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 -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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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尤利叶过的那一双睛仍然发痛,白泛血丝。将自己如今的异样归咎于尤利叶刚才的行为,似乎就能够从心理上减轻玛尔斯的德负担,即使他的恢复能力悍到即使被一把刀球也可以自愈复原。

    一路上玛尔斯借由驾驶舱前玻璃的反光打量,尤利叶没有说话,没有玩电产品,只是将脑袋靠在座位边上神。他略微佝偻着,半阖睛,嘴角平直,看上去非常疲惫。

    想到刚才尤利叶和奥尔登的争吵,玛尔斯有地在心咒骂:奥尔登到底对尤利叶了什么?!至少他现在是大概知奥尔登是尤利叶落囚星的罪魁祸首了。尽刚才尤利叶在奥尔登面前表现得很势,他也只会觉得尤利叶是蒙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是小少爷了别人一掌,也会怒斥被害者没有好好养护脸肤,乃至于剐蹭了尤利叶的手的那人。

    尤利叶尽量让自己不看玛尔斯的背影。他正在忍耐。

    玛尔斯想的某一件事没错,雄虫分化完全之后的确急切地需要媾行为。即使他们的族群披上了文明的外衣,这基因里便于繁衍生状表现却始终没有改变。

    那急切的生理本能经由伊甸唯我独尊的原始思维方式一嵌,成为了更加恶劣血腥的容:他想要完完全全地雌虫吃去,里,让对方完全属于自己。

    远古的伊甸正是如此行事。祂实在有太多可供选择的伴侣,于是并不对自己的属臣以及民施以怜悯。那些有幸能够和君主共度良宵的臣们会被君主的獠牙划破脖颈,被吞,以便让伊甸能够繁育更加健壮的孩

    蜂巢集群式的族群结构,以及尚未思想,只懂得一味忠臣的民们。它们并不将死亡当作恶事。它们万分荣幸地步陨灭的终焉,成为伊甸的王冠上缀的一颗血明珠。

    尤利叶承袭了这观念,而他在文明所教诲的念始终在牵制他、撕扯他。好在伊甸的骄傲让他不至于对着每一位雌虫都产生望,而是仅仅看重基因等级足够的那些。祂竟然还有些挑嘴。

    面对奥尔登时,尤利叶尚且能够凭借心的恶将本能的转化为对臣的压制和轻蔑,但完全温顺的、一无所知的、愚蠢的……

    在他的丈夫面前,尤利叶需要十成十的忍耐,才不至于在亲吻的时候咬玛尔斯的睑,吞他两颗柔珠。

    尤利叶的似乎还残留着玛尔斯泪的味。比起和电解质的那一咸涩的滋味,更让他沉迷的是萦绕不去的那一信息素的香气。

    苹果香气的玛尔斯就像是厄里斯的金苹果那样散发着不祥和纷争的诱惑香气。伊甸劝诫尤利叶:吞他吧。

    使用他,吞他,服用他的血。你需要什么,就得到什么。这世界上有什么是你不能够拥有、不能够满足的呢?

    虫族过去的君主正在向祂的继任者行有关权的教育。

    尤利叶现在对虫族的一切生信息都极其,甚至能够闻到玛尔斯信息素全不设防的涵。这只雌虫过去使用药剂和舒缓剂来克制自己的生理需求,如今本能地对四遭雄虫的荷尔蒙素应答。

    就像是一盒清白的、包装好的礼那样,尤利叶甚至不需要付什么努力,只是勾勾手指,礼盒就会自己打开绶带。这就是如今玛尔斯在尤利叶的样

    由于过度兴奋和痛苦,尤利叶背后生冷汗。他咙肌,发了一呕的声音。

    玛尔斯如惊弓之鸟地从这声判断尤利叶是在不适。他顺着预定轨行驶,心急如焚,只盼望时间能过去得快一些,让他脆弱的雄主能够安定来,好好休息。

    翡冷翠距离艾尔莫尔并不远。等星舰停靠之后,玛尔斯设置好引力对接程序,便想要伸手去搀着尤利叶星舰。尤利叶侧过,以肢语言拒绝了这一次的肢,这让玛尔斯意识沮丧起来,有受伤。

    他在心里劝诫自己:尤利叶现在状态不好,心烦躁,不想要和雌虫接也是正常的事,毕竟他刚在奥尔登边,想必遭遇了些不太好的对待,这不是在厌恶你。

    玛尔斯没有想到尤利叶只是单纯不想在室外失态,因为生理本能过度兴奋而爆虫化的肢。他现在一碰到玛尔斯,应当就会失控。

    尤利叶面沉,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玛尔斯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等到府邸的门被打开之后再合上之后,玛尔斯正准备说些什么,前面背对着他的尤利叶忽然转过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

    阁那一副瘦弱的躯也不知哪来这样大的力气,像是摔打件一样猛然将玛尔斯摔在地板上。

    玛尔斯还没来得及痛,尤利叶就在他的面前半跪。浑粘腻冷的雄虫用自己的额凑近玛尔斯的额,贴住,五官像是两条狗那样彼此磨蹭着。

    玛尔斯发现尤利叶的肤冷得像冰,偏偏上面还附着了过冷汗之后的那黏糊的观,像蛇一样,简直让人有骨悚然。

    就这样什么都不地蹭了一会儿,尤利叶了满脑雌虫的信息素,稍微缓过来神了,才勉摆脱两发直的状态。他认真地看向玛尔斯的睛,注视这只雌虫温顺的表,没没脑地突然开:“玛尔斯,你愿意相信我吗?”

    即使不明白尤利叶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玛尔斯当即果决地回答:“我愿意的。”

    尤利叶轻轻笑了一,接着问:“你愿意把你的一切都向我坦白么?愿意把一切都奉献给我吗?”

    玛尔斯说:“我愿意。”

    尤利叶不说话了。他抿着嘴,额再次贴住玛尔斯的额。雄虫的荷尔蒙素如暴雨倾泻而,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任何一位阁能够给玛尔斯如今这样绝验了。

    至无上的快乐,被基因桎梏,这副所能承受的、生衍化的极乐地狱。尤利叶的荷尔蒙素浸透了玛尔斯浑的空隙,仅仅是呼,都错觉连脏的孔隙都填满了漉漉冰凉的雨

    玛尔斯神恍惚,失去思考能力,双发直。一时间所有的想法尽数丢失,唯有一对外扩张的冲动极其显赫地冒来。玛尔斯的官全落在与尤利叶相贴的那一肤上,心里慢吞吞贪婪地反刍:这是我的。

    这是属于我的伴侣,我的雄虫……占有的望扩张而了玛尔斯最后一思考能力。

    灰发的雄虫好像什么都没,甚至一动不动,只是嘟嘟囔囔地讲话,神力在玛尔斯的脑过一圈。他说话的时候的吐息落在玛尔斯的鼻,就像是极尽缠绵温的吻。

    尤利叶说:“让我看看你在想什么,听话,嗯?……”

    玛尔斯的一切思维在尤利叶面前摊开,他能够像是翻阅一本典籍一般,注视玛尔斯从生以来的全人生,他的每一个念,每一想法。这只雌虫在他面前不会有任何秘密,所思所想全曝光呈现。

    在炽的迷恋,缱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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