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心 - 第5o章

    慕言何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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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言何的烧到次日午才彻底退去。

    徐霁一整天都没门，就在家里守着他，端茶倒、量温、煮粥，忙得不亦乐乎。

    慕言何就靠在床，偶尔用笔记本电脑理一工作，偶尔看看书，大分时候都盯着徐霁忙忙的影，嘴角一直噙着笑。

    “笑什么？”徐霁端着刚煮好的粥来，看到他这副表，还以为慕言何鬼上了。

    “笑你。”慕言何说，“像个小媳妇。”

    徐霁手一抖，差把粥翻了：“你才是小媳妇！你全家都是！”

    慕言何笑声来，然后伸手接过粥碗。

    “好喝。”他舀了一勺喝了一，评，“比昨天煮的更好喝了。”

    徐霁回忆了一昨晚给慕言何煮的那锅泛着焦味的粥，看慕言何吃得津津有味自己还尝了一，然后就飞速把病人手的碗勺撤走，不敢多留一秒。

    难吃得要死好吗！今天这个多只能算能吃了吧！

    于是他狐疑：“您是不是烧糊涂了？这粥明明和昨天一样。”

    焦糊味轻了而已。

    慕言何一本正经解释：“不一样。昨天的粥是你担心我煮的，今天的粥是你照顾我煮的。”

    “味能一样吗？”

    徐霁：“……”

    这人，真的退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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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徐霁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白，寻不到任何边际。

    他低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穿着刚穿书那天的旧t恤，发也有些。

    “徐霁。”有人在叫他。

    他抬起，看到慕言何现在不远。

    但前的慕言何穿着打扮不是昨夜所见，是一看起来就很正式的西装，发型也打理得一丝不苟，像他第一次在杂志封面上看到的那个慕言何。

    “慕先生？”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慕言何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他才开：“你是创造我的人吗？”

    徐霁傻。

    “你知这个世界是什么吗？”慕言何问，“你知我是什么吗？”

    徐霁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慕言何看着他，眸，沉着徐霁读不懂的绪。

    “你写的。”他说，“这一切，都是你创造的，对吗？”

    “我的人生，我的经历，我遇到的所有人……都是你写的。”

    他说这话时语调很平静，但到了徐霁耳里，总是忍不住曲解成杂着什么埋怨意味。

    他不答，慕言何接着问：“你写我的时候，想过有一天会见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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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霁浑一抖，终于从这莫名其妙的梦境里脱离来。

    他慢慢转过，看见慕言何还躺在自己边，缓缓松了气。

    慢慢平复心，他才开始复盘方才的梦。

    “……”

    只是一个梦而已。

    【你写我的时候，想过有一天会见到我吗？】

    没有。

    从来没有。

    他写《巅峰之路》的时候，只把这个当作一个扑街作者为了混饭吃随便写写的文，虽然也了不少时间力，但实在称不上他写的所有书最好的一本。

    虽然他个人很喜就是了。

    徐霁给慕言何设定了一路开挂的人生，设定了一帆风顺的事业，独独没有设定任何线，因为他自己没谈过恋，不知该怎么写，也觉得这样的主角足够好了，不需要线来画蛇添足。

    他自然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真的见到这个人，更没想过，他会上这个人。

    不……他当然自己笔的角，但不会当成真实的人来，可现在……

    徐霁想得，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去了。

    看来他必须告诉慕言何，这个世界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突然悬疑了起来。

    第41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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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是周六，慕言何痊愈了。

    早餐后，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各各的事。慕言何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徐霁抱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刷着，脑里一直在组织语言，想如何开。

    该怎么说比较好？

    “慕先生，其实这个世界是假的，你是我写的小说人”？

    太二了，听起来像神病。

    “慕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别害怕”？

    更奇怪了，好像要说什么恐怖故事……不过要把这些说来确实蛮恐怖的。

    “慕先生，您知《巅峰之路》这本书吗”？

    这个好像还行……但慕言何肯定从未听说过《巅峰之路》，毕竟在这个世界里，这本书本不存在啊。

    徐霁正在脑疯狂抓狂纠结，慕言何却主动开了：

    “你今天怎么一直在看我？”

    徐霁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盯着慕言何发呆太久了。

    “没、没什么……”他匆匆移开视线，抬望天板。

    慕言何放平板，侧过看着他：“徐霁。”

    徐霁：“嗯？”

    慕言何：“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徐霁对上他的睛，有些哑语。慕言何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只是在等他开。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慕言何没他，只是伸手了他的手心，往后替为拇指轻轻挲着，摸得徐霁心里的，很想扑过去抱住他什么都不了。

    但是不行。

    徐霁一气，开：“慕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有奇怪？”

    “比如？”他问。

    徐霁绞尽脑地措辞：“就是，比如……有时候会觉得周围的人都像是被设定好的一样？比如……您从来没失败过？比如……”

    他说不去了，因为慕言何的表实在太过淡然，有超脱俗世的淡定，但好像又很认真在听他说话，也相信他所说的。

    “比如，”慕言何见他没继续往说了，接话，“我边的人总是围着我转？”

    徐霁傻，然后不住：“嗯嗯……你察觉到了？”

    慕言何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第一次在默港门遇到你时，我就觉得你看我的神很奇怪。像是认识我很久了，又好像很怕我的样。”

    “我当时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徐霁的心开始加速，耳边好似也浮了耳鸣，整个人神经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