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被黑化师兄强制了 - 第2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终于回到苍梧峰府。沈澜川一脚踹开寝房的门,将季寒桐放在铺着厚厚狐绒的床上。

    季寒桐一沾到柔的床铺立刻像只猫儿一样去,抱着被蹭了蹭,发满足的喟叹。但他似乎还记得边有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到站在床边的沈澜川,又傻笑起来,朝他伸手:

    “师兄……抱……”

    沈澜川站在床边,居地看着他。醉酒后的师弟脸颊绯红,衣衫凌,领因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一截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膛。那双清澈的眸此刻光潋滟,带着全然依赖的懵懂,毫无防备地向他伸手。

    他动,眸得吓人。沈澜川俯,双手撑在季寒桐两侧,将人困在床榻与自之间,嗓音低哑发,字句咬得极重:“季寒桐,你看清楚,我是谁?”

    季寒桐被他笼罩在影里,眨了眨,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乖乖回答:“师兄……沈澜川……”

    “知刚才在酒窖你了什么吗?”

    “酒窖?”季寒桐歪了歪,努力回想,然后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咧开嘴笑了:“和厉沧溟喝酒!”

    他甚至还伸自己的嘴,仿佛在回味,“好喝……甜滋滋的……”

    “徒弟来,我们再喝一杯!”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浇在了沈澜川心上。

    和厉沧溟喝酒……

    徒弟来,我们再喝一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沈澜川的心里。

    这算什么?对自己就是转就忘,亲了就跑。对那个徒弟就是连喝酒都要上心。

    若是刚才自己没来,那师弟是不是也要对着厉沧溟撒献吻?

    而且这次还只是在太玄,若是次在外面不小心喝醉了,遇到危险了该怎么办?

    这些个念一旦滋生便在沈澜川心,瞬间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嫉妒、愤怒、恐慌,各织成洪,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啪——!”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静室格外清晰。

    季寒桐整个人都僵住了,连醉意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给打散了些许。他茫然地眨了眨睛,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觉到某个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被打了?被师兄打了?

    这个认知让季寒桐瞬间瞪大了睛,酒让他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但那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耻却是实打实的。

    “季寒桐!”沈澜川抬起季寒桐的,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我记得我有明令禁止过你喝酒。”

    这话一,季寒桐的气焰瞬间就弱了去,他小声地嗫嚅了两句师兄。

    “你还知我是你师兄?”沈澜川一把攥住他纤细的手腕,“你告诉我,刚才在酒窖,若是我没有及时赶来,你想对谁事?嗯?”

    “那事?”季寒桐脑一片浆糊,意识地重复,漉漉的睛里满是迷茫,“什、什么事……”

    “什么事?”沈澜川几乎要被他这副无辜的样气笑了,他猛地低,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要再次贴上,他清晰地看到了季寒桐瞳孔自己扭曲的倒影,“像刚才那样,凑上来亲别人的事。”

    季寒桐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但喝过酒的脑哪会存住什么记忆,他半都想不起来。

    “我……我不知。”

    “不知?”沈澜川的底疯狂更甚,“是不是如果刚才站在那里的不是我,是你的好徒弟厉沧溟,你也会这样凑上去亲他?”

    这个假设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样凌迟着沈澜川的心脏。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师弟用这样迷离依赖的神,用这样柔碰另一个男人,尤其还是那个让他莫名戒备的厉沧溟,沈澜川就觉得自己快要失控。

    想要毁灭前的一切,或者……将这个人彻底锁起来,藏起来,让他的里心里,从此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

    季寒桐被他那骇人的戾气和痛苦吓到了,酒意混着恐惧在胃里翻江倒海。他意识地想推开沈澜川,可手腕被牢牢钳制,动弹不得。沈澜川上那危险又炽的气息包裹着他,像一张挣脱不开的网。

    “我……我想吐……”季寒桐脸一白,胃一阵剧烈痉挛,刚才喝去的醉仙酿此刻变成了夺命的刀,在他胃里撕扯翻搅。

    沈澜川正沉浸在嫉妒与恐慌织的怒火,闻言一怔。随即看到季寒桐捂着嘴,脸由红转白,眉痛苦地蹙起,是真的要吐了。

    所有的念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散。沈澜川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钳制着季寒桐的手,一把将人从床上捞起来,快步走到墙角的铜盆边。

    “呕——”

    季寒桐再也忍不住,俯剧烈地呕吐起来。酒混杂着未消化的,气味刺鼻。他吐得昏天暗地,胃里火烧火燎地疼,咙也火辣辣的。

    沈澜川半跪在他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看着师弟吐得撕心裂肺浑发抖的模样,方才那些激烈的绪如同般退去,只剩满满的心疼和无奈。

    自己跟一个醉鬼较什么劲呢?师弟喝成这样连人都认不清,说来的话又能有几分清醒时的真意。

    季寒桐吐了好一会儿,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才虚脱般地来,靠在沈澜川怀里痛苦地小声着。

    沈澜川叹了气,认命地拿起一旁净的布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拭嘴角和脸上的污渍。又倒了温,小心翼翼地喂他漱

    季寒桐闭着,任由沈澜川摆布,只是难受地哼哼。吐完之后酒劲似乎散去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痛和全的酸无力,比之前醉着的时候更难受。

    沈澜川将他重新抱回床上,扯掉被脏的外袍,只留衣。又拧了温布巾,仔细地替季寒桐拭额、脖颈、手心,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季寒桐迷迷糊糊地觉到师兄在照顾自己,动作很轻,很温柔。那熟悉的安全又回来了,他本能地朝着源靠过去,蜷缩沈澜川怀里,嘴里糊地嘟囔:“师兄……我好难受……好疼……”

    声音带着的鼻音和哭腔,可怜得

    沈澜川微僵,低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寻求安的人,态度终于彻底化。他伸手,力着季寒桐的太,帮他缓解痛。

    “次还敢不敢偷酒喝了?”沈澜川低声问,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凌厉,只剩无奈。

    季寒桐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回答,似乎又睡过去了,只是眉依旧痛苦地蹙着。

    沈澜川不再说话,只是持续地为他位,用灵力梳理他的气息。寝房安静来,只剩两人清浅的呼声,以及窗外隐约的风雪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季寒桐的呼终于变得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