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前程 - 第25章

    姚望脸不红心不地说着如此麻的话，乔木又暗自到佩服。

    你们是未成年人，只有连带责任，不需要余生那么。

    在那个营地，什么都不能，我还怎么给小真庆祝生日？

    乔木瞄见姚望脸上有些失望，于是说：你们可以一起看星空，天气预报是晴天，野外的星空很漂亮。不过，她查看手表上的日期，可能要到凌晨之后，大约两才能看见。

    你怎么知的？你会夜观星象？

    这是普通的天文知识。

    乔木，你真可靠！比天然可靠多了！姚望将自己一摔到床上，床垫又将她弹起，她侧躺，向乔木邀功，对了，我可在小真面前说你好话了，说你得好看，板直直的，跑得超快的！

    乔木漠然地扫她一，那对我有什么好吗？

    呃好像没有。姚望用胳膊支着自己的脑袋，珠转，左思右想，这样吧！你追求天然，这样的话就对你有大大的好了！

    我为什么要追她？

    你没听她说吗？她有前女友！我看，你也有希望。

    210见她俩都上了床，几次跃跃试，终于上了床，昂首阔步地走过来，往乔木猛地一踩，乔木差一气没上来，心郁结，闷声应：就算她追我，我也未必答应。

    姚望不顾乔木被踩得直咳，地瞧着房间墙，210也掉转在乔木趴，将和尾堆在乔木脸上，跟着姚望盯墙，大约也在想念可供它逗戏耍的人。

    至于她们所想念的对象

    贺真好不容易摆脱了狗，了房间，关上房门，开便说：

    ，我们回家吧。

    回家嘛？贺天然随手拽贺真背着的双肩包扔到一旁，跟着便轻盈地往床上一倒。

    ，你没换衣服！贺真无奈看着她那一脸的满不在乎，明天是爸忌日，妈还在家等我们呢。我骗她说，今天放了学要课外活动，跟着上晚自习，不回家吃晚饭。现在还不到七，我们上走，找辆去防城港的顺风车，十多就能到家了

    不行！我饿了，我要吃晚饭，我不走。贺天然拖着音，好像她才是妹妹的那个。

    那我们楼，我给你买麦当劳吃

    贺天然从床上撇过脸来，打断了贺真：我们不回家，妈会怎样？

    妈会贺真登时哑无言，难她要说，妈，一个五十岁的成年人，会因为两个女儿外旅行，悲伤大哭、歇斯底里？

    我会打电话给她，告诉她这个周末你跟我在一起。贺天然稍稍起，懒洋洋地倚在床。

    但明天是爸的忌日，我们不陪她，她会很难过。

    你十岁生日的时候，爸死了，不能过生日，也不能去看德天瀑布，你难不难过？

    那我总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还吵着要去看瀑布。

    是问你，你难不难过？贺天然定定地看着贺真，用一平静但不容质询的目光。

    难过。失去至亲、失落愿望，对十岁孩童来说，那是一复杂的悲伤。

    爸葬礼之后，我回学校了，妈每天在家除了哭什么都不，你只能自己上学，自己买菜饭，你还打电话给我，问我洗衣机要怎么用，那时候，你难不难过？

    我又没有怨妈。贺真轻声回。

    对啊，你难过的时候，妈没能让你依靠，你也没有怪她，那偶尔有一次，你没有让她依靠，她也不会怪你的。

    贺真站在自己的行李箱旁陷沉默，贺天然温柔地望着她，等待她回答。

    但贺真转而问：，你是不是要去云南？

    姚望那个臭小鬼，真是个大喇叭，听的话，以后不要跟她玩。贺天然避而不答，只是轻飘飘地骂，跟笨玩在一起，就会变成笨！

    贺真执拗地将话题转回轨：去云南之后呢？你还回来吗？

    到贺天然沉默，空气寂静而沉闷，像其满布了浮尘。

    最后她的声音轻轻地拂开了尘埃：会的。会回来。

    妹两个对视良久，贺真说：，你要是不想回来，就不要回来了。我帮你带来了，她将那只行李箱放平打开，蹲在地上，低着，逐样展示里边的东西，证件、你穿的衣服、护肤品化妆品还有这个，是一些常用药。我骗妈说，要带箱到学校去装课外活动的，才带来的。

    贺真从地上起，拎过贺天然旁的书包，站得直，讲话脆生生，我自己回去就是了，我上有钱，你放心。

    贺天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贺真被盯得发，觉不对劲来，意识地低看了一自己的书包，前边袋不知怎么开着，里边原本装着的东西已然无存

    贺天然忽然从侧拎一个掌大的小包，拿在手左右晃了几。

    那正是贺真装在书包前边袋的零钱包，里装着她的份证、校园卡还有零用钱。

    ，你嘛拿我东西？

    还有。贺天然又从袋里掏另一样东西，是贺真的手机，背面还夹着她的课程表。

    你什么时候偷的？贺真急忙去掏校服外袋，当然空空如也。

    刚刚在电梯里，你被狗吓得躲在我后的时候。总之呢，你现在除了听我的话，没有任何别的选项。再说了，你还有一天才成年，我是你的家，你凭什么不听我的话？贺天然伸胳膊，用手里的零钱包拍了拍贺真的，还敢在面前装大人？

    ，还给我！

    贺真伸手去夺，可贺天然忽然起，上前一步，就势将她揽了怀。

    我们小真明天晚上就要成年了，在这之前，再尽一次小孩吧。

    她忽然发觉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温柔的、哄骗小孩般的吻与她说话，一向当她是大人，叫她贺真而不是小真，她也喜平日对她毫不遮掩的说话方式。

    可当她倚在的肩、抚着她的后脑勺，她忽然到泪上涌就要积到眶，她讨厌哭泣，自十岁之后她再没哭过，于是她使劲将睛闭起，将发酸的鼻抵在的肩上。

    稍晚些时候，她们到隔房间商定次日行程，贺天然坐在床边，将210搂在怀里，以防它又去戏耍贺真。

    乔木开说：明天上午我把你们送到售票，你们坐景区的摆渡车去瀑布，现在是枯期，每到午会开闸放，更好看些。你们玩够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们去营地。

    姚望问：什么意思？乔木，你不跟我们去？

    景区不能带狗。我带着这家伙在车里等，乔木用指指210，或者我们去周边散步。

    贺真躲在房间角落里，偷偷地松了一气。

    贺天然想了一想，问乔木：你去没去过德天瀑布？

    去过，大学的时候。

    我也去过，公司团建。那么在场谁没看过德天瀑布，请举手。

    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