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重写:新金瓶梅 - 第15章纳妾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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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四那天,西门庆特地加派了人手。什么看门的来永,采办的来兴,打杂的来旺,跟班的玳安,喂狗的来安,扫地的祥安,包括大家来保也跟着去了。

    这帮东西都横的,来旺更是一脸凶相,看着跟打手似的。就这样他还觉得不够,又从守备府借了几个士兵。这样一方面是壮壮声威,一方面也是防止张四闹事。

    张四果然不肯罢休!领着小厮堵在门,大喊大叫地不让门。庄邻一看纷纷围了过来,指着孟玉楼说这说那。有的说她绝,有的说她心狠,反正寡妇再嫁都要遭人非议。

    张四亮开嗓声喊:“众位邻在上,还有大娘给我听着。这份家产可是我大外甥挣来的!如今你要另嫁他人了,总得给我小外甥留吧,不能一脑儿都带走。”

    孟玉楼不敢与他对吵,只好哭哭啼啼地反驳:“您是辈,但也不能不讲理。家带的是自己陪嫁,杨家东西一样没动。家汉是挣过几个钱,但都在房上了。”

    说着指着房脊说,“这前前后后三十多间,难不值几百两银吗?房又不能带走,都留给了小叔。就是放的几百两利钱,文书合同也给您了,哪还有什么银两?”

    张四冷冷一笑说:“你有也罢没有也罢,都要打开箱让人看一,然后才能服众。”孟玉楼反问:“箱里都是家的衣服鞋袜,难四舅也要查吗?”

    张四自然不会相信:“老夫又没有透视,谁知里面装的是啥?”孟玉楼气得浑直抖,但又不敢来。今天是她选定的好日,真要打得破血也晦气。

    就在两边僵持不时,杨姑娘拄着拐杖赶来了。后还跟着小厮、丫,就怕打起来会吃亏。薛嫂连忙扶她屋:“您老人家可来了,再不来就要人命了。”

    杨姑娘不是逃避责任,而是把日错了。因为是闰五月,她觉得前五月太过仓促,便以为会摆在后五月。要不是西门庆派轿去接,她都不知今天过来。

    杨姑娘先向众人了万福,又朝张四“呸”了一,然后把小侄往怀里一搂。说实话,那孩跟她倒是亲的。平常也是两跑,有一大半时间都住在她家。

    杨姑娘也豪横:“众位邻在上,老可是他的嫡亲姑娘!那死的是我侄儿,活的也是我侄儿,十个指咬着都疼。老会一碗端平的,绝不会偏一个向一个。”

    张四重重哼了一声:“好个‘一碗端平了’?我看你是被银堵住嘴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那西门庆早就去过你家了。至于拿了多少银,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算是到了痛,杨姑娘甩手脚骂:“张四你个老东西,这是姓杨的家里事,你个姓张的来什么嘴?即使要说什么,也是该我老人家面,老才是杨家的正香主。”

    张四一三尺:“你说你是他亲姑娘,我还是他亲舅舅呢!分家析产自古就是舅舅作主,一个门的姑娘用。今天我把话摆在这里,我就要看看有没有带银改嫁。”

    这一得众人赞许,庄邻也想看看装了啥。虽说这不他们的事,但能满足一好奇心。不要说里面有银了,就是那十几个红漆漆的大箱,也是一笔大的财富。

    杨姑娘有不屑:“有没有银关你事?不要说是几百两了,就是有几千两几万两,你也只能。银是人家老公挣来的,不带走留给你这老东西啊?”

    这两人先是争论亲疏远近,后来又相互揭短,再后来脆对骂了。庄邻一看只好上前劝架,可两人却越吵越凶了。薛嫂趁指挥家人、小厮,把床帐箱笼全搬走了。

    到了正式迎娶那天,张四没能再来现场。据说被谁打了一顿,躺在炕上不来了!那个小叔兴奋,一大早就穿上绿纱衣,上绿纱帽。然后骑上黄骠天喜地送嫂门。

    那天他得了好多糖果、糕,还有两新衣新帽。丫、小厮也跟来了,依旧归在孟玉楼房里听用。薛嫂得了四两银谢媒钱,杨姑娘则将七十两纹银收

    第三院本是卓二住的,现在给孟玉楼了新房。床帐箱笼都是人家自带的,什么东西都不用添。只是成旧了,显得不够隆重。好在人也是旧的,所以还算般

    孟玉楼比较矩,不像潘金莲那般生猛。总合度还是可以的,你让她分就分,你让她腰就腰。要关也是连连,不会刻意掩藏心理受。

    个的女人也要,不像小姑娘那般浅窄。这个不能算是缺了,特别是对西门庆来说。人家的大着呢,再的井也能打来,有时还会“井”。

    可以这么说啊,孟玉楼的温婉蓄,给他带来了一全新验。这么的女人还没遇过呢,玩起来别有一风味。关键是人家“买一赠二”,实在是太划算了。

    西门庆上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在阜上烙上金印。这是他女人的重要标志,任何人都不能例外。因为有了吴月娘和李儿,孟玉楼便排在第三,人都叫她“三娘”。

    门之后,西门庆连摆三天大席。亲朋好友纷纷前来祝贺,其自然少不了应伯爵那帮狗友。这几位都是“破落弟,大事不来,小事不肯,整天只想着骗吃骗喝。

    特别是那个应伯爵,专门靠帮嫖贴过活,人称“应”。为了表明自己不是来骗饭的,他们一人凑了一钱银,隆重到西门庆手里,说是什么“贺礼”。

    西门庆也没过细,顺手给了吴月娘。吴月娘却一一看了:“嘿,你这帮朋友可真大方!你看看这都是啥东西?有红的,有黄的,说金不是金,说银不是银,倒跟烂铜差不多。”

    西门庆讪讪笑:“谁指望收他们礼了,不过是图个闹罢了。”吴月娘嘲讽:“你一向是钱买闹,想想亏不亏啊?”西门庆倒无所谓:“计较这个啥?意思到了就行了。”

    后来那段时间,西门庆一直猫在家里整活。白天听孟玉楼弹琴,晚上听孟玉楼,快活得像是了天堂。谁说他无无义了?人家现在是“模范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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