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强制复活之后 - 第1o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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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块饼戚浔慢吞吞地嚼着,二十分钟后路钰从卫生间来时,握在他手里的饼还剩半张。

    路钰见他在吃东西有些震惊,他边发边走近正要调侃几句真香定律,就瞥见攥着包装纸的手指尖还有几关节异常的红,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能看见淡淡的血丝。

    莫名地让人想起一些清戏里,被人用银针扎指尖夹手指的残忍刑罚,顿时满煞气:“谁的。”

    如果戚浔知他的想法,真的很想问一句他是不是傻。他捻了捻有酸痛的指尖,平淡:“实验失败了,郑导用硫酸的。”

    戚浔是真搞不懂对方每天脑里在想什么,这么轻微破,但凡路钰晚回来都要愈合了,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路钰翻找着药同时不忘记嘟囔:“这么心狠手辣的导师,明天我就去举报……”

    听到戚浔的话他就意识到这个人已经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实话,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想告诉他,就好像他永远游离在他的世界之外,不远不近,永远地碰不到。

    路钰真的很想距离戚浔再近,不是何意义上的距离,躯亦或者神。

    他打开药油在戚浔脚边蹲,握住他的手腕用棉签蘸取一拭,神认真专注,又小心翼翼好似再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戚浔低俯视的角度能将人的一切表底,平常大大咧咧的人在此时此刻显得敛而冰冷,如一把鞘的剑锋芒毕,辗转间又一丝微不可察的难过,格外割裂。

    药油在指尖开刚接时是轻轻的凉,随后是密密麻麻的,比起刚才微不足的酸痛,现在的才更折磨人,戚浔攥着纸袋的手用力收,袋变形皱起。

    路钰见状将剩的煎饼果来放在桌上,给这只手上药:“不要动,严重了怎么办。”

    他骨节:“你的手很漂亮,所以更要好好惜知吗?”

    比起路钰宽厚糙的手,戚浔的手修而光指腹也没有茧,如同雕刻的艺术品,每次动时当它划过这躯,路钰颤抖得厉害就好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戚浔忽然笑了笑神变得温柔,他将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轻抚鬓角,手指从颚慢慢移到脖颈间被蚊丁红的疙瘩

    底的人颤了颤依旧严肃地上药,一丝不苟,戚浔冷的心柔了片刻,虽说夸张了些但是被人如此呵护的觉还不错。

    这个世上大概只有路钰因他磕破了就慌里慌张,满是担心。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话音刚落戚浔就知不该问来,他笑容淡了几分看上去有几分疏离。

    路钰被他莫名其妙地绪搞得摸不着脑,他斟酌着想了一个怎么都不会错,折的答案:

    “没有伯父当年伸援手,我家老早就……”路钰摸摸鼻尖,回忆起了那段久远的过去,“戚浔,我们全家都欠你们很大的人,是我们该的,你不要有负担……”

    随着他的讲述,戚浔落在他脖间的手蜷缩起来,神也逐渐再次变得冰冷,全恍若竖起尖刺,他推开椅站起厉声:“够了!”

    路钰脸上张扬的笑僵住,他仰面看去望一双凉薄的,里面嘲讽满满,温不再只剩戾气。

    青年的嘴一贯的恶毒:“你倒是清楚自己的份,怎么?要继承戚家专属司机的位?”

    戚浔弯腰单手勾起对方,他想他又发病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就像一只稽的猴,只是越是愤怒他表现得就愈发的冷漠,仿佛这段时间的和平相就只是逢场作戏。

    “这一次你要找戚家哪位家主作救命恩人,是小郁还是小黎,又要怎样报恩?对他言听计从,和他上床以相许?”他的眸变得暗沉,恨不得将人撕碎,“或许他该谢我将你教得这样好。”

    路钰气到睛通红,他撑着桌站起一把攥住对方衣领将人抵在墙上,恶狠狠警告:“戚浔你他妈给我闭嘴!!!”

    戚浔冷笑一把挥开禁锢他的手臂:“我妈死了你不知吗?”

    “怎么觉得提起她就能刺激我?”戚浔侧过脸,“你应该说‘不亏是灾星,毁了百年基业,克死了他的父母还有脸活着,要不是我养着早死在垃圾堆了’。”

    “这不是你们真实的想法吗,表面多么尚无私,背地里和那些瓜分份的豺狼想法一致。”

    戚浔笑声,他想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像疯:“路钰你应该忍很久了吧,也演得很辛苦吧,真是抱歉明知你每次被我碰都会恶心,我还故意……哈哈哈你那是什么神。”

    没有什么恩久让人铭记,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当初的父辈们的恩怨在他们那一辈早已经结清。

    路钰打着报恩的名义只是因为这是唯一可以接近他的方式,为了逃避债务那两个自私鬼从天台一跃而,仅留一个小孩背负一切。

    活着的人,和死去的鬼,灵堂拥挤到找不一条来,然而所有人都在为遗产吵闹,只有跪在照片前的少年哭得肝寸断。

    少年将所有人排斥在外,包括当时的路钰,他满心只有那两个名为“亲人”的自私鬼,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失了智般浑浑噩噩。

    直到某一天,路钰蹲在发呆的少年面前神郑重地:“小浔,知吗,伯父伯母找过我,他们将你托付给了我,哥哥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不要害怕好吗,如果你不喜这里我们就搬去。”

    少年死寂的眸缓慢地浮起一丝亮光:“不会抛我吗?”

    “不会。”

    “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

    憋了很多天的泪在这一天决堤,少年扑对方怀里咽:“哥哥。”

    往事历历在目,只是如今戚浔不会再叫他哥哥,他们之间不知何时起就只剩无休止的争吵。

    原本路钰以为他们这次终于可以好好相,没想到到来还是这样,他忽然想起那年因为戚浔的事他和家里彻底闹翻了。

    父母看不惯路钰的派,某次他独自回家取东西,与他们发生了激烈地争吵盛怒之对方说了很多羞辱戚浔的话,正因如此他已经很久没联系过家里。

    只记得当时他母亲说,总有一天当他没了价值,前这个凉薄的人就会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他。

    路钰当时信誓旦旦地说就算这样他也不后悔。

    而今当这一天真正到临,他发现自己确实不后悔,只是忽然间觉得好累,一颗心空落落的,有些窒息,有些委屈。

    他没有错什么,他们的结局不应该这样。

    路钰呼浊气,嗤笑:“戚浔你就这样看我?在你心里我这么贱?”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贵的公哥吗?”路钰视线渐渐模糊,不就是比谁嘴毒吗当他不会是吧,“你早已经被我拉了来,不过是个和我一样的沟里的……”

    最后那两个字像是被阉割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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