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角攻be的一百zhong方式[快穿] -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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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时辰前,他指尖落的位置爬去了一只小小的蛊虫,嫣红夺目,宛如一滴血珠轻巧地落在了谢华的膛上。

    蛊初次,母蛊总是格外兴奋。

    秦观躺在面,笑看谢华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光变成一团散不开的墨,乌沉沉地盯着自己,像是要把他拆吃腹的模样。

    他伸纤细的手,如同安抚般抚摸着谢华棱角分明的

    “不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承音,我要你好好我,就像……”

    秦观故意半撑起,在谢华耳边悄悄说了几个轻挑的字

    他看见谢华睫一颤,墨愈加幽,接着便被翻了过去。

    他不安分的双手便被谢华攥住,如同两只细腻的白玉被折在后背,柔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草地上,挤压一片影。

    “好。”

    秦观无法看见谢华的脸,但是清晰地听见了那被黑暗吞噬了的克制压抑的息声。

    再后来的时间里,秦观在大多数时候意识都不完整,什么都完全望的本能。

    他时而起上半,手臂勾着谢华的脖颈,时而绵绵地伏在谢华上,如同一块漂浮在海的颠簸孤木,时而又倚靠在树上,用脚去踩谢华的肩膀。

    秦观听见心脏的母蛊在温柔地鸣叫,仿佛母亲般低絮地、轻着神秘柔的摇篮曲,让他空的心,第一次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慈悲与怜

    是幸福的错觉吗?

    秦观不确定,但是丝蛊给他带来的愉悦远超过此前的任何一验,以至于他暴了真实的自己,连丝毫伪装也没有,甚至狠狠地咬上了谢华温动的心脏位置。

    他咬得很,但是没有咬破。

    秦观担心过于兴奋的自己会失手杀了对方,就像母螳螂在新婚之夜因为过于饥饿而吃掉公螳螂的一样。

    他听见谢华似乎微微倒冷气,知肯定会留一排青紫可怜的牙印。

    秦观抬起,用那双依然无辜地令人怜睛,轻轻督向他面前的男人,用蹭着对方的膛,说着最柔话。

    “承音,你好可,我真的好想把你一吃掉。”

    生理意义上的,吃掉。

    然而,他等来的是男人的无限纵容。

    “好。”

    没有犹豫,没有沉默,如同待宰的羔羊,主动向刽手献上自己的咽

    男人冷淡的眉着汹涌的黑雾,看不清形状,辨不清绪,邃的五官上晶莹的汗,冷淡而

    有那么一瞬间,秦观怀疑谢华真的渴望与他血混合为一,愿意像公螳螂一样在初次合时就献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这个认知烈地刺激了秦观的五,让他浑都不禁兴奋地颤抖起来。

    “快要……死掉了……”

    秦观抓住男人的手臂,像一条濒临窒息的鱼。

    一切幸福的气息都被无限放大,他已经完全觉不到自己攀着对方的肩膀,尖锐的指甲抓了对方后背的血,又一次在疯狂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无尽的黑暗,可怕的黑暗。

    令人安心的黑暗。

    是谢华给予他的,珍贵的礼

    当理智再次回归大脑时,秦观浑的每一个地方都像被完全割裂重新上了一样,一力气都使不来。

    他讨厌失控的觉。

    秦观蹙着两拢细烟般的眉,仰起,从袖里伸一只温指,轻轻在谢华的颌上。

    也许,他也讨厌谢华。

    谢华:“醒了?”

    秦观看着不远的人群,不悦地轻拉了一谢华的衣袖:“放我来。”

    谢华倒是丝毫不知什么是避嫌,古井不波的乌眸淡淡看了他一:“你不舒服,吾抱着你,会好些。”

    难非要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谢华就心满意足了?这人修得恐怕不是无,是无耻吧。

    秦观攥了他的衣裳,音很冷,却因为语调过于绵,没什么威慑力:“谢华,你要不要脸。”

    谢华并未动怒,那双看似冷漠无的黑眸凝视着他:“怎么不唤吾承音了?”

    秦观瞪着他。

    谢华又:“你先前唤吾承音的时候,很好听。”

    秦观猛地扯他的衣襟一角,贴着谢华的耳畔,以近乎威胁的:“有本事你也卸了易容术,让所有人都知,堂堂至天的宗主是如何荒废正业,与一个籍籍无名的散修厮混了一整天。”

    谢华的掠过一抹幽而寒冷的微光,仿佛小石破开了寂静的冰湖,似笑未笑,薄微启:“好。不过不是厮混。”

    秦观不耐烦地对他皱眉。

    谢华伸手抚平他半拢的眉心,声音压得很低:“是双修。”

    秦观不觉得这有什么区别,他愤然在谢华的手心咬了一,如同一只蜷缩在他怀凶猛的小兽,毫无顾忌尖锐的牙齿。

    “别以为我们双修过一次,你就能对我指手画脚。就算再来十次,百次,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实质的改变。”

    谢华略一思索,问他:“一次是什么时候?”

    秦观语,他觉得谢华是在故意逗他,看他笑话。

    但秦观看去时,谢华的神很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秦观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说一个时间地,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践约实行。

    确实,对谢华来说,“双修”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谢华虽然从未想过要与任何人双修或结为侣,可一旦接受,这事对他来说便犹如剑修每日必须练剑那般稀疏平常,自然而然。

    况且他与秦观很契合。

    见秦观缄默不语,谢华那双宛如琉璃般冷的狭眸轻轻垂落,投一抹淡淡的影,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秦观脸上:“你生气了?”

    是询问,也是疑惑。

    秦观:“没有。”

    谢华问:“与吾双修时,你很难受?”

    秦观别扭地转过去:“……没有。”

    如果真的那么不舒服,他不会一直于失去意识的狂状态,他这幅被母蛊的,早就在一靠近谢华的时候,就不自禁了。

    对,包括现在。

    谢华问:“那为何不想与吾双修?”

    秦观分不清现在是的躁动,还是心里的躁动。

    他看着谢华那张致的淡薄的嘴,略带一丝微微苍白的颜,看着谢华眸光清澈,一本正经地问自己如此暧昧的话题,他的心渐渐又变得快了。

    想亲。

    但秦观很快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他厌恶事逐渐脱离掌控的觉。

    被蛊的明明是谢华,为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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