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妻子 -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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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踌躇片刻,还是开问:“话说, 这段时间你和宁玉怎么样了?她对你应该没有什么非常过分的事吧?”

    她现在已经是谭以蘅边最为亲近的一个朋友了,亲近到容月还没开,谭以蘅就能够猜到她想要说什么, 也正因如此,谭以蘅在她面前关于宁玉这个话题,从来都不敢多言,因为说多错多, 一是怕容月一怒之去找宁玉麻烦, 二是不想让容月为此担心。

    因而她并未多言, 只是略地敷衍过去, “还行吧,也就那样。”

    最后一个字刚刚落地,一锐且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就倏地朝着谭以蘅袭来。

    谭以蘅的心脏瞬间张地咯噔了一

    容月单手比八撑着,面冷静异常,两散发着智慧的光芒,浑然一副柯南思考的模样,掺杂着一丝不信任,“真的?”

    谭以蘅一本正经地颔了颔首,不可置否的意味显而易见。

    只可惜,谭以蘅终究还是低估了容月的智商和直觉。

    “不对,你肯定是瞒了我。”容月单手握住谭以蘅的手腕,一把将她整个转过来,与她对视,“你看着我的睛,这段时间里你和宁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没有欺负你?你应该也没有重新上她吧?”

    这几个问题就像是一座座大山一样陆陆续续地砸在了谭以蘅的脊背上面,每个问题都直戳

    谭以蘅只仅仅掀起与她对视了一秒,就立刻心虚地意识撇开了神,打了半天腹稿,才娓娓来,“最近跟她吵了架,欺负倒也没有对我动手动脚。不过她最近有些反应很奇怪,我有看不透她。”

    容月像是一娱乐周刊的记者一样,犀利尖锐地提问题,“哪里奇怪?老实代。”

    “就是怎么说呢?”她歪着脑袋,认真地回想了一些这段时间的滴滴,然后在心里面迅速整合了一言语,“她会主动帮我理黑搜,也会主动解释和歉,从别人那儿听说我不舒服或者心不好,会立刻从公司里跑回来看我。我一时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而且这实在是太不像她了。”

    因为在谭以蘅心里面,会这么的应该是她的亲人、朋友和人。

    可是宁玉显然不符合以上三份之一。

    听完这一大段话后,容月的眉也随之皱了起来,眉心像是矗立着一座险峻巍峨的山峰,据女人的第六,她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想到了一可以用来解释这一切的可能

    脚上的动作也随之暂停来,容月不可置信地抛自己这个尚不成熟的猜想,“等等,你说宁玉向你主动歉?甚至还关心你?一个工作狂愿意抛工作来陪伴你?完了完了,那这应该只有一可能了,宁玉该不会是喜你吧?”

    这个可能刚一萌发,谭以蘅就斩钉截铁地否认了这个脑大开的猜测,“不可能的,她之前从未过我,又为什么会在我一回国就喜上我呢?这个逻辑是完全说不通的。”

    “那你呢?对她的这些行径是什么受?”

    问了这么久,容月终于问到上了,比起宁玉的行为动因,其实她更好奇的是自己这位朋友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毕竟曾经的她们之间有着几乎无法修补的裂痕,虽说容月只是听说,并不知的来龙去脉,更不知宁玉是如何想的,但玄妙的东西并非是一朝一夕就可更改或消失,有时甚至不能单纯靠理来镇压。

    谭以蘅听后,脚步微凝,站在原地了一,随后像是自责又像是无奈地摇了摇

    “说实话,偶尔竟也还是会”说到这儿,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继而极其艰难地从嘴里吐几个字,“产生一别样的绪。”

    这几个字她承认得非常困难,像是穷凶恶极的罪犯在法上当众陈述什么见不得光的可恶行径似的。

    也是,自从重逢以来,谭以蘅就一直认为再对宁玉心动是可耻至极的行为,是断断不能为人知晓的事

    这天底,哪有人吃一堑还不一智的?此前都已经被伤害过了,居然还要对伤害自己的人动心,这真是太奇怪了。

    容月一听见最后几个字儿,霎时愣在原地,整个人被一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劈得外焦里

    “等等等等等”甚至说话也开始变得结结了。

    容月费了半天劲才捋直,“你别告诉我,你这是又喜上了宁玉?”

    谭以蘅已经比几年前理智冷静了很多,任何事都不会再单纯地从自己的发,现在的她更多时候会去衡量,会去思熟虑,会去考虑现实问题。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宁玉这一次是真的她,就算她最后真的心同意给宁玉一次机会,那之后的日呢?她们之间的和生活会被媒小报编排成什么样?那些圈人又会怎么看待她?会认为她是为了钱财?还是为了地位?总之不可能是为了真。除此之外,宁若琳又真的会真心实意地接受她吗?

    这些嘲讽,这些八卦未来都将由她一个人来承受,她不想再过这的生活,不想再度成为他人的饭后谈资。

    她认真地摇摇,语气格外笃定,“不会的,绝不会的,我不会再被宁玉的三言两语给骗了。”

    容月这总算是可以松气了。

    其实她也并不想要涉好友的生活,只是宁玉那个人诡谲,谁能看得透她?倘若这一次旧事重演该如何是好?

    作为她边唯一的好友,容月真的不忍心睁睁看着她又回到那个不见底的泥潭,只默默祈祷这一个月能够飞速过去。

    谈笑间,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茶馆门,这家老派茶馆的招牌还是采用的老式平面广告牌,没有晃的霓虹灯光,没有超大立logo,看起来相当朴实,带着一千禧年代小县城的气息。

    这在如今这个现代化的经济发达城市已经不多见了。

    两人掀开透明又厚重的门帘去,一厚呛鼻的香烟味扑鼻而来,二人纷纷抬手虚掩鼻。里一番人声鼎沸的闹景象和外面安静萧瑟的街简直有着云泥之别,茶馆大堂摆着七桌,桌桌都坐满了人,还有人从这桌挪到那桌去看闹的。

    每个人面前的桌边缘上都放着一叠面额不大不小的现金,大概是害怕被风走,所以在上面压了一手机,有的是老年机,有的是家里孩淘汰来的旧手机。

    原本坐在门无聊嗑瓜的老板看见新来了两位衣着致的客人,而且瞧着面生,心说又可以敲她们一大笔钱了!

    老板连忙从浅绿的塑料凳上蹭起来,笑脸盈盈地迎上去,“二位是来打牌的?还是来喝茶的啊?”

    谭以蘅开门见山:“老板,你知王渠今天来了吗?”

    王渠是这里的老顾客了,老板自然是知的,她以为这又是来找王渠凑伙打牌的,于是便没有什么防备心,就这么从顺如地说来了,“来了啊,就在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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