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世界末日来临，你最想
什么事？”
在这个问题上，她几乎答
了五
八门。什么吃吃喝喝陪父母，带着朋友到
玩耍，或者是一起举办一个联
会，在舞台上
行最后的表演之类的。
她写完之后，又跑去翻
琴的答案。
与她相反的是，琴的答案每一本都很固定——“躺在翁特旗的神鹿松树
，闭上
睛等着世界毁灭。”
敖小陆看到之后，翻开这行撞了撞琴，等她回
的时候指给她看：“唉，你躺在这里的时候，
边会有别人吗？”
琴淡淡地瞥了她一：“与其问我这个问题，不如问问你当时会不会
定地在这里。”
敖小陆顿时笑了起来，她单手撑在桌面上，笑
地望着琴：“我当然不会啊，我会带你跑的好嘛。”
“到那时，我们骑着小梅，奔跑在无尽的荒原。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星坠落，天塌地陷……熊熊烈火从地表皲裂的
隙燃起，将我们吞没……我们的
被灼烧，骨骼却依偎在一起……哪怕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她的语气明明很平静，琴却听了一
抑扬顿挫的味
。她觉得面颊有些发
，收回自己的目光，轻斥一声：“麻死了。”
“多背书，少看莎士比亚。”
只看了莎士比亚的敖小陆耸耸肩，继续埋胡编
造去了。
除开这些细微的快乐，充斥着
三生活的，是仿佛永远写不完的试卷，背不完的范文，默写了千遍万遍的古诗词。
枯燥无味的学习，如同低气压一般压在了三学
的
上。教室里的空气，
霾得如同窗外的冬天，冷冽又沉。
如此终于来到了十二月
旬，为了缓解学生们
张学习的压力，学校宣布举行第二届元旦晚会。
“这次晚会不仅一二可以参加，我们三的也可以，每个班一个节目，争取让大家玩得兴！”
班主任吕昉站在讲台上，宣布这一消息时，台学生一片喝彩。
“安静……安静……”吕昉抬抬手，将班上的声音压低来，笑着对他们说：“虽然是给你们转转脑放松，但你们也别兴得太早。试卷还得，书还得背。”
她伸手指着台的学生：“期末考试考得不好，学期开学之后我可饶不了你们。”
“嗷……”学生们一片哀嚎，她才看向班级最后尾的琴，开始将：“琴……”
正埋写英语阅读理解的琴猛然抬：“在。”
吕昉笑眯眯地看着她：“你那首莽古斯得诗歌写得不错，是个很好的素材。改编一，
个戏剧，我们班就演这个。”
她说完之后，了陆绵绵：“对了，还有陆绵绵，上回你是导演，也参与了不少剧本。这次
照上回一样，你和琴一起改。这周改完，定好角
。至于板报还有服装设计，就
给敖小陆。“
她三言两语敲定好班上的节目，
本不给孩们反应的时间，就一拍桌面：“课！”
孩们一窝蜂地往外跑了，只剩敖小陆转过，直勾勾地看向琴，仿佛在问：怎么办？
怎么办？
琴抬眸，看向前排的陆绵绵，恰好这时陆绵绵也回眸看她，两个难
难妹对视了一，琴主动开
：“绵绵，一起去吃
堂吃晚饭？”
陆绵绵欣然应之，当天晚上，她和敖小陆换了座位，和琴并排坐在一起，商议改编的事。
莽古斯最初的起源，是一个从藏区传过来的恐怖故事。传到呼
贝尔之后，就被当地的牧民改编成一个史诗故事。
故事的最初
容为：传说在草原上，有一个
着十二颗，力大无穷的怪
，名叫莽古斯。它一气能吞无数
羊，霍了不少
落。直到有一天，格萨尔王率领着自己的诸多勇士打败了莽古斯，草原人们才结束了噩梦一般的生活。
后来的一些戏剧家觉得这个故事不够浪漫，为了增添一些浪漫彩，让故事更广为传，就改为了如今琴她们这一代听到的版本：在草原的最
，生活着一个蒙古族落，一对名叫呼贝尔的兄妹在草原上放牧。有一天，莽古斯来到了这片落，掳走了呼，还抢走了许多羊。哥哥贝尔听到之后，带上弓箭，骑着小
追了上去。他的骏很快，如同夸父。他的弓箭锋利，如同大羿，一箭
穿了莽古斯的肚，羊和呼纷纷从莽古斯被穿的肚掉来……从此以后，草原获得了安宁。
到琴的诗歌版本，她又了改动：在草原上，相传着一个地方，人们将它叫净土。所有未嫁的女儿，在成年之前都有机会前往净土，得到天神的庇佑。每一个从净土回来的女孩，都会成为一个男孩的母亲。女孩呼听着这样的歌谣大，直到有一天，她
草原采摘虫草，被迷雾卷去，在那里，她看到了净土。
一开始，她很兴。后来她发现，所谓的净土，不过是吃人的荒原，是莽古斯的肚。她惶恐又不安，哭着说妈妈歌谣是骗人的，妈妈也是骗人的。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吞噬殆尽的时候，哥哥贝尔的声音现。哥哥喊着她的名字，一金光闪过，无数箭雨落，冲破了迷雾，也撕裂了苍穹，她得救回到了现实。
这是一个很完整的故事，再加上琴的诗歌写得很好，陆绵绵的意见是不用多改，照话剧的
觉修善一场景台词就好了。
琴没什么意见，两人达成一致，开始动手修改。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学期末课业又很重，两人效率很，只了两个晚上就改来了。
吕昉拿到文稿的时候还很惊讶：“可以啊，这么时间，改成这样很能
啊。”
她表扬了一句，当天晚自习，就拿着文稿上讲台，敲了敲桌面：“戏剧的稿来了，先给琴和陆绵绵鼓鼓掌。这可是我们班大功臣，省了不少时间！”
同学们“唰”地一，朝琴和陆绵绵看去，在敖小陆的带领之，疯狂地鼓起掌来。掌声雷动里，琴端坐在桌位上，一片泰然若之。
夸奖完功臣后，吕昉两手撑在讲台上，看着台的学生们：“给你们十五分钟的时间选角。”说完她扬起
，看向敖小陆：“班，上来主持一。”
“好咧。”敖小陆从桌位上起，大步星地朝讲台迈去。
走到讲台的时候，她拿起文稿，扫了一需要的演员，开始在黑板上书写：“主角（女）呼，主角（男）贝尔，
角（女）妈妈，角（男）荒古斯……”
除开这些之外，还有旁白，以及角若，剩的人全归敖小陆，一半背景，一半服装设计。
在黑板上写完之后，敖小陆转，抬手敲了敲黑板：“来吧同学们，从女主角开始。”
教室一就
闹了起来，有人提议：“我选陆绵绵……去年就是她演的，演得很
……”
“就是就是……”
雅尔附和：“陆绵绵很好……”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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