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 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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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傅景秋抬手撑了:“但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

    所以才会觉得太突然了。

    而且是没有任何铺垫的,就这么直截了当说来了,傅景秋本不知何反应。

    姜清鱼吻故作轻松:“毕竟之前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亲近,我要是没没脑忽然说这个,恐怕还会让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傅景秋连忙:“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知姜清鱼心思细腻,这会儿主动付秘密,如果自己表现任何反或是想要保持一距离的意思,他恐怕都会伤心。

    想到这里,傅景秋重新伸手抓住了姜清鱼的手腕,隔着睡衣的那,嘴张合几次,却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憋一句:“这没什么的。”

    姜清鱼却还没放过他,几乎到了步步的程度:“不想问问吗,我为什么喜男人?”

    喜男人这几个字的冲击还是太了,而且还是从姜清鱼来的,傅景秋再次失语,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他的确不知

    要说他边没有过这样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傅景秋不八卦别人的私事,别人喜谁跟谁谈恋亦或是上床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再者关系的确也有,听他们描述时,好像只是单纯地为了某些方面的发,傅景秋就更加无法共鸣了。

    但姜清鱼显然不是那人,所以他试图理解:“是天生的吗?对异没有觉?”

    姜清鱼挑了:“不算吧,只是有喜的人之后才确认的。”

    傅景秋:“……?”这话的意思是?

    姜清鱼见他又要沉默,冷哼:“你不会以为我要说喜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

    小嘴,闭起来。

    傅景秋心复杂:“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清鱼:“你沉默的时间太了。”

    傅景秋:“我刚刚只是在思考,你跟我说的这些,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姜清鱼继续面无表:“所以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逗你?”

    他生气了。傅景秋想。

    只是他生气的原因傅景秋实在无从得知,自己并不会因为他的取向而有什么负面的想法和绪,喜谁都是姜清鱼的自由,总不能因为他偶尔叫自己几声哥,傅景秋就真去他跟谁谈恋吧。

    就是现在条件不允许,不然的话只要人好,傅景秋都是双手赞成的。

    不过他的绪已然不妙,傅景秋直觉这不是否认两句话就能解决的况,沉两秒后,脆直接问了:“你不兴。为什么?”

    这回换姜清鱼沉默了。

    这层窗纸到底要不要破,的确是个非常让人纠结的问题。

    更何况他们俩现在还躺在一张床上。

    想也知,如果场面得太僵,说不准傅景秋就会回客厅去睡的,到时候关系不仅尴尬,恐怕他也会因此失眠,辗转反侧。

    别的不说,睡不着觉的觉那也太难受了。

    黑暗,姜清鱼的表甚至可以用凝重来形容,傅景秋只觉得奇怪,知他或许在考虑怎么措辞,并没有开促。

    “不知。”良久,姜清鱼才开:“可能我就是,谁对我好,我就喜谁吧。”

    他留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把枕归位,抖抖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重新钻了去,说:“夜聊结束,睡吧。”

    望着姜清鱼藏在被里的半个脑袋,傅景秋半晌无言。

    这个晚上,是他一回尝到不知所措的滋味。

    -

    破天荒的,傅景秋的生钟并没有及时提醒他起床,隔天早上,先睁开睛的人竟然是姜清鱼。

    妹妹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盘在他的上睡了。

    车的光线略微有些昏暗,气运作了一整晚,卧室说不上冷,反正是穿薄睡衣都很舒服的温度。

    姜清鱼竟然久违的没有任何想赖床的想法,不过被窝里还是太舒服,他窝在里面悄悄舒展,重新找了个姿势躺好,静静望向侧熟睡的傅景秋。

    呵。反正昨晚他快没有意识之前,傅景秋还没有睡着。

    他也会听呼,没想到吧。

    现在小复盘一,昨晚借着黑夜的遮掩,加上一回跟傅景秋睡一块儿,他的确是有冲动了。

    怪不得之前网上说最好不要在任何人生决定呢,经验之谈,诚不欺我。

    不过临门一脚,好歹是刹车止住了,没有全盘托

    有个原因很重要: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啊!

    这样怎么能知他的表,从推测对方的态度,抗拒或是纵容的,包鼓励意味或是旁的,都比这样黑漆漆的一团要好。

    傅景秋在睡梦依旧皱着眉,仿佛有什么心事的样,睡得并不安稳。

    不过大概是刻在骨里的规矩和习惯,还是很正经的平躺姿势,侧面看鼻梁很,睫垂着,密密遮挡在睑上。

    这人是个眉密睫的相,发也就比寸一些,但是超级厚的一片,绝对没有秃的风险,看着像一颗品相很好的猕猴桃,手看上去非常不错。

    姜清鱼有,不知他脑袋的手猫比如何。

    不过真要伸手的话,肯定会把傅景秋吵醒。

    无论昨晚他有没有想通,要是醒来就看见姜清鱼在摸自己的,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摸不着脑的。

    他想象了一那个画面,有好笑。

    -

    半个多小时之后,当傅景秋醒来的时候,侧已然空无一人。

    隔着一扇门,客厅叮呤咣啷的,想来应该是姜清鱼在饭。

    他动了动,觉得上有沉,低看了,妹妹趴在他的膝盖上,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姜清鱼醒这么早?

    傅景秋坐起,抬手扶了额,只觉得后脑勺很胀,有的疼。

    记忆缓慢回溯,昨晚的谈话重现脑海,傅景秋多思考了几秒,又觉得疼了。

    要说姜清鱼已经把昨晚的事全丢到脑后是不可能的,但一直胡思想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起来早餐吃。

    说起来,他很一段时间里吃的都是早午饭来着。

    傅景秋从卧室来,客厅已经开上了气,温度很舒适,不用再去穿外

    倒是姜清鱼一开始忘记提前把气打开,从卧室来的时候差没被冻死,掀开帘看了外边,雪是停了,积雪看着蛮,到白茫茫的一片,只有零星几簇胡杨林的枝桠横来,光秃秃的,上面的叶全掉光了。

    一夜冬。

    天还算是亮,就是不见太,坐在车窗边看久了睛疼,姜清鱼只略微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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