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特意走了一趟，把家里的大菜端了一盆过去，也算是有来有往。
刘淑芬叹了
气：“那孩
的气
也太大了些，爸妈都走了，他们还——”
“弟妹，你
鱼的手艺好，帮我把这条鱼炖了吧，晚上吃酸菜鱼。”王金桂打断她的话。
刘淑芬抿了抿嘴角，心想咋还真使唤上了，闷声闷气的开始酸菜鱼。
秀莲死后，夫妻俩把她屋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几块钱。
家里粮
倒是暂时够吃，可手里没钱心底慌，刘淑芬这时候想到大哥大嫂的好，有心拉拢关系，这样家里有事儿还能搭把手。
虽有着小心思，刘淑芬倒是真心讨好，该
活没偷懒。
前面堂屋里，顾大山顾大河兄弟俩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僵
。
顾
国顾卫华两兄弟原本也在堂屋玩，抓着桌上的瓜
生吃了个
光，坐不住跑
去撒野了。
堂屋只剩
兄弟俩，气氛越发尴尬。
好一会儿，顾大山轻咳一声：“大河，爸妈不在了，老二也没了，往后只剩咱们俩兄弟，多走动走动才好。”
顾大河神
很不好，摔断
没养好，这会儿走路得拄拐杖。
人看着也瘦了许多，总是
沉沉不说话，一双
睛带着血丝，偶尔抬看人的神让人害怕。
听了大哥的话，顾大河看向他：“大哥，我真后悔。”
顾大山素来是个心
的人，听了这话还以为顾大河懊悔自己的不作为，叹了气。
“都过去了，以前的事
咱们不提，往后好好过日吧。”
顾大河却忽然开：“哥，弟弟有件事想求你。”
顾大山拧起眉来：“啥事儿？”
“大哥你先答应我。”
“你先说啥事儿，要是能帮忙的，我这个当大哥的不会拒绝，要是帮不了忙的，我肯定不能答应。”
顾大山好歹知
弟弟的德行，没敢一应承。
“大哥还是不相信我。”顾大河冷哼一声。
顾大山心底隐隐有些不妙的预
，皱
了眉：“大河，咱们只要脚踏实地努力活，总能养活一家老小，你还有两个儿，一个女儿，日肯定越过越有盼。”
“大哥，你不是想过继卫华吗，这事儿我答应了。”顾大河忽然开。
顾大山一愣。
早些年的时候，他是想过继顾卫华，可当时顾大河夫妻不肯答应。
随着顾卫华慢慢
大，顾大山跟王金桂就打消了这个念，转而想过继顾向安。
只是顾向
不答应，顾向安自己也不愿意，久而久之夫妻俩只能放。
后来分了家带着三个女儿过活，顾大山其实已经放弃了过继的念，开始想着让大女儿招婿，再不然让老小招婿也成。
“你咋忽然提起这事儿了。”顾大山犹豫了一，就摇拒绝，“算了吧，我这辈就是命
注定没儿，现在新国也不一样了，有晓
三个我已经心满意足。”
顾大河神更冷，嗤笑：“你声声说咱们俩亲兄弟，实际上却
见外，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
顾大山沉默来，板着脸看着弟弟。
“你要是我亲哥，就最后帮我这一次，爸妈都不在了，难你连唯一的亲弟弟也不要了。”
他越是这样，顾大山越是不敢随意答应：“你到底想让我什么？”
“大河，哥还是那句话，能帮忙的我绝不二话，不能帮忙的你把儿过继过来，我也是不能答应的。”
顾大河猛地盯着他：“你去顾向那边，把传家宝要回来。”
“什么？”顾大山纳闷。
“这咋好意思的，妈说了给我，我自己乐意给向，给都给了，咋还能要回来，再说这事儿你不是知？”
顾大河底酝酿着疯狂。
断一阵阵隐隐作痛，自从秀莲过世，顾大河心态越发失衡，满脑都是那次失败。
他特意去镇上找过那位大仙，却发现那院人去楼空，全
的希望都寄托在传家宝上。
顾大河认定传家宝失灵，肯定是顾大山自作主张，将东西给了顾向导致的。
只要能把传家宝要回来，让顾大山自己拿着，迟早都能奏效。
“传家宝得给嫡孙，你还活着，就该由你来拿着，怎么能给顾向。”
“大哥你赶去要回来，不然咱家都要倒霉。”
顾大河自己不敢去，只能
着顾大山去。
顾大山越听越不对劲：“就那么一块破石不值钱，再说了，我是，可向是孙啊，给他有什么不对。”
“既然东西给我了，那将来传给谁就是我主，反正落不到你手上，你着什么急。”
谁知一刻，顾大河拍着桌站起来，双目鼓起：“你去不去拿回来！”
顾大山拧眉：“老三，你这像什么话，大过年的别闹得大家不痛快。”
“顾大山，你今天去把东西拿回来，咱们还能当兄弟，要是不去，以后我没你这样的亲哥哥。”
顾大山原本还心存愧疚，想着以后照顾弟弟一二，也被这话激怒：“我看你是疯了，当不当，你以为我稀罕。”
“大河啊大河，以前爸妈偏心你，我跟大海一直让着你，结果你呢，你有把我们当哥哥吗？”
“向一个半大孩带着弟弟妹妹过活，日有多难？别人非亲非故还知照顾一二，你可是亲叔叔，非得大年三十闹不痛快？”
厨房里听见声响，王金桂赶来：“你们兄弟俩好好说话，大过年可不兴吵架，坏运气。”
刘淑芬也跟着劝：“大河，你快跟大哥倒个不是，都是亲兄弟别这样。”
顾珍珍靠在母亲的
边，怯怯的看着顾大河。
自打她苏醒，总是很害怕这位亲生父亲，寻常不敢靠近他。
顾大河看到他们三个，不但没平息怒火，反倒是更激动，挥舞着手脚喊：“都怪你们，为什么你们都不听话，是你们害惨了我。”
“我就应该
城当工人，风风光光一辈走好运，是你们拖累了我。”
“顾大山你这个废
，一
小事都帮不上，活该爸妈不疼你——”
顾大山气得直哆嗦，指着弟弟说不话来。
王金桂更是拉脸：“顾大河，你要不想吃团圆饭就
，谁还求着你来了，今天我算看来了，你就没想好好过日。”
刘淑芬暗不好。
门前不是说的好好的，说好听的话哄着大哥大嫂，这样以后也有人照应。
咋忽然就吵起来了？
刘淑芬赶走过去拉住顾大河：“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快跟大哥歉啊。”
哪知顾大河一把甩开她，朝着顾大山扑过去：“杀了你，只要你死了我就能走好运，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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