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熟,二回生 -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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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跟云开好好解释解释,要不是我安他,他都去上吊了。”

    半小时后,游云开收到了阿堇的微信,约他见面,说是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他。游云开晾了他一会儿,回复:没心

    阿堇:我去找你。

    游云开给了他别墅的地址,简单布置了一番,坐等瓮。他昨晚劳驾池晓瑜两件事,其之一就是让她给阿堇打个电话问,扰阿堇自脚。池晓瑜听完来龙去脉,一“捞好”的打趣都没有,一应了来,义薄云天,又说:“我觉得太蹊跷了,那把火确定是意外吗?”

    “通报上说是教学楼年久失修,电线短路,造成的火灾。”

    池晓瑜说:“你那个老师满世界宣扬他拿到star catcher的展演权了,你们学校一定非常重视,不说给上个保险吧,起码得提前排除安全隐患。”

    游云开想了想,他们学校虽老,但也不是百年老校,设施一向完好,而且每年暑假都会有一次大规模检修,“年久失修”不太成立;再者,虽然他在期末展上唯一的作用是借裙和帮忙布展,不曾手“安检”方面,所以不得而知,但是,就算路轲兴得忘乎所以,学校也不是第一次办古董礼服展,照经验,安全方面自然着重调。

    “你的意思是人为的?”

    “不排除,但没证据,我只能恶意推测。”池晓瑜说,“star catcher灰飞烟灭,洛佐二月布展不成,最兴的当属三山洋一,阿堇如今是三山洋一的打手,他一贯,毕业展不请自来本就奇怪,上厕所到火势蔓延这段时间并不短,就算他便秘,听到外面兵荒,也该立跑人,跑也是随大往楼梯跑,怎么会跑去了后台?”

    “你的意思是,阿堇受三山洋一指派,故意纵火烧毁裙?”

    “恶意推测嘛,人为短路的痕迹并不明显,又没造成重大人员伤亡,通常不会往‘人为’方面考虑。但阿堇时间线的确说不通,他又对弟妹过那事,我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

    游云开沉良久,想起关忻脱的那句:所有人都能跑来,怎么就他跑不来?他没事儿去后台什么!

    当时他只当关忻急怒攻心不择言,现在仔细咂摸,品不同的况味:是啊,火是从后台起的,阿堇去了后台的洗手间,但起火地跟洗手间南辕北辙,他来看star catcher,也该是现在展厅,没事儿去后台什么?

    游云开说疑虑,池晓瑜说:“这么着,我帮你风,看他怎么解释。”

    “好,”游云开不假客气,又说,“对了,,关忻被……关忻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烂肚里,就当没听说过。他不想让我知,我就当不知。”

    池晓瑜翻个白:“废话,你以为我是你啊。”

    ………………………………………………

    傍晚,阿堇到了别墅,一开门酒气冲天,好悬没冲他个跟。游云开青黑,嘴周满是青的胡茬,意气消沉,满面颓废;家里糟糟,茶几地上一堆酒瓶,间或几碗剩了汤的泡面,汤里泡着成团的纸巾,不知放了多久,幸亏是冬天,夏天不生蛆也要招苍蝇了。

    阿堇皱眉掩鼻,游云开见他这副表,草草收拾了一番,垃圾装袋堆到门外,又了遍茶几和沙发,才说:“坐,”等阿堇别别扭扭地坐后,摊在阿堇右边的单人沙发里,抹了把脸,“找我什么事?”

    阿堇不喜在肮脏的环境里多待,提早准备的安话全没派上用场,单刀直:“晓瑜给我打电话了,知你心不好,我应该早来看看你的,但被烟熏的,我嗓一直哑着,刚好一儿。”

    游云开又开了一罐啤酒:“没事儿,不你的事。”

    阿堇见他一如既往地偏袒自己,心稍定,说:“关老师对我一向有成见,这次连累你被误会,我真的很愧疚,”游云开不语,面沉,阿堇接着说,“他心低落,你多迁就儿,我们这人,能得一心人不容易。”

    “现在不是我迁就他,是他要跟我分手,”游云开咄咄刻薄,“你也是,上完厕所去后台什么,你要是早去了,我就能帮关忻保住裙,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阿堇愕然:“你觉得火是我放的?”

    游云开瞥他一,没吭声。

    “且不说我放火有什么好,就说是我放火,总得谋定后动吧,怎么会陷自己于险地?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被烧死了!”

    “烧死”二字掷地有声,重重砸向游云开心坎。游云开果然挽回,咕哝着:“我没说是你放的……”

    阿堇无可奈何地叹气,大度地:“算了,我们十年的,还不知你什么脾气?我要是往心里去,早就被你气死了,我今天是来帮你的,顺便还自己清白。”说着翻手机,开一个视频,摊放在茶几上,“看完这个,没准儿关老师就回来了。”

    游云开一听有疗效,坐直了,和阿堇一起看向视频。视频十几秒,不,没有移动,画面三分之二被虚掩的门遮挡,透过门,一个女人的背影正对着电板捣鼓着什么!

    游云开一便从女人的穿——分明是凌夫人!!

    视频结束,游云开脱:“这是——”

    “凌夫人,”阿堇接茬,“我从洗手间来,看到她鬼鬼祟祟了后台,我跟上去,录了视频。”

    游云开黑瞳震动,说:“你有没有把视频给警方?”

    “前几天我不舒服,一直在留院观察,没来得及给,当然我也有顾虑,”阿堇说,“你知,凌夫人毕竟是三山上要宣布的品牌大使,我是三山的模特,要是直接冒然把这段视频给警方,就是了三山的阵脚,三山对我有意见倒没什么,反正我倒霉惯了,”阿堇凄然一笑,“但也砸了凌导的饭碗——现任烧前任遗,这丑事无论动机,凌导都难辞其咎。他毕竟是关老师的亲生父亲,我实在不知怎么才好了。听说你跟关老师因为我吵架闹分手,我特别疚,只好找你商量,如果这段视频能帮你挽回关老师,那再好不过。”

    阿堇一番话语人肺腑真意挚,看向游云开;游云开突然抬视,目光:“你发现凌夫人行踪可疑,却没有当场阻止,反而原地拍了视频,是这个意思吗?”

    阿堇讶然,又迅速收敛愤慨,委屈地说:“你是不相信我这个人,还是不相信我拍的视频?要不是顾念关老师的面,我早就把视频给警方了!既然你不信我,我也不多说了,我这就把视频给警方,让警方来断夺真假!”

    说罢抓起手机起就走,游云开懊恼冲动,在心里狠狠搧了自己一掌,上叫住他:“阿堇!”

    阿堇停住脚步,仍气着,不转

    游云开忍着恶心,起来到他面前,虚与委蛇:“是我不好,我太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阿堇哼了一声,面上倒是缓和许多。

    游云开说:“你把视频发给我,剩的我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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