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前程 - 第121章

    【照片：贺天然醉酒后的自拍，与芳娘藏酒合影，面得意之。乔木坐在一旁迷迷瞪瞪地微笑。贺天然摄。】

    3月7日特此记录狗四送给猫三小狗一只，为农氏坏老太婆纯手工制作。

    不知不觉我们从月缺走到月圆。

    我想我们是朋友了吧？其实一切觉很微妙，我们只相了这么短的时间，却聊过那么多天，经历了几场冒险，完全超越了泛泛之。我们谈过彼此的成经历，分享过对世界的看法，吃饭时聊过味、车程扯过兴趣好、生活习惯与各闲篇，我知了你心里的一些苦楚，也知了你伤疤的由来，我看见你的灵魂温柔，有些沉却并不乏味，有些认真却并不死板。在我看来这好像有过于亲密，我隐隐觉得这很危险，却无法控制地乐在其

    【照片：白鹤桥镇火车集市，铁轨上的阿桃阿李与210的合影。乔木摄。】

    【照片：阿桃的自拍，乔木合地弯腰与她合影。阿桃使用乔木手机摄。】

    【照片：白鹤桥镇火车集市，贺天然与芳娘的非自愿合影。芳娘看起来不太兴。阿桃使用乔木手机摄。】

    3月8日骑士小又带领大家穿越了黑夜。

    但这一天，我忽然有些胆怯，虽然我知那只是神经毒后的糊涂账，我想我应该要成熟大方一，与你把话聊开，讲明那只是意外。但我却并不想，我不知我是畏惧我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还是不想真的与你只是像朋友一般坦？

    也许因为我逐渐了解到你是一个庄重认真的人，一旦开始就不会是一场儿戏，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想无论如何不该这么快

    害怕它发生，又害怕它不发生，我举棋不定，只好从你边暂时溜开。

    【照片：红河沿岸的带雨林。鹿仙摄。】

    【照片：望天树吊桥。鹿仙摄。】

    3月10日，上当受骗的一天

    又及，我才不恐！

    乘人之危有违骑士神！

    【照片：傣式风民宿台上包着巾行偷窥之事的鹿仙。贺天然摄。】

    【照片：佛寺外石凳上打坐的鹿仙。贺天然摄。】

    【照片组图：科带植园之景。210镜。贺天然摄。】

    3月11日，我与狗单独同游带植园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骑士病患者，我有一气你，又有一想你，后来我意识到，我是有一你。

    【照片：夜幕亮灯的火龙果田地。摄影技术糟糕导致画面歪斜。乔木摄。】

    【照片：火龙果田旁的大象母。贺天然摄。】

    3月11日，夜。我不该对大象夸海

    你站在雨听我谈过去的事。有时候倾听比吻更加及心，我想我不能再这样由着你越过我的界线。

    火龙果田地的灯火很，每每回忆起那个夜晚，我都会想，不知你的伤都好了吗？你还会不会再跑着来见我？

    【剪报与新闻截图：西双版纳众人为野生大象助产相关新闻。】

    3月12日，大约对渺小的我来说，这是人生大的转折。

    但奇怪的是，后来我一直记不清过程的许多细节，只记得先前的张和恐惧，还有终末胜利时那大的振奋、喜悦（甚至是得意）与随之而来的虚脱，也记得你用力地拥抱我。

    那惊心动魄的过程我张到思维混，脑海里好像有许多火闪过，有关的繁衍、有关人类的局限、有关此生的意义，但我什么都来不及细想。后来当一切结束，当你拥抱我的时刻，我忽然觉得其实那一切都不重要，也许此生有太多宏大命题都无解，至少那一刻你的怀抱是真实的。

    【照片：natural乐队在火龙果田地旁的天演。贺天然摄。】

    【照片：酒馆昏暗光线的一杯金汤力。贺天然摄。】

    3月13日，夜。我的老朋友们来见我，又给了我躲避你的借，但我一直惴惴不安，这帮特立独行的朋友，会不会改变你对我的看法？

    我又要逃开你，又怕你会为了我的旧事而介怀，酒馆里我心不在焉，反复演练要怎样与你谈话。这天晚上我对一心的态度可能有恶劣，要不是她自作主张地跑来，你和我就不必急着要向彼此讨要代。

    我怕仓促发生，就会潦草收场，我实在不如你勇敢。

    【照片：黑夜的香蕉树。贺天然摄。】

    3月14日，凌晨。

    你对我说了我你，害我整夜都不能睡。

    我懊悔自己主动对你谈了这个字，又惊奇于你居然就这样接招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自我开解，你我也不过就像你你的旧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敢承认，哪怕是这样的我也想要。我想要你。

    【照片：四人一狗在火龙果田旁的自拍合影，桫椤穿着崭新的校服。210误摄。】

    【照片：贺天然与鹿仙在野象谷观景台的合影。乔木摄。】

    【照片：贺天然与乔木在野象谷观景台的合影，两个人都礼貌微笑。为鹿仙撺掇拍摄。鹿仙摄。】

    【照片：摄于陈一心的越野车副驾驶，仔外摆系着的壮锦小狗，躺在天然的上。贺天然摄。】

    3月14日，夜。与你暂别。比预想的要更想你。

    【照片：腾冲天然别院的银杏树。贺天然摄。】

    3月15日，整日想你。

    【照片：一册《窄门》。贺天然摄。旁注：蓝洁柔之藏书。】

    【照片：一团漆黑，细看可辨是窝成一团沉睡的210。贺天然摄。】

    3月16日，凌晨其实我怕你真的不来腾冲见我，怕和你的旅途真的到此结束，但你来了，谢谢你来，现在我应该要告诉你，当时我真的好兴。

    我把210抱到你房间时你已经睡着了，我猜你并不知我吻了你的额一，这很公平，是我对你在望天树吊桥上所作所为的打击报复，不是指吻你，而是指我吻了你，你却不知。

    好吧，我承认这是神上的胜利。

    可能那也不算是吻，只是轻轻一碰，我有张，怕你忽然醒来，发现了我的不对心。

    【照片：着生日帽的210与草莓糕合影。贺天然摄。】

    【照片：裹着浴巾的羊羊与乔木的合影，乔木满脸窘迫。贺天然摄。】

    真是可怜你要为了我忍受这帮奇怪的人。

    为了补偿你，我决定以后再也不看《末路狂》。

    夜晚你到我的房间，我的心里畏惧，但却期待着事就那样发生去，我知我已经被你瓦解。幸好你是一个纯真的笨，我说什么，你都会信以为真。

    其实我知，是我利用了你对我的尊重与珍惜。

    【照片：日时刻腾冲火山地质公园飞的气球。贺天然摄。】

    【照片：乔木与陈一心在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