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愣了
，
跟在易清昭旁边，絮絮叨叨：“去哪啊？易老师。”
严锦书勾
收回
眸，易清昭也停脚步，不远不近地看着。
“易老师？易老师？”
胳膊上传来拉扯
，易清昭看向一侧焦急的姜安安，又看向还在跟学生说话的严锦书，平静开
：“等严老师。”
姜安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脸不可思议，她的视线在易清昭和严锦书之间来回往返，语气震惊：“易老师，你和严老师关系这么好啊？”
想到昨天
，易清昭轻抿起
，浅浅上扬，轻声应：“嗯。”
姜安安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拉着易清昭东问西问。
“严老师私是不是很温柔啊？”
“姜安安——”文末加速起
，落时重重勾住姜安安的脖
，把她带了一个踉跄。
“文末！”
文末扭着
躲开姜安安一秒的肘击，仗着
优势，从后把姜安安牢牢控制在自己怀里。
“待会儿还得跑步呢，不要再打我了。”
姜安安气急败坏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求助地看向一旁一直安静的易清昭，告状：“易老师——你看她！”
文末不满地拖着姜安安往一边挪，一边嘟囔：“
嘛嘛——姜安安，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易老师——”
易清昭静静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最后走远的影，脑海里还是姜安安那句：
【“严老师私是不是很温柔啊？”】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易清昭诧异地看向旁，“严老师？”
严锦书手掌
，握住易清昭的手，温声开：“嗯。”
易清昭被她牵引着离开
场，嘈杂的人声逐渐变小，她垂眸盯着
握的双手。
温
、柔
。
是温柔的。
她想。
易清昭回
看了整齐的队伍，开提醒：“运动会快开始了。”
严锦书勾轻笑，上楼的脚步不停。
“嗯，已经安排好学生了。”
闻言，易清昭也不再说话，安静地受着掌心温的
。
办公室的门在后关上，就连窗
都被严锦书换上，喧闹声瞬间变得模糊。
百叶窗被严锦书拉，只有丝丝缕缕的光线从
隙
斜斜地
房间，在桌上，在地上留一条条光斑。
易清昭在柔和的光线，浅浅打了个哈欠。
“困了？”
“有一
。”
易清昭半眯着，声音都染上困倦，视野里严锦书的形变得模糊，严锦书朝着她走过来，而后把她的揽自己的怀里。
易清昭的脸贴上严锦书小腹，衣服上有些凉的纽扣硌在她脸上，易清昭想躲开这又
又凉的纽扣，却沉重地抬不起来，整张脸陷有些
粝的布料里。
“睡吧，我就在这里，易清昭。”
严锦书轻柔的说话声在她
响起，脸贴着小腹，能够受到严锦书说话时，小腹轻微的起伏。
易清昭应该开心，应该说谢谢，可是太困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
任何反应。
她在严锦书温柔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梦里的她现在一片黑暗里，看不到任何，就连脚都是黑暗。
易清昭在黑暗里向某个方向走去，脚却没有任何。
黑暗没有尽，易清昭怎么也走不去。
想停却控制不住自己，易清昭只能一直走一直走。
忽然，易清昭闻到了淡淡的松香。
很淡，却真的闻到了。
易清昭立刻加快脚的步伐，朝着松香跑去。
越来越
郁。
离松香越来越近，易清昭跑得更快了，可一秒易清昭脚突然踩空，她呼
一滞，心脏骤停——
易清昭
一抖，猛地从桌上抬起，心脏还在
腔狂。
“噩梦了？”
严锦书清冷的声音在一侧响起，易清昭咽快要腔的心脏，看过去。
百叶窗斜来的光线落在她背后，分割成一块一块的。严锦书背靠椅背，眉轻蹙着，放手里的手机，又重复了一遍：“梦到她了？”
易清昭看着她眉间的一褶皱，轻轻摇：“没有，我梦到四周一片黑，我跑着跑着忽然踩空了。”她顿了顿，“然后就醒了。”
“只有黑？”
“嗯。”
严锦书听完只，淡淡
：“昨天睡那么久，现在还困？”
易清昭愣了，偷偷看了一坦然自若坐在旁边的严锦书，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咙忽然有些
。
怎么吞咽也缓解不了意。
她
嗯了声。
“现在还困吗？”
“不困了。”
“嗯，那去吧，差不多也快结束了。”
“好。”
易清昭亦步亦趋走在严锦书旁，低看着她垂在侧的手。
她指尖揪住自己的衣角磨了磨，又看向严锦书平静的侧脸，手指颓然地松开衣角，蔫哒哒地垂在侧。
——
“加油——！加油——！文末——！加油——！”
“最后一圈了！文末——！”
二人远远地就看到姜安安在跑边，两只手疯狂挥舞着红
条气球，声嘶力竭地呐喊助威。
“最后一百米了！文末——！”
姜安安站在终线后面几米，双手挥舞残影。
“文末——”
文末冲过终踉跄扑姜安安怀里，剧烈起伏着，姜安安把手里的气球递给她，然后双手扶着她走了好一会儿，文末才缓过劲来，沙哑着开：“我第几名啊？”
“第五。”
“啊——我再也不报名了！”文末啸声，把手里的气球狠狠拍向姜安安的后背，而后彻底
在姜安安怀里。
姜安安“嘿嘿”地笑声，嘲讽她：“文兵不武事，懂不懂。”
文末恼羞成怒又是几气球去拍在姜安安后背，姜安安势要松开，威胁她：“文末，你再恩将仇报试试呢？”
“我拜托你有耐心好不好？”
“我已经仁至义尽……”
易清昭收回视线，看向抱臂站在一旁的严锦书，还没来得及开，就见二人周围被学生包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邀功：
“严老师，第一名可不可以免作业啊？”
“银牌呢？银牌呢？”
“老师……”
严锦书冷冷回绝：“不可以。”
几个人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易清昭，试探地开：“那只免
理行不行啊？易老师。”
“对啊对啊，就只少写一科，求你了老师。”
“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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