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岛 - 第21章林萱死了

    才凌晨又事了。

    林萱的尸是在百米开外的丛林边缘被发现的。有男生起夜时迷蒙着双哼着歌（据说），走了大老远，一不小心踢到了一条，定睛一看——

    林萱的直直着一树枝，血如注。尸的两只睛直勾勾地瞪着他的方向。这男生吓得连都没脱就直接了。

    学生指认的最大嫌疑人就这么死了。这一事实无疑是极冲击力的。

    两天，第叁起凶案。杭晚的心已经稍微有开始习惯了。她觉得自己的适应能力到有些变态，也不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杭晚混在几个胆大的男生远远望着尸，待到人都散去了，她才得以走上前去仔细观察。

    看到林萱面容的那一刻，她才有了实——

    讨厌她的人死了。

    为了毕业旅行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林大小，却在这次旅行遭遇意外，死在不知名的荒岛。

    死不瞑目。

    经历了驾驶舱和海滩的两起命案，林萱的死状对她来说已经不算太恐怖。

    杭晚很快便剥离了一切，开始冷静观察起现场——

    从整上看，林萱平躺着，四肢大张，笔直着树枝，就像是被钉在耻辱架上动弹不得的标本。

    最诡异的是林萱的尸旁，大概是凶手沾着林萱的血画的十字符号——

    掌大小，血已经涸，渗土壤里，边缘都发了黑。

    而这个细节才是最令杭晚发怵的。

    这不像是仇杀，更不像纯粹的激杀人，里面掺杂了更多的象征意味。

    她目光移，准落在那树枝上。

    树枝准在林萱的左。

    林萱的死有两可能：或许是心脏被贯穿一击毙命，又或许是失血过多而亡。

    杭晚据现场况和林萱的死状排除了第二可能。

    据血迹的分步来看，林萱并没有挣扎或者被拖拽的痕迹。全上只有这一贯穿伤。

    凶手的手法极有可能又快又狠，让她本来不及反应。

    关于凶，杭晚留了个心——

    她看的很多悬疑小说里面，都会有伪造创的法。

    所以凶不一定是树枝。

    有没有可能是刀？

    这个猜测冒来的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驾驶室的画面。

    “敢说去，你就死定了。”

    少年的话语宛若再次回响在她耳畔。

    对了，言溯怀有刀。她是知的。

    但是他们坠海了，他的刀应该不在上了才对……

    思绪纷间，她的余光瞥见一影，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年犹如陈述句的疑问：“你们之间有仇？”

    林萱当时对她吼叫的动静实在太大，言溯怀想必也听到了。

    “没仇。”杭晚没回，目光仍停留在尸苍白的脸上，“她喜的人喜我，但我没兴趣和她争，敌都算不上。就这么简单。”

    言溯怀沉默地看了她几秒。杭晚这才回看他，海岛上的月光比城市的亮，和他瞳孔的颜很像。

    “怎么，怀疑我？”她眯了眯，促狭地笑。

    “我没蠢到那程度。”言溯怀瞥了瞥尸，一咬定，“你太弱了。以你的能力，不到。”

    听起来像在贬低，实际上是排除了她的嫌疑。可这样的说辞却比怀疑她更让她火大。

    杭晚看着他淡然的侧脸，更加想把他的嘴撕烂。

    “杭晚。”言溯怀像是没察觉她心的翻涌，“你对这两次命案是怎么分析的？”

    杭晚很想回答无可奉告。可她回想起游上的对话，她像是被言溯怀牵着鼻走。现在也一样，她总觉得如果自己闭不言，心的分析又会被言溯怀先一步指。

    她最接受不了在这方面落于风。

    杭晚沉静开：“我觉得，杀死张志和林萱的犯人不是同一个。”

    言溯怀眉梢微挑：“理由呢？”

    “站在凶手的角度考虑……”杭晚思考时习惯咬住，双臂环抱住自己，死死盯着地面。

    薄纱外被夜晚的海风拂，和她乌黑的发一起，从圆的双肩上如般披落。可杭晚没。

    她整理好思绪，抬眸看着言溯怀：“杀死张志的凶手，手法像是在愤，动机指向明确的私人恩怨，也就是报复杀人。

    “但林萱的死，很奇怪。凶手的动机难以揣，但绝对不像是单纯的报复，更像是某警告或者仪式。我们学生之间，如果真的有人能到用树枝完成一击毙命……有这人存在我们之间，我觉得是非常可怕的。”

    她对上言溯怀的目光，却猛然又想起驾驶舱里惊诧的那一。当时他着染血的衬衫，转过来看她的那一，也是这般，沉静得让人悚然。

    她该如何笃定，言溯怀不是这人呢？

    海风拂过，一寒意猛然窜起。杭晚扯上披肩外，重新将自己裹住，嘴翕动：“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在想……”言溯怀衷于看她因心的波动而显的各微表，好心地掀起角，“你还真是悬疑推理小说看多了。很标准的发言。”

    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杭晚眯起：“……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收回目光，“分析得像回事。虽然没什么用。”

    “……”她还是想把他的嘴撕烂。

    ——

    林萱的死，就像是散不去的云笼罩了众人。后半夜，许多人都辗转反侧，再也难以睡去。

    杭晚坐在方晨夕侧。方晨夕的睡眠向来很，即使半夜林萱死去的嘈杂也没能将她吵醒。杭晚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也有些烦闷。

    比起大分学生，她的恐慌倒是不值一提。只是她分析着犯罪手法、凶手动机，却因各条件所限无法揪人群之的凶手，这让她到有挫败。

    她看向人群，看见陆明鑫正被十来个学生围着。他们低声谈几句后，便各自分成了几组，拿起简陋的工，朝着不同的区域散去。

    想必他们在和陆明鑫行报备后，自发组队开始了探索和搜寻。

    杭晚没有睡意，总觉得自己也应该找事分散注意力。

    一群人落荒岛，对于自成瘾的她来说，昨晚过得不知有多煎熬。

    一个名字现在她的脑海。随之现的还有少年动之时压抑的低，他跪伏着为她的模样，以及那被她夹在双之间、尺寸惊人的。

    那是旁人绝对不会窥见的一面。

    心里很，光是想起这些，两之间就有了意。杭晚承认她馋了。

    前不久她还想撕烂他的嘴，现在闲来又开始怀念那大。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算了，人分离。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