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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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拾兄,你是不知,前些日我去太府寻你,跑了好几趟,愣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太家令只说不在,问去了哪儿,又支支吾吾。我差都以为……”

    他说到这儿,忽然打住,讪讪地摸了摸鼻

    以为什么?以为我被太囚禁起来了?

    你来晚了,那是上个版本的事了。

    韩修远想到这,只觉得自己心术不正,尴尬地笑了笑,又问:

    “你是怎么当上京兆府少尹的?”

    初拾心说,这你可问到上了,我也不知啊。

    初拾正苦于如何回答,一清丽带着几分憨的女声响起:“哥哥?”

    一个着鹅黄衣衫、眉明丽如画的少女,自轻快走来。走得近了,才发觉还有一人,脚步不由顿了来。

    韩修远起:“云蘅,这是哥哥今日请来的客人。初拾兄,这是我妹妹,云蘅。”

    初拾连忙起

    “见过郡主。”

    “初拾公好。”韩云蘅似乎有些害羞,说了几句很快就离开了。

    韩修远笑:“我这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腼腆,平日里除了几个手帕,几乎不见外客。我倒真盼着她能多认识些像初拾兄这样的磊落之人,开开界。。”

    初拾落座,语气诚恳:“郡主有公这般为她着想的兄,是她的福气。”

    两人正说得投契,韩修远忽然睛一亮,兴致地提议:“拾兄,光坐着说话无趣。我府里别的不敢说,倒是搜罗了些还算趁手的兵,藏于演武场旁的库房。你可有兴趣一观?”

    初拾本就是武人,对兵的喜刻在骨里,闻言当即神一振,起:“好啊!”

    韩修远引他穿过几回廊,来到府邸东侧一片极为开阔的场地。这便是公主府的演武场。地面以细沙混合黏土夯实,平整

    四周立着数壮的木桩,场边兵架一字排开,枪、刀、弓箭、铁锏分门别类得满满当当,日光泛着冷冽的寒光。

    初拾的目光扫过那些兵,顿时睛发亮,脚步都不由得慢了几分。

    韩修远望着场,语气里满是向往:“我虽自幼于京城锦绣丛,却一刻不敢懈怠。每日在此习武练枪,魄,便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像父亲那样跨上战驰骋疆场,保家卫国。”

    初拾:“小公爷有此雄心壮志,更兼持之以恒,将来必成大。”

    韩修远笑笑,伸手从兵架上挑起一杆银枪,枪尖锋利,枪杆温,他掂了掂,笑着看向初拾:

    “初拾兄,敢不敢与我切磋几招?”

    初拾随手抄起一旁的刀:“奉陪到底!”

    ——

    太园最的观景亭,视野开阔,能将大半府邸与远的街市屋瓦尽收底。

    文麟斜倚在亭人靠上,听着侍卫低声禀报初拾今日的行程。听闻他去了公主府,他微微儿蹙眉,很快摆摆手,侍卫悄无声息地退

    文麟的目光重新落回手的话本上,亭石桌上、锦垫旁,散堆着数十本话本,或卷着页角,或敞着扉页,有绫面装的坊肆珍品,也有纸印刷的市井小册,层层叠叠竟堆了半尺

    这满亭的话本,皆是他命人遍寻蓟京坊肆搜罗来的,所求的不过是几本男相与的故事。可这世间此类话本本就稀少,偶有几本,也多以猎奇香艳为噱里空。文麟翻过几本便觉乏味,只得将目光转向那些寻常的、讲述男女之的话本。

    可这些故事,看多了也令他眉锁。

    那些话本里,总逃不开一:才佳人定相恋,婚后男或负心薄幸,或见异思迁,被新所骗落得凄惨场,最终又幡然悔悟,重回原怀抱。而那些女,则总是以自己的聪慧、技艺甚至娘家势力,助浪的夫君重振家业,而后便心满意足地退回后宅,相夫教,仿佛此前伤害从未发生。

    文麟看得直皱眉,那些男待她们那般不堪,在男落难之时,不正是该“趁他病,要他命”么?

    这般剧,他实在无法接受。

    看手这本又是这般翻来覆去的桥段,文麟兴致索然,随手将它抛初,又从脚边拾起一本新的。

    这本倒有些新意,讲的是一对喜冤家相知相的故事,只是这两人本就是门当对,定有婚约,这就无法在他和哥哥上了。

    文麟意兴阑珊,将这本也轻轻抛

    青珩瞥了一封面上的大字,忍不住:“这本很好看的,市面上卖的很火,我都看过呢!”

    墨玄:“”

    文麟起,跨过满地散落的话本,走到亭轩边,凭栏眺望。

    这几日,他时常反思,确实察觉到自己对哥哥的态度有问题,他理所当然地将哥哥看作是自己的东西,不允许他逃离自己的掌心。

    可是如果这想法是不正常的,那什么才是正常的?

    他从来没有和人平等相过。自母亲去世后,他就只有两个份:亦或者臣。

    在父皇面前,他是俯首听命的臣;在宗室弟、文武百官面前,他是在上的君。便是手足兄弟,师门师,相之间也皆囿于君臣的框架。这就是他自小习得的生存方式,理纲常,莫过“君臣”。

    可是哥哥不一样。

    他不是因为自己是君或者臣才接近喜自己的,那自己自然也不应该拿君臣的方式对待他。可如若不是,又该如何?

    文麟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陷一片迷雾,不往哪个方向伸手,都是茫茫一片。

    ——

    这一日,初拾兴尽而归。

    刚迈二门,便见文麟已候在廊,见他来,眉立刻舒展开,笑着迎上几步:“哥哥回来了。”

    “嗯。”初拾应了一声,目光掠过文麟那毫无霾的笑脸,心警铃却微微作响,总觉得的他在算计什么,否则以他的格,不可能这么温柔。

    文麟对他的冷淡恍若未觉,依旧自若地跟在他侧:“哥哥今日都了什么,可还开怀?”

    初拾斜挑了他一,笑:“你不是派人跟着我么?怎么,你不知?”

    文麟微微一笑:“知是知,我连哥哥换了几次茶都知,可我想听哥哥说嘛。”

    初拾一直都知文麟派人跟着自己,但知归知,如今对方一脸得意洋洋地在自己面前炫耀“跟踪”他的成果,那受,只会让初拾厌恶。

    他脸立即冷了来。

    文麟到他一闪而过的厌恶,不由一愣,心有几分茫然。

    他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但在对待恋人的方式上,总是不明白。

    他轻声:“哥哥可是生气我派人跟着你?”

    这还是需要问的么?

    被人用睛盯着,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见了什么人、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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