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 第5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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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又是怎哪一

    正茫然不解,一声音自他怀闷闷响起:

    “哥哥,对不起。”

    “我没有将你的话放在心上,无视你的意愿和心意,还把你锁起来,得你很疼。”

    “我待你不好,你生气是该的。”

    初拾彻底懵了。

    这小难不成真请到了什么手?

    他确实是吃不吃格,若文麟仗着太份,权势相压,他便能着心,寸步不让地同他对峙。可他若作一副可怜模样,自己就……

    就在初拾怀疑文麟到底请了什么人时,怀人却已从他抬起来。

    他眶通红,漉,那双骄矜眸此刻泛着委屈,懊悔和疼惜,与记忆某个乖巧影微妙重叠,竟叫初拾怔在原地。

    “哥哥。”

    文麟嗓音柔,一字一顿地说:

    “有一件事,你一定要信我。”

    “我是真的喜哥哥的。”

    初拾:“……啊。”

    面对这敷衍的态度,文麟竟也破天荒地没有生气,光芒愈发定:

    “我会让哥哥,相信我的。”

    ——

    昨日文麟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后就匆匆,自那之后就没再过他房间,让初拾一,简直摸不着脑。

    那家伙受什么刺激了?

    “哥哥——”正想着,清越的声音响起,昭示着来人的好心

    文麟笑盈盈地走上前,后跟着两名仆从,手恭敬地捧着一泽鲜亮,轻置于案上后,便无声退

    初拾撇了一,才看清楚,那是一件朱红的服装。

    “”

    不对!

    他又猛地将目光转了回去。

    众所周知,大梁官员服制分紫、朱、青三,文武有别,各以补上的纹样为记。文官饰飞禽,武官绣走兽,等级森严。而朱红武官官服上多纹彪纹——非虎非豹,凶厉,主刑杀。

    恰如前这件。

    初拾怔怔地望着前朱红官服,还有一旁腰牌上刻着的篆字,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所谓的‘让我相信’,就是让我当官?”

    “是啊。”文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表还有说不的狡黠得意:

    “我知哥哥在府待得烦闷,想寻些事,又怕被我抓了把柄拿。可去官就不一样了,这是国事,是公,我总不能为了留你,将整个朝廷的衙门都掀了罢?至多就是罢了哥哥的官。”

    “这般一来,哥哥既不用提防我,也能光明正大地事。而我,也不必再忧心哥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跑。岂不是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个,我又不想当官不是,非常想当官。

    “官员授命需皇帝亲准,纵使你为太,亦不可逾矩。你究竟是如何说服皇帝,让我这个无功无爵之人,着朱红官服的?”

    “这哥哥就别心了,我只知哥哥在府里待得很闷。”

    文麟一脸苦婆心地说:“我知哥哥一时半会不会向我屈服,可我也不能放哥哥走啊,所以只能采取这么一个折的办法,日还是得过去的嘛,你说是吧?”

    这话说得,好像我说“不是”就显得很不上似的。

    “还有哥哥,哥哥如今的份,是六品京兆府少尹,专京城治安,有捉拿人犯、押解审讯的职权,理论上来说,就算是王公贵胄当街犯法,哥哥也有权先锁了再说。”

    理论上啊

    他低,看着这个正亲手为他抚平衣襟褶皱、神专注的男人,冷不丁

    “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个份故意给你惹事,给你贵无瑕的太衔抹黑?”

    文麟听到这话,动作未停,目光落在他脸上,笑意更

    “我不怕呢。”

    说罢他抬手,替初拾理了理额前微的碎发,语气里满是赞叹:“哥哥穿这衣裳,是真的好看。”

    这话毫无作假,初拾生得是很英俊的,却非文人笔温雅。他眉骨分明,剑眉斜飞鬓,眉峰压着一双漆亮的眸神清正定,看人时是不闪不避的专注,就是那专注的目光使得文麟坠落其

    绯红的袍服非但未减他半分锐气,反将那习武之人的姿映得愈发夺目。腰被一块青玉带利落地收束,勒悍劲瘦的弧度,迸发昂然发的、近乎侵略的力量,令文麟怦然心动。

    初拾同样看着镜人,心泛起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滋味。

    要说初拾活了两辈,心里没有一当官的念,那是骗人的。可他既没有才学,走不了科举的正途;也没有家世背景,在这龙蛇混杂的京城里,你没有一份背景就想当官,跟找死没有区别。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能靠着和太的“私”,一步登天直接当上六品官,这算不算叫“走后门”?

    初拾现在满脑都是有笑话。

    文麟又理了理他的衣领,这时墨玄从门外缓步来,躬

    “主车已经备妥了。”

    文麟这才收敛了笑意,

    “哥哥,我还有些事要理,先走了。我们,晚上再见。”

    说罢,他便转大步离去,只留初拾一人立在镜前,一脸茫然。

    近来发生的桩桩件件,都让他摸不着脑,今日这事,尤其叫他一

    他望着铜镜里那个着官服、陌生得自己,越看越别扭,凭什么文麟让他当官,他就得乖乖当这个官?

    他脆抬手将官服脱了来,换回了往日穿惯的服装。

    目光落回桌上那枚沉甸甸的腰牌,初拾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它揣了怀里。

    ——

    现在还是上午时分,蓟京街如织,市声喧嚷。初拾心茫然,漫无目的地走着,任由脚步将他带向不知名的街巷。

    前方忽起动,夹杂着女惊慌的斥责与男轻佻的笑语。

    “姑娘,我家公不过是想邀你品茗清谈,你又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不识抬举?”

    一个家仆模样的壮汉拦在路,他后,一个锦衣华服、面浮白的公哥儿,正摇着折扇,笑嘻嘻地围住一名布衣女。女苍白,抱着怀竹篮,连连后退。

    “这位公,小女已许了人家,望请公放了我吧。”她低低哀求,但那几人岂会轻易放她离开。

    “姑娘想岔了,我家公只是见姑娘面善,想邀你说几句话。再说了,若是当真跟了我家公,哪怕只是个侍妾,岂不过嫁与寻常百姓百倍?”

    众仆人哄笑起来,那公哥将手折扇一收,轻佻地朝女脸颊挑去。

    这动作极其轻浮,围观人群敢怒不敢言。

    这时,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实在看不去,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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