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心 - 第37章

    因为我是真的这么想。

    徐霁没有回应，但我看到他的耳慢慢变红了，没像刚上车时那般不安。

    看来他并不讨厌。

    不过最近我确实看了太多这类型的文学作品，有些影响日常说话习惯，是该适可而止了。

    第30章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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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意识到，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那我如今的思维模式变化，就是所谓的【觉醒】。

    我在有意识地试探这个世界的规则边界，试图脱离剧，找寻我认为真实的人事，打破这完无瑕的表象。

    但很显然，世界并不允许我这么。

    所以在过去我了些脱离既定剧后的事后就会被立刻【修正】，安排某个人或某件事将我推回【正轨】，让原来的剧继续去。

    但自从徐霁现以后，我发现只要和他在一起，无论我什么超我原本【设定】的事，似乎都不会再被纠正了。

    在徐霁边，我可以犯错，可以动，可以任何以往【慕言何】不会的事。

    ……

    或许，徐霁不是这个世界突然现的bug，因为他看起来对所有剧轻车熟路，就像小说的【穿书者】一样。

    他可能还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写这本小说的作者。

    我需要确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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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我让林秘书给徐霁送去了远航实业的详细资料。

    这是个测试。我想知，在拥有更信息的况，他的【灵】或【先知】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如果他真的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那一切灵来源就说得通了。

    一小时后，他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

    我示意他坐，继续听完一个海外项目的电话会议。过程，我用余光观察他，徐霁仍像往常那般正襟危坐，在认真看我让人送去的文件资料。

    挂断电话，我看向他：“怎么了？”

    他把文件推过来，语气严肃：“远航实业的实际况，比我预料的更危险。”

    “怎么说？”

    “他们在搞恶竞争。而且在这个基础上赌了不少东西，如果输了，会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我微微前倾：“你建议我退？”

    “不。”他摇，神闪过狡黠，“我建议您……让他们输得更彻底一。”

    这个转折倒是乎我的意料。

    在大多数小说里，拥有先知能力的角往往倾向于规避风险，寻求稳妥，或是用信息差换取利益。但徐霁现在提的是主动攻，准打击，想利用对方的破绽反攻。

    他熟悉剧路，并且知如何利用这些路达到目的。

    “哦？”我拿起笔，掩饰心波澜，“详细说说。”

    随后，他条理清晰地阐述了整个计划：利用信息差制造假象，诱使对方投所有资源，在最后关釜底薪。每一步都踩在商业博弈的关键上，甚至考虑到了法律风险和后续市场反应。

    这明显是经过思熟虑的策略。若是普通人才接那些信息，短时间可没办法预设这么多。

    “……所以，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间放假消息，让他们误判形势，就有可能诱使他们孤注一掷。”他说完，看向我，等我评价。

    我夸赞他，然后让林秘书安排半小时开会，叫徐霁也参加。

    “我？我去嘛？”徐霁错愕。

    “这是你的方案。”我说，“当然要你来解释。”

    “我不行的！我、我不会说话……解释不好的。”他开始推脱。

    我发现徐霁总是习惯否定自己，这很不好。

    于是我走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肩，安抚：“没关系。我看着你，放心说吧。”

    如果这一切都是你创造的剧，那想改变它，也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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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开始，徐霁起初声音还有些发，但很快了状态。

    他讲解方案时的神态，与平时在我面前那时而慌张、时而乖顺的模样截然不同。逻辑清晰，表述准确，面对各门主连珠炮似的提问也能应对得有条不紊，甚至能引用一些的市场数据和案例佐证观。

    财务总监、法务总监、市场总监……这些在各自领域浸多年的老手，提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徐霁接住了，不仅接住了，还能给许多让这些人颔首的回应。

    这不是靠【灵】或【先知】能到的。这需要系统的知识储备，对商业逻辑的刻理解，以及快速整合信息，形成判断的能力。

    一个曾经挣扎在温饱线的自由撰稿人，自然很难备这些。

    除非……这些知识本就属于他。

    我靠在椅背上，陷思索，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猜想浮来。

    如果徐霁真的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那么他对商业规则的熟悉，对人博弈的察，对剧走向的把握，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不仅仅是在记录或搬运故事，他还在运用他构建这个世界时，所掌握的底层规则，他亲手设的规则。

    而此刻，徐霁正在运用这些规则来帮助我，帮助这个由他创造，却早已脱离剧掌控的【角】。

    ……他或许还不知我已经【觉醒】了。

    这个认知，让我到一阵奇异的眩。

    我似乎碰到了真相的边缘，但还有一更为烈的，近乎悖论的正在滋生。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创造的，他写的，那我此刻因他而产生的所有绪波动——欣赏、好奇、保护，乃至更层的引，是否也只是他笔的设定？

    可在他讲解完毕，用略带忐忑的神看向我时，那真实的生动又瞬间击碎了我所有关于【设定】的怀疑。

    差忘了，在认识到这个世界是假的以后，我就已经脱离【设定】了。

    所以，我对徐霁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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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版社的人来了。

    徐霁提前跟我报备过这件事，于是我安排了一间小会议室给他们，为了确保他的利益得到充分保障，还让法务的人陪同审阅合同。

    从监控上看，合同签署过程似乎很顺利。我让林秘书提前打过招呼，想必对方对徐霁的态度也会恭敬些。

    我不介意用我的影响力为徐霁铺路。我认为，在他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价值之后，这些外在的便利是他应得的附加回报。

    而且一想到他有可能是创造这个对【慕言何】来说是【完世界】的人，我也觉得该对他好些。

    虽然我并不喜这个虚假的世界，但我喜徐霁。

    所以，我想对他好。

    好到他离不开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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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霁签完合同回来，把副本递给我时睛还亮亮的，看起来很开心。

    “签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