧目，暗：这玄清真人的二弟都这般厉害，大弟岂不更是年轻一辈的翘楚？！玄清真人这一脉将来在江湖上可是不得了啊！

    肖景行率众弟在论剑大会上得筹，在接受各家祝贺的同时，心底却明白，他那二师弟如今的成绩，已远超他在这个年龄时的所为了。

    一不安油然而生。沈落，这个成天跟在他后，撵都撵不走的小少年，竟成了他肖景行问鼎掌门之位最大的障碍。

    自此，随着不安绪滋生而的还有嫉妒和不平之气。他总是仗着大师兄的份捉沈落，甚至想在同门面前让沈落丑。可后者那不堪的心思，却又总在沈落无比信任和仰慕的纯澈目光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沈落，这个红齿白，如日光般温柔和煦的小少年，总能让心生暗影的肖景行自惭形秽。

    于是，他在不安、嫉妒和自我厌弃迎来了二十二岁。

    这一年里发生的等大事，在肖景行后来的回忆，不知该给这件事定为是自己的大幸，还是沈落的大不幸。

    亦或是缠绕在他心，对自己痛恨的起源。

    那一年的年节里，师门上庆贺，众弟纷纷向大师兄敬酒，肖景行来者不拒，一通豪饮如饮一般，直把端坐在他旁的沈落看得心惊。

    沈落没有酒量，从不饮酒。肖景行知二师弟这个弱，便将师弟们向沈落敬的酒，也一并代为接。

    似乎，也只有在酒量上，他能比这个天赋异禀的二师弟略胜一筹了。

    酒席散去，沈落一路架着脚步飘忽的肖景行回了居室。当时的两人都没想到，居室大门的关阖，竟只是一场疯狂的开始。

    究竟是谁先开始的，肖景行已经想不起来了。他只知在一片黑暗，自己的反应是如此地诚实和不受控制，就好像这是命运的注定，注定他们将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

    的少年张又羞涩，却激发了他里蛰伏的原始兽，让他不不顾地在少年未经人事的里横冲直撞，不之人是否痛楚，是否能够承受。那是一积压已久的躁动，带着每每见到少年时的嫉妒和不忿。

    或许少年对他的愫是仰慕，是依恋，是慕，是所有凡人对心上人的奉献。可当时他对少年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在后来的许多年间，他依旧没有绪。

    或许只是对的一渴求，又或许只是于酒醉后肆无忌惮地发。但不是哪一，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都绝对与无关。

    这也是肖景行在濒死前对自己最为痛恨的一。

    既然不，又为何要那样的事？去伤害一个那样温柔又，善良又执着的人儿啊！

    事后的沈落可以用惨烈来形容，卧床了好几天，但肖景行只去看过他一次。仅那一次，没有嘘寒问，没有柔关切，只留冷冷一句：此事万不可被师尊和师弟们知晓，否则你我二人又该如何自？

    即便是面对这样冷酷的话语，沈落俯卧榻上，依旧扯住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歉：师兄，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对师兄起了那般心思，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师兄，求你别生阿落的气，别不理阿落好吗？

    可单纯的沈落又怎么知，人无穷髓知味。正是他的纵容，引来了肖景行对他更多的望。

    第11章 尘落归途2

    此后三年间，他们的关系了一个畸形的状态，白日里兄友弟恭，任谁也看不二人之间有丝毫不妥。

    夜后，沈落总是会满怀期待又张的心，刻意留着门。因为他知，大师兄不定会在何时无声潜，在黑暗与他着那些不得言说的事。

    肖景行二十五岁的这一年，玄清真人面对繁杂的门之事心升隐退之意，只想立了新掌门速速传位，逍遥自在地去云游四海。

    纵观门上，肖景行接任掌门的呼声最，可在玄清真人宣布之时，掌门之位却传给了年方十九的沈落。

    门上一片愕然，最意外和失落的自然是肖景行。不明白师父为何有如此安排的他，把怒火全都烧向了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