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重写：新金瓶梅 - 第19章偷娶潘金莲

    对于潘金莲来说，这个日意义重大。在“百日”之前，她还是武大老婆。白天要对着灵牌举哀，晚上要想着灵牌睡。吃饭要素素菜，穿着要白衣白鞋，不能笑不能乐。

    等到“百日”那天，还要请和尚、士法事，程序复杂细节繁琐。普通人家要三天左右，有钱人则会更更复杂。直到把“亡人牌”烧掉，才算取得再嫁资格。

    潘金莲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屋里鬼气森森，到都有武大的影。吃饭时跟着上桌，睡觉时跟着上炕。这就属于“贼心虚”了，毕竟是她亲手杀了武大郎。

    “百日祭”定在八月初十，算起来也没有几天了。和尚、士都已经请好了，亲亲友友也叫了两桌，场面上还过得去。可越是接近那个日，她越是惶恐不安。

    早前她特别渴望能嫁西门，现在却有犹豫了。就西门庆那副臭德行，嫁过去能有什么幸福可言。可她不嫁西门庆又能嫁给谁呢？谁又敢娶她潘金莲呢？

    这回没有放鞭也没放炮，直到天完全黑了，一小轿才悄悄落地。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一副贼心虚的样。她是自己上的轿，边连个搀扶的人都没有。

    街坊邻居都在门看着，一个个指指的，叹世风之日。她知别人会怎么议论，但也只能假装听不到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不敢也没法去计较。

    一路上是冷冷清清，只有大白猫偶尔喵上一声。这只猫是她的唯一陪嫁，其它东西一样没要。床帐箱笼都给了娘家人，包括衣服鞋袜。房本来就是典的，到期肯定要收回去。

    西门庆对她还算重视，特地把堆生药的小楼腾了来。小楼盖在园里面，外面有个小院。院里拴条大黑狗，廊还有一架鹦鹉。周围草繁茂，环境非常清幽。

    西门庆又买了一张黑漆门描金床，一大红罗圈金帐幔，宝象奁妆。桌椅、板凳也是新的，还有两箱新衣服。另外给她拨了两个丫，一个叫梅，一个叫秋。

    这是西门庆老婆的标：吴月娘是玉箫和小玉，李儿是元宵和秋，孟玉楼是兰香和小鸾。梅、秋原本是卓二的，因为主不在了，便转而给她使唤。

    只有孙雪娥没有丫。孙雪娥被收用好多年了，到现在还是“姑娘”。丫不是丫，小妾不是小妾。说是丫吧，她有单独住；说是小妾吧，又没人她叫“娘”。

    尽孙雪娥没能成功升格，但她还是排在了第五。她也不敢要求什么，大、小是尊卑有别，而排序取决于门早迟。可她心里还是有疙瘩，也为日后的矛盾埋了伏笔。

    照规矩，还要给吴月娘等人奉茶。这是要跪磕的，借此传达小的卑微与顺从。她对吴月娘没有不服，表现相当谦恭。为了给家主留个好印象，还特地打扮一。

    这衣服是她自己制的，从到脚都是大红，看上去就跟新嫁娘似的。这样一效果果然很好，早前吴月娘还有疑问，现在才明白西门庆为啥要大动戈了。

    潘金莲堪称艳绝，那模样有说不清的妖娆。特别是那双睛又大又媚，那是看山山青看绿，看了石能变黄金。男人见了是魂飞魄散，女人见了却无地自容！

    潘金莲不仅相艳丽，材也很挑。说是吧，又有婀娜；说是丰满吧，又有柔弱；说是贵吧，又有风。这就是所谓的“尤”！不害人则害己。

    与此同时，潘金莲也在观察。这观察是比较，更是在寻找自信。吴月娘是银盆大脸，眉细目，通直鼻梁，薄小嘴。这相标准是标准，端庄也很端庄，只是少了什么。

    材不不矮，不胖不瘦，该有的好像都有了，但有了和没有也差不多。这女人要是供在庙里，可以当菩萨拜了。也许大老婆都要这相吧，不然镇不住一家老小。

    潘金莲先给吴月娘磕了，又依次拜见李儿、孟玉楼和孙雪娥。李儿到底是“专业”，一对豪是勇不可当。可惜腰也有了，估计搂着有费劲。

    孟玉楼的腰肢很细，可上也没有，那抹曲线更是微不足。在这四个老婆当，只有孙雪娥稍有威胁，一张小脸得像骨朵似的。只是目光怯生生的，一看就是丫命。

    看完了四个老婆，她又审视一番丫。玉箫不愧是上房大丫，那张脸比吴月娘还要端肃，冷森森透着一杀气。元宵则是李儿的扩张版，前像揣了两只兔。

    兰香比孟玉楼更加简约，房本没有发育。说起来还是梅最俏，那眉比她还要致。论起综合实力，自然是她们主仆最了，只是这丫能和她贴心吗？

    想要在西门大宅站稳脚跟，就得跟大老婆搞好关系。别人的月都想着男女，她都在溜须拍上了。有些规则是不能挑战的，不然结局会很悲惨。

    好在她是使女，察言观是她项。只要闲着没事，她就到上房针线。还一一个“大”，喊得吴月娘滋滋的。吴月娘自然要投桃报李，衣服、首饰都拣心的送。

    至于其他几位，相还算洽。李儿对谁都淡淡的，每天来坐一会儿，然后就回房数钱玩了。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嗜好。李儿是钱的，必须到心有数。

    孟玉楼和她倒是很投缘，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衣服鞋，珠宝首饰，观、品味都很接近。不时还送帕、汗巾之类，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那份意不容抹杀。

    孙雪娥大多待在厨房，有时还要亲自上灶。偶尔过来一，也是匆匆忙忙的。对她还算恭敬，见面都喊作“五娘”。这在西门算是特例了，理说应该喊作“五”。

    孙雪娥地位有尴尬，大家都当她是“准四娘”。因为没有摆酒，只能和通房丫一样称呼。这让她有别样的满足，不大小都是娘啊！是主就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