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心 - 第4章

    陈助理坐在副驾驶，一路无话，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瞄我两。

    我张得手心冒汗，脑里又开始疯狂飙戏：

    父相认要说什么？我也不是他生意义上的父亲啊。

    那两封信真的能看懂吗……如果看得懂，我其实也蛮佩服慕言何的。

    他会不会已经查到我底细了？发现我是个不成事的糊糊小说作者，以为是恶作剧把我全网封杀怎么办？

    就在我已经想到要不要卖的时候，车驶了一个环境清幽、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档小区，终于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了。

    “徐先生，请。”陈助理车，为我拉开车门。

    我一气，表毅地走了车。

    好了，来吧！

    要杀要剐随他便，是死是活吊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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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调以黑白灰为主，线条利落，净得像没人住过的样板间，没啥人味儿，非常慕言何。

    慕言何在我这已经不单指人名了，也算形容词、代词、动词……动词暂未开放。

    陈助理将我引到客厅，说：“徐先生请稍坐，慕先生上来。”

    说完，他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也一动不动。

    我偷偷觑了他一，心想站军姿不会也是总裁助理职训练的一分吧。

    但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敢别的。只好拘谨地在那张看起来能买我八百个肾的沙发上摸来摸去找地儿坐，忸怩了一，最后只敢挨个边儿。

    天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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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分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我立刻直了背，屏住呼。

    慕言何从楼上走了来。

    他没穿西装，穿的是简单的白衬衫和灰居家，看起来比杂志上和那晚惊鸿一瞥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居家的随意。但那与生俱来的压迫却丝毫未减。

    啧啧，不愧是我写来的，够味。

    他的目光落在我上，和那晚一样，带着疑惑和探究。

    然后他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双叠，姿态放松。

    “徐霁。”他开，叫了我的名字。

    “是，慕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我收到了一封信。”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很有趣的信。”

    哦哦，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面上故作茫然：“信？什么信？”

    慕言何微微挑眉，用表表达了三个字——“继续装”。

    但他没有追问信的事，而是换了个问题：“我们之前见过吧？在默港门。”

    他果然记得，看来我那天还是很让人印象刻的，哈哈。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挠了挠，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慕总，那天晚上我没注意看路，差给您添麻烦。”

    “没注意看路……”慕言何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疑似上升了两个意味不明的像素，“那么徐先生，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现在那里吗？据我所知，默港的位置并不在寻常人的散步路线上。”

    他果然怀疑了！

    这个问题像个陷阱。我该怎么回答？说我去喝酒？说我专门去蹲你？

    大脑飞速运转，我急生智，脱而：

    “我……我去找灵的！”

    “灵？”慕言何神里的兴味更了。

    “对，灵！”我着往编，“我是个……呃，自由撰稿人。那天晚上没什么思路，听说那家清吧环境不错，就想去坐坐，找找写作灵。没想到……呃，遇到了慕总您，还差闹事故，真是抱歉。”

    “自由撰稿人……”慕言何若有所思地撑起颌，睛微微眯起，“那么，那封关于‘信任’和‘暗礁’的信，也是你寻找灵的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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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尬住。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他知了。

    他直接挑明了。

    他甚至没有给我继续狡辩的余地。

    我心里慌得一匹，但事到如今，退缩就是前功尽弃。

    我连两个呼，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慕总，”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又有神秘，“有些灵，来得比较突然，也……比较特别。它们可能指向一些尚未发生，但值得警惕的事。”

    慕言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神邃得像海，让我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有海恐惧症，所以状似无意地移开了目光。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声音低沉：

    “徐霁，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迫我们继续对视：

    “那么，请你告诉我，这些特别的‘灵’，你还告诉过别人吗？”

    第5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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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尬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这话在我脑里转了一圈，差就脱而。

    幸好关键时刻我刹住了车，换了个相对靠谱的说法。

    “没有。”

    我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努力挤一个真诚的笑，“慕总，这……呃，突如其来的灵有玄乎，说去别人估计会觉得我脑有问题。”

    无恶意，这可不是在暗示慕言何脑有问题。

    听我说完，慕言何又双叒叕盯了我片刻，直到我开始忍不住往后挪，他的才稍稍后撤靠回沙发，帅脸和压迫终于离我远了些。

    “很好。”他淡淡地说。

    很好是何意？一句是“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吗？

    慕言何没继续说话，只是拿了手机，解锁，作了几，再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二维码。

    哦。

    啊？

    “加个微信。”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啊？”

    加微信？和我？

    真的假的？

    “方便联系。”慕言何解释了一句，“毕竟，谁也不知你一次灵什么时候会来。”

    我：“……”

    好吧，这个理由，我无法反驳。

    我赶掏我那裂痕斑驳的旧手机，手忙脚地打开微信扫一扫。

    “嘀”的一声，扫码成功。

    我看着屏幕上弹的好友申请界面——一片纯黑的像，昵称就是简单的“yh”。

    好装。

    这很慕言何。

    我颤抖着手指击了“添加联系人”。

    申请秒通过。

    【yh：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