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上 （黑帮金丝雀 × 西装暴徒律师） - 我只是备用选项吗？

    那夹杂着烈酒与血腥味的吻，犹如一场要将我连起的风暴。我几乎被他上散发的绝望压迫得无法呼，“唔……”我发糊的抗议，双手抵在他像石一样的膛上，毫无章法地胡推搡着。可我越是挣扎，他禁锢在我腰间的手臂就收得越，仿佛要将我直接他的骨血里。

    直到我快要因缺氧而昏厥，顾安才终于猛地松开了我。我脱力般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大地息着，视线却立刻被他那只垂在侧、正滴滴答答往淌血的右手牢牢钉死。玻璃碎渣还地扎在他的掌心，血模糊的画面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

    “顾安……你的手……”我顾不上自己红刺痛的嘴，慌地从那只致的丝绒手包里翻一块折迭得整整齐齐的白亚麻餐巾。我上前一步，抓过他那只鲜血淋漓的手，甚至不敢用力，只能颤抖着将餐巾胡地缠绕上去，试图堵住那些不断涌的温。泪不争气地在眶里打转，“你是不是疯了，这么的不理会废掉的……”

    顾安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他就那样僵地站着，居临地死死盯着我低垂的发，和那些因为替他包扎而沾染上血迹的颤抖指尖。然后，一声极其短促、带着重自嘲的冷笑从他的腔里落来。

    “怎么？夏小这么心疼我？”他突然猛地回了手，带得那块还没来得及系的餐巾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瞬间被鲜血染透了一大片。他那双充血的黑眸里，此刻只剩令人胆寒的戾气，“还是说，你只是怕你这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刀卷了刃？我，不过是你的备用选项，是不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震惊地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前这个突然变得尖锐而陌生的男人，只觉得刚才那因为他受伤而涌起的心疼，像是被一盆冰当浇灭。

    “听不懂？”顾安近了一步，重新将我死死地抵在门板上。他微微倾，沾着血污的左手一把钳住了我的，迫我仰视着他。那神冰冷得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让我带你走。我如果成功了，你正好可以借我的手反咬翟风一；可我如果失败了，翟风仍然大权在握……”他的手指在我的颌线上缓缓挲，语气残忍而刻薄，“也不过是把我这条不知死活的狗，推去宰了而已。夏小的算盘，打得真是妙。”

    她也是这么算计我的吗？……没关系，就算是被算计，我也认了。可她为什么还要对那个老东西笑得那么甜？

    还没等我从他这番恶毒的诛心之论反应过来，他的目光便如刀锋般，极其放肆地向扫过我前大片的肌肤，最终死死地定格在那条光芒璀璨的粉钻项链上。“至于你……”顾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吐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刃，“只需要继续像今晚一样，躺在那个老东西的，摇摇，，就能换来这极品的粉钻。夏小喵，这样的日也不错，不是吗？你又何必拉着我……”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休息室里骤然炸开，瞬间斩断了他那些不堪耳的污言秽语。我的右手手掌因为大的反作用力而火辣辣地发麻，剧烈地起伏着。在看清他偏向一侧的俊脸，和那张苍白脸颊上迅速浮现的清晰的五指红印时，一排山倒海的后悔与慌瞬间席卷了我的全。我惊惶地往后瑟缩了一，意识地想要收回手，泪夺眶而。

    顾安被这一掌打得偏过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表现一丝一毫的愤怒。他只是用尖在腔里了被打得发麻的侧脸腮帮，咙里溢几声低沉而空的冷笑。那笑声空而荒谬，像是在嘲笑你，更像是在嘲笑那个无可救药的自己。他没有再看你一，也没有再说一个字，直接转推开门，大步走了走廊的黑暗，只留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和你满手的鲜血与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