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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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大人已有筹划,能让我们的人坐到这个关键位置。只可惜,被这位抢先了一步。” 但,如若这位钦差大人不幸遇难,我们的人自可取代。”

    “届时,账本上写了什么,又有什么‘证据’,还不都是我们说了算?是黑是白,是真是假,皆由我定。”

    李啸风心脏猛地一缩,他已经听懂了先生的弦外之音,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

    他支支吾吾:“这,这”

    “此事,确实是风险与机遇并存。”

    “最不济,也要将账本带走,若是还能够就最好了,此事事关重大,我只问你一句——敢,还是不敢?”

    “学生……” 李啸风额上渗冷汗,恐惧与诱惑在他脑激烈撕扯,一时竟无法决断。

    先生看他的挣扎,并未立时他表态。

    “你好生思量,想通了,便给我传个信。”

    “但需谨记,此事,宜早不宜迟。待到人家顺藤摸瓜,将一切都查得落石时,再想动作,就为时已晚了。”

    说罢,他从容推门而。只余李啸风恍恍惚惚地坐在椅,半晌回不过神。

    同一时间,仙居楼

    地字号雅阁里,江既白正与两三位相熟的好友饮酒。

    前些日因科举弊案闹得满城风雨,一众新科举人人自危,闭门不。但风声鹤唳久了,人总要气,加之案悬而未决,心忐忑的举们少不得互相探听消息、抱团取

    “唉——” 江既白一杯酒,叹一声,愁眉苦脸:“我们的命,怎的这般苦啊?”

    “寒窗十载,好不容易金榜题名,还没来得及兴几日,就摊上这档事。如今前程未卜,声名受累,真是……呜呼哀哉!”

    坐在他旁的一位年轻书生幽幽瞥他一,凉凉:“江兄此言,是在炫耀,还是在嘲笑我等落第之人?”

    江既白连连摆手,语气夸张:“天地良心!我是真苦,心里苦啊!这跟踩了狗屎运有什么区别?”

    他惯会科打诨,可惜此刻无人买账。在座众人都知他,料定他与舞弊案扯不上系,既是清白,总有落石一日。

    江既白自觉满腔忧闷无人能解,愈发觉得酒乎乎。又嘟囔抱怨了一会儿,才由小厮扶着了雅阁。

    他正转向地往楼走,不经意间一抬,却瞥见一影。

    “李啸风?”

    江既白睛,确认自己没看错。晦气!怎么又跟这讨厌的家伙在同一家酒楼?

    正腹诽着,一个小二急匆匆追来,满脸焦急地张望:“客官!方才天字号那位客官呢?他落了东西!”

    江既白意识望过去,只见小二手上着一枚成极佳的羊脂玉佩。

    他眉一挑,借着酒意走上前去:

    “刚才那客人?我认识。东西给我吧,我替你转。”

    小二一愣,面迟疑。

    江既白见状,顿时有些不悦:“怎么?还怕小爷我贪了他这块破玉不成?”

    “不敢不敢!江公您说笑了!” 小二认得这位常客,犹豫片刻,还是将玉佩放到了江既白手心:“那就劳烦江公了。”

    “行了,忙你的去吧。”

    江既白将玉佩揣,摆摆手,继续由小厮搀着了楼。

    了酒楼,夜风一,酒意稍醒,江既白摸着袖玉佩,又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李啸风那厮掉没掉东西,关他什么事?真是喝多了闲得慌!

    但东西既已接手,若不归还,日后被那小人反咬一,岂不是平白惹一腥?

    “罢了罢了,送佛送到西。”

    江既白嘀咕着,决定还是跑一趟。只是此刻上酒气熏天,实在不雅,他便先打回府,打算沐浴更衣,清了再去。

    另一边,李啸风自仙居楼回到住后,一直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刺杀钦差大臣,而且是一位皇亲国戚……这可是抄家灭族、万劫不复的大罪!一旦事败,莫说他个人,整个李家上恐怕都难逃株连。

    然而,事到如今,他李啸风上背的罪过,难还少么?

    科举舞弊,贿赂关节,桩桩件件,哪一桩不是死路一条?

    与其坐等,不如搏一线生机?

    至今为止,那位大人都未曾失言,给予的承诺也都兑现。或许,这次也一样?

    他咬牙关,闪过一丝豁去的疯狂,终于定了决心。

    ——

    江既白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洗去一酒气,这才神清气了门。

    他的住与李啸风的宅邸相隔不远,夜风凉,他便也未唤车,只提了一盏小巧的灯笼,信步朝李宅走去。

    夜街寂静。快到李宅后门所在的僻静巷时,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脚步匆匆地闪了来。走在前面的,正是李啸风。

    江既白正想扬声叫住他,却见李啸风面绷,目不斜视,径直朝着巷一个更加暗的角落快步走去。那里,似乎早就伫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江既白心一动,直觉不对劲。他将灯笼藏起,借着墙角的影,悄无声息地向前靠近。

    夜风断断续续送来两人压低嗓音的对话片段,:

    “……转告大人,就说我想好了。”

    “就在明晚时,至于账本”

    “账本必须拿到,否则会引人怀疑。”

    “是。”

    “谁——”黑暗之,忽然响起一声厉喝,接着,一锐利的破风声随之袭来!

    江既白本来不及看清,只觉肩猛地一痛,他整个人向后踉跄跌去,却知此刻若是倒,恐怕就要命丧当场。

    在学院十数年的锻炼终于发挥作用,见黑影袭来,他一矮,在狭窄巷里飞快逃窜,而后借着一个视角盲区猛地冲,踉跄着扑到街上。

    夜晚的街空旷寂寥,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得格外刺耳。他隐约听到后有急促的脚步声追来,越来越近,心脏几乎要,焦急绝望之际——

    斜刺里突然伸一只手臂,力准地将他猛地拉一条更窄的岔!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他险些惊叫声的嘴。

    “别声。”一个沉静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江既白借着微弱天光,勉看清拉住他的人——竟是初拾!

    初拾显然比他更了解蓟京布局,在四通八达的巷里穿梭了一会,来到一江既白从未去过的地方。

    初拾这才松开手,目光迅速扫过他狼狈的样,眉蹙:

    “你怎么回事?谁在追你?”

    江既白靠着冰冷的墙,大着气,断断续续地将刚才偷听到的对话快速说了一遍。

    “账本,明晚时,动手?”

    初拾此前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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