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反派联姻 - 第151章

    他淡淡：“兰斯，我之前在军校的时候想过自杀。”

    “我想你也是的，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活着，准备杀死别人，或许这都是注定的命运，我们都无法改变。”

    话音落，他果断扣扳机。

    那是那个夜晚的第一声枪响。

    枪声拖的余音，慢镜一般，前的场景逐渐模糊、扭曲，挤成一团，然后彻底陷黑暗。

    如同沉睡的梦境，艾林听到滋滋的电声，像一台老旧的留声机，不断在耳边回。

    他皱起眉，听到什么声音。

    来自很远的地方，在湖面起涟漪，由远及近闯他的大脑。

    “菲特……”

    “菲特！”

    艾林再次听到那个声音的呼喊。

    他猛地睁开睛。

    “你现在人在哪？！”

    一阵光扫过，艾林不适应地眯起。

    他努力适应着，途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一节方向盘。

    ──这是在车上，一个雨夜。

    通讯另一端始终保持着沉默。

    “菲特，回答我的问题。”兰斯耐着。

    艾林再次失去自主权，不自觉地回答：“兰斯，我向你报备过我的行程。”

    兰斯：“当然，可你从来没经过我的同意。”

    菲特直接：“我查到了一个东西。”

    没等兰斯回答，他语速极快：“记得伯恩·科森吗？他邀请西联的音乐家去银河大剧院，他们在那里易了一枚芯片，而我已经拿到了！”

    “你说什么……”刚才的怒气早已没有了踪迹，只剩惊讶到极的呢喃，“你……”

    菲特意识看向车上的后视镜──有几辆车始终在跟着他。

    他看向前方，车疾驰，建筑后退，“诞生地”母亲的雕像笼罩在上空，正在急速放大。

    刹那间，他盯着那雕像，受到一大的力量。

    “兰斯，抱歉，”菲特语气平静，清亮的嗓音似乎有些沙哑，“我说过的，要查明第四区的机人暴i动的真相，但或许我等不到结果了……我传了一份文件给你，如果你能收到，拜托你上给星际法。”

    听上去像是份遗言，但菲特却没有任何悲伤的绪。

    “菲特，别这样……”兰斯的声线微微颤抖。

    他意识到什么，却也无能为力。

    他们都清楚自己的命运。

    菲特：“这是我的使命。”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落泪圣母像，她大圣洁，能摆平所有苦难。

    菲特眶发，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切如同走灯一样闪过脑海，不知不觉一切不属于他的责任已经悄然萌生，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忘记了自己最初的名字，相貌，那个遥远的、无法抵达的故乡。

    他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真实。

    只是短短一秒，菲特回过神，泪掉在手背上，他喃喃：“一切为了故乡，你也……不要为我哭泣。”

    说完，他猛踩油门，车极速掉，与穷追不舍的车辆迎面相撞。

    一阵白光，刺耳的撞击声响彻天空。

    鲜血与雨，警报声，菲特永远地闭上了双。

    ——零散的片段消失了。

    就在艾林意识到梦境到此为止时，他的前再次陷一片黑暗，有什么东西嗡嗡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机械女声现在模糊的意识。

    “警告，已调整至150伏，请确认释放与否。”

    电尖鸣的频率逐渐拉，艾林发麻，手指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

    一秒，他的心脏重重了一。

    他猛地睁开──霎时，星般的光闪烁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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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了（弱弱振翅

    第128章 称呼

    “滋──”

    电声渐渐弱了去。

    艾林睁大双, 失神地盯住天板。

    他看不清面前的一切，刚刚的电击令他冒金星，彻底脱离外界, 一动也动不了。

    一机械女声响起：“治疗已完毕，患者将在三分钟恢复意识。”

    然而艾林却什么也受不到。

    他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声, 大脑一片空白, 伴随着细细的嗡鸣, 回在。整个世界亦幻亦真──他就像是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之后的一分钟，艾林缓缓眨了眨，世界明暗替, 他半张着嘴，依旧意识不清醒。

    两分钟的节, 他手指微微动了一, 接着缓缓抬起放在自己前晃了晃。

    三分钟过去, 艾林恢复意识，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境。

    他从床上坐起, 上还穿着用格劳恩份时的白衬衫和西。

    “你醒了, 跟我说说话吧。”

    房间里突然现一个声音。

    艾林缓缓抬, 被光线晃了一，他眯看向──一个大的玻璃窗，后面站着一个发灰白、型等的男人，在他后，还有几名穿着白实验服的人。

    周围充斥着各仪, 银的光线反在里──这里是实验室。

    玻璃窗外的人是实验的参与者，而他是实验品。

    肢动作是个很好的回应。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是威廉，我该叫你什么？”

    艾林没有理会。

    他垂，只是凝视自己的双手, 像是并不熟悉这一样专注。

    “菲特？还是艾林？”威廉低低笑了一，“不要，或许你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谁？毕竟‘艾林’这个是我为你准备的。”

    或许是光线的问题，他看不清艾林的神，见依旧没有回应，于是继续：“不如简单，就叫你2242018……”

    艾林对此充耳不闻，他抬手摸了一自己的发。

    没人明白他在什么。

    空气静止了几秒钟。

    威廉凝望着艾林那亚麻的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郁，像是不耐烦了。

    “这一无是，”他说，“如果不是你的大脑急需一个容，我本有更好的选择。”

    “威廉·李，”艾林沉声，“你应该明白，电击并不是一个叫人起床的好方法。”

    他抬，：“而且这么久了，你的实验依旧毫无展。”

    威廉静静地听着，脸一沉。

    他侧过对众人说：“你们先去。”

    脚步声渐远，艾林摸了摸自己的额，温，甚至依稀能受到血动。

    他对玻璃窗的人说：“威廉，你的计划还没实现吗？”

    “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