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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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手在发间轻轻拨,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待收回手,文麟退后半步,声音犹带笑意:

    “方才哥哥发上沾了片碎叶,许是从树上蹭到的,现在已经拿掉了。”

    初拾这才猛地回神,慌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磕磕绊绊地开

    “哦、哦好,那我走了!”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跨,文麟站在门,目送他远去,底的笑意缓缓褪去。

    “来人。”

    两黑影如鬼魅般从院墙影里闪

    “主!”

    文麟底再无方才半分温柔,语气冰冷:“跟着他,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

    ——

    初拾一路疾行,拐城南一座挂着“威远镖局”匾额的宅院。熟门熟路穿过演武场,在耳房换上“工作制服”,经由密来到一偏门,将随的工作腰牌呈给守门人看后就了红墙绿瓦的府邸

    前脚刚迈门,一声音就自后响起:“回来了?”

    “嗯。”

    初拾脚步一顿,慢慢转过,冲着来人咧嘴白牙:

    “二哥。”

    来人正是初二,他是这批暗卫里最为年的一个,沉稳持重,平日里初一不在,一应大小事务便都是他说了算。

    初二的目光在初拾上上打量了一通,没好气地开:“你是不是又去见你那个相好的了?”

    初拾挠了挠,有些害羞地说:“还不是相好呢。”

    不是也近了!

    初二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疼。作为兄,他最是清楚初拾这小直来直往,没半防人之心的

    他忍不住开提醒:“你这几天来,为了那人已经了不少钱了。咱们当暗卫的,看着风光,实则哪是什么有油的活计?这年,京城里多少人装成落难举骗人钱财,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场!”

    “不会的!”

    初拾瞪大睛替文麟辩解:“麟弟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个正经的读书人,不仅文采好,心更好。他还想着去集市上卖字挣钱糊,从没想过要占我半便宜!”

    末了,还补上一句:“二哥,你误会他了。”

    初二:“……”

    初二看着他那双江湖骗最喜的清澈又愚蠢的睛,额角青突突直,只觉得再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生命。

    遂摆摆手:“行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到时候别骗的倾家产别找弟兄们哭!”

    初拾一副乐天派地说:“不会的啦。”

    “”

    够了,今日主动跟这小说话,就是他这辈犯的最大的错!

    初二扭离开。

    初的时节,王府除了几株香樟树撑着苍青树冠,其余都是光秃秃的。檐廊前,几展绛纱灯笼在微风打着转,默然俯视着嬉笑宴饮的人影。

    善王爷是个不担正职的闲散王爷,整日里饮酒作乐,倒乐得他们这群看护的暗卫清闲。

    初拾蜷在香樟树虬结的枝间,后背抵着糙的树,被午后的熏得昏昏睡,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哎,老十。”今日跟他共同当值的是初七,这小活泛,最耐不住沉闷,又偷偷摸摸跟初拾唠起嗑来了。

    “我听说你这些日老是往外跑,还钱如,是不是找相好了?”

    初拾耳,小声澄清:“还不是相好呢。”

    “不是也快了,快说说,你俩怎么认识的?”

    “我们两么”

    初拾陷回忆,那是几日之前,他碰巧经过凤照阁,看到两拨举不知为何起了争执,推搡间动起了手来,场面作一团。

    他只是个王府暗卫,本不想多闲事,却见有个穿石青棉袍的举被人从台阶上推了来,初拾意识地冲了过去,伸手将人接住。

    “然后呢然后呢?”

    初七听得睛发亮,连声追问:“那举就是你说的麟弟吧?”

    初拾的脸更红了,连着心也不由自主快了几分,那天的画面在脑海里愈发清晰——被他接住时,文麟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石青棉袍的袖沾了尘土,料看着是旧的,却浆洗得净,闻着还有皂角香。

    一抬,初拾正好对上他的睛,那双亮得像浸了星光,虽带着惊惶,却半不显狼狈,反倒有清贵的神采。映得那一整张脸尘脱俗,好似非世间人。

    那一刻,初拾听到自己的心脏扑腾扑腾地,一瞬间,他心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喜这个人!

    “然后……然后我就将他带去了院,请他安心住,备考试。”

    “哇!”初七低呼一声,语气满是捧场:

    “那你这就是一见钟啊!还金屋藏!老十可以啊!别人都说你愣青不懂调,没想到你这么有趣!”

    初拾涨红着脸,却没有否认,他对麟弟,确是一见钟

    ——

    陋室,文麟垂眸望着底前来汇报的人。

    两个月前,皇帝收到密信,有人举报梁州举勾结,贿赂了京大人,秘密买闱试题。他们以此为饵,拉拢其他举人伙,凡是靠着他们提供的题目仕的,此后皆为党羽。

    结党营私为皇帝所不容,陛震怒,派太密查此案。

    太闻珏,现化名文麟,于上元节后易名改扮,以梁州举份潜。此前南北斗诗,他一方面想观察众人,一方面佯作失势寒门接近涉案举,不料途为人所救,前功尽弃。

    ——

    “善王府的人?”

    文麟明眸微凝,那个自称“初拾”的男自凤照阁“巧遇”后便对他百般照拂,就是这院也是市价的一半租给他,若说别无意图,文麟是绝不会信的。

    此前文麟尝试在初拾上留印记,都被那人摆脱,这一回,文麟特意在他发上抹了一西域来的暗粉,终于让他们顺着线索查到了他的归

    然而地却让他意外。

    他这位善王叔,素来是位闲散王爷,每日只知赏逗鸟、宴饮作乐,从不掺和朝堂纷争,怎么会与闱舞弊案扯上关系?

    还是说,当真只是那人心善?

    文麟疑虑,抬看向暗卫,底只余冷沉:

    “给父皇递个话,就说善王叔近日太过清闲,恐生倦怠,不妨给他找,免得民间说我们白养了宗室。”

    “是!”

    ——

    另一,善王府,王爷正与两位妾在沉香亭嬉闹,忽被召

    他与皇帝一母同胞,甚笃,刚御书房,就大大咧咧地开问:

    “皇兄,您这突然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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