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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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重文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连爬爬地往后退,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是我我没有。”

    文麟望着那个踉跄远去的背影,不由蹙眉。这周重文家境贫寒,量矮小,相貌也不众,素日总是唯唯诺诺,时常成为其他举取笑的对象。

    “拾哥。”文麟收回目光:“我们换家酒楼用饭吧。”

    “行。”初拾虽然不闲事,但也见不得这般欺辱人的行径,当即带着文麟转离去。

    二人最终选了一家清雅的小馆吃饭,等到吃过午饭,两人才在门分别。

    与文麟分别后,初拾并未直接回王府,而是转了城南的棋盘街。

    前些日,皇上给善王爷派了个差事,让他暗彻查举张景落亡的案,这差事几经转手,最终落在了他们上。这些天,几人查探,已将张景死前几日去过的地方摸了个清楚,如今只剩最后一个地方——如意赌坊。

    初拾刚走到赌坊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骰碰撞瓷碗的脆响,举京后,京酒楼茶肆闹非凡,这赌坊也丝毫不逊

    初拾走赌坊,向着事亮腰间大理寺的令牌——这是王爷特意借来的,倒是好用。赌坊的事显然不愿招惹官府,问什么答什么,合得很。

    初拾拿一张画着张景样貌的纸递过去:“认识这个人吗?他叫张景,是个举。”

    事的接过纸,眯瞧了瞧,立刻:“张景?对对对,是有这么一个人!前阵常来咱们这儿。”

    “他死了,落亡。”

    初拾盯着他的睛:“你知他死前最后一次来赌坊是什么时候吗?”

    赌坊事毕竟胆大,闻言也不害怕,只一味摆手:“死了?这我哪知啊!官爷您也瞧见了,这赌坊来来去去这么多人,三教九什么人都有,少一两个谁数得来?”

    “那你为何对张景印象这么?”

    “您这话说的,他这人赌运不行啊,逢赌必输,前前后后在咱们这儿欠了足足五十两银!这欠了债的人,我哪能不记着?不过官爷您放心,他的欠债已经有人还了,咱们可没过他!”

    初拾目光一凝,直觉这是个重要线索:“谁给他还的钱?”

    “谁来着哦,对对!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有个穿着讲究的公来还的,张景叫他,叫他柳兄来着!”

    【作者有话说】

    青珩晚上写工作日记的时候,写了又撕写了又撕

    第5章 我还是一回碰男人的

    夜幕低垂,聚香楼二楼的雅间里烛火通明。柳昭早已候在席间,见……

    夜幕低垂,聚香楼二楼的雅间里烛火通明。

    柳昭早已候在席间,见文麟推门而,立刻起,面上堆起络的笑意:

    “文兄可算来了!快请坐,我特意让后厨备了你吃的菜式,还温了上好的女儿红!”

    文麟颔首致谢,在他对面落座。目光不动声地扫过雅间,屋只摆了一张小巧的圆桌,除了柳昭,再无其他侍从,显得极为隐秘。

    柳昭殷勤地为文麟斟满酒杯,目光落在他上的月白衫上时,语气夸张地开

    “文兄,你怎么还穿这么旧的衣服?这料看着都起球了,若是参加文会,难免被人看轻!”

    “如今你我也算兄弟了,你别跟我客气!我明日就差裁去你那小院,给你量上好的绸缎衣裳如何?”

    文麟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语气平淡:“多谢柳兄意,只是衣服乃外之,能保遮寒便足够了,不必这般破费。”

    “文兄倒是想得开!”

    柳昭哈哈一笑,见一招不成,再一招:

    “家唯有老父在堂,尚算朗。至于京城,并无亲故,不过是孑然一罢了。”

    “文兄当真不易!”柳昭立刻换上受的神切地向前倾

    “这世,孤在外最是艰难。我第一见文兄便觉投缘,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兄弟齐心,还怕在这京城立不住脚跟?”

    说罢,他不等文麟回应,突然握住了文麟放在桌上的手。那手掌糙温,带着几分用力的攥握,让文麟的瞬间一僵。

    他底飞快闪过一丝厌恶,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般,不动声地收回手:

    “那文某就谢过柳兄抬了。”

    “哎,不必如此客,咱们兄弟”

    “砰——!”

    雅间闭的窗扇被一蛮力轰然踹开,一黑影从天而降,恰好隔在了二人之间之间。

    不等柳昭反应过来,手腕便已被来人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反手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响清晰传

    “啊——!我的手!你、你是何人?!”柳昭惨叫着弯腰,额上瞬间冒豆大的冷汗。

    文麟亦惊得抬眸,烛火摇曳,看清了来人的脸——正是初拾。他脸上满是怒火,的寒光凛冽如刀。

    初拾对柳昭杀猪般的哀嚎充耳不闻,攥着他手腕的力分毫不松,另一只手已攥拳挥,结结实实砸在他面门之上!

    一拳又一拳,直砸得柳昭哭爹喊娘。

    “拾哥?”

    文麟又惊又疑,连忙起阻拦:“你这是”

    这时屋里又来两人,初拾一摆手,喝:“带走!”

    两人便拖着柳昭走了厢房。

    雅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文麟看着初拾,满是疑惑地问:“拾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昭犯了何事?”

    初拾气,走到文麟边,解释

    “麟弟,你可知这柳昭本不是什么好人!他有龙之好,专门盯着相貌众、且家普通的人。他先假意接近,炫耀自己的财富,取得信任后,就会在酒药,迷对方,行不轨之事!”

    “之前有个举,就是被他用这手段侮辱了!他不堪受辱投河自尽了!”

    他顺着赌坊线索一路追查,终于锁定了这位“柳兄”。在其住了迷药,又撬开了他贴小厮的嘴,得知此人今夜设宴邀约文麟,初拾心,当即带人赶来——

    万幸,终究是赶上了。

    文麟听完前因后果,只到一阵恶寒!方才被柳昭谄媚碰过的手腕,仿佛冰冷的蚁虫在钻爬啃噬,带起一阵烈的反胃,他底掠过一丝杀意。

    初拾锐地察觉到一杀气,惊讶看向文麟。但转念一想,文麟差遭遇那般屈辱,生杀心也是理之

    “麟弟莫怕。”初拾上前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柳昭已被控制,再不能害人了。”

    文麟目光落在两人握的手上,方才柳昭掌心那令人作呕的油腻,仿佛再次透过肤渗了来。他底一冷,将手从初拾温的掌心里猛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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