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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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不要脸。”闻尘青说,“那他们可有赔偿?”

    陈娘唏嘘:“开始是有的,只是胡家夫妇拿着验尸记录想要官府为他们讨回公就不要,那些人见胡娘他们不识趣,随手丢了些碎银就扬而去了。”

    “呸!碎银值几个钱!”银杏怒

    闻尘青追问:“那事就这样结束了吗?”

    陈娘苦笑:“民如何与官斗?”

    胡家夫妇自是不甘,可他们上报无门,去的多了还会遭人驱赶,推搡之间还会受伤。

    闻尘青想说胡家夫妇若是想讨回公,可以去请讼师,也可以上告。

    可她又沉默了。

    在现代社会,哪怕是互联网度普及民众可以借助舆论的力量声讨不法者都尚且艰难,更不要提古代了。

    一个不善,命都会不保。

    法之一字,在古代只是用来约束庶民的,一旦对上了权贵,就灵活的犹如不存在。

    闻尘青心沉闷,打起神让陈娘和她讲一讲遥定的知县。

    知县姓白,是延康三年的士,举后一直被外放为官,这么多年手的政绩一直不堪,因此一直个七品知县。

    陈娘看着闻尘青认真的样,犹豫了一,又透知县边的县丞有旧仇,胡家的事本来没有那么人尽皆知,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闻尘青忽然想起什么:“他既然是前年来的遥定,今年是不是正好赶上三年一考?”

    她从记忆里得知,前不久吏侍郎家的女儿还在提及这件事。

    银杏常跟着她书院,还记得这件事:“小,半月前您与吏侍郎家的季小发生冲突时,她提过这件事呢。”

    “……”闻尘青选择地忽视冲突二字,说,“既然正好赶上了考……”

    她若有所思。

    等晚间,闻尘青没有像以前一样去,而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就着烛火,摊开一张宣纸,回忆起那日酒楼的所见所闻。

    她来别院的第一天就曾研读过本朝律法,元雍疏议曾写,于街巷驰车走者,笞五十;以故杀伤人者,减故杀伤一等。

    那凶手的所作所为,分明是过失杀人。

    那天街上人来人往,事故的时间、地都十分清晰,人证也全,胡家夫妇既然有验尸记录,那证添一。

    而那扔掷的碎银,也可称为证而非赔偿。

    闻尘青提笔冷静地攥写了一篇言辞朴素却条理分明的陈信。

    房门被敲响,她也不抬:“来。”

    银杏脸郑重地来:“小,胡家夫妇说只要能为他们的孩讨回公,他们什么都愿意。”

    她又递上东西:“这是您让我抄写的验尸记录。”

    闻尘青接过:“辛苦你了。”

    银杏期待地看着她:“小,有了这些,状告到上面,真的能将那坏人抓大牢吗?”

    “我也不知。”闻尘青叹气,直言:“京派人来考外派知县,县丞既然在背后对这件事推了一手,那么让他给胡家夫妇透官莅临的时间想必是可行的。”

    届时胡家夫妇在县衙击鼓鸣冤,正值考,这件事一定会迅速引爆,惊动考官。

    “只是成与不成,还是要看结果。”

    闻尘青把写好的陈信装起来,给银杏。

    “我们能的,暂时只有这些。银杏,你一定要把信送给他们,不要忘记我嘱咐过你的事。”

    银杏信服地,把信收好。

    临走前,她踌躇着,终于还是开睛亮晶晶:“小,你现在和以前好不一样,我好喜现在的你啊!”

    大声讲完,她脸红着跑去,险些撞到人。

    “……”

    闻尘青一愣。

    其实她只是遇到了这件事,便无法当它不存在,总要些什么让自己心安。

    她看到阿衿扶着左肩站在门前。

    “你怎么来了?”

    “我见你今晚没有锻炼,过来看看。”司璟华眸微转,试探问:“我听银杏姑娘说你和从前很不一样,真的吗?”

    闻尘青张就来:“确实不一样。我以前行事有些荒唐,但人总会大,某个瞬间经历了些什么或许就会开始成熟,大概是因为这样,银杏才会这样说。”

    她见阿衿若有所思的样,并不惊慌。就连边朝夕相的银杏都没有多想,毕竟鬼神之说,实在惊世骇俗。

    何况她记忆里本没有现过这号人。

    她见阿衿松开好看的眉一抹忧愁:“你平时的时间都定有规矩,今天和之前不太一样,是我白天里的话让你心烦吗?”

    闻尘青直视她烛光朦胧更显非凡的一张脸。

    有一,但不多。

    但别人的心还是要照顾的,她说:“并没有,只是听到了别的让人心烦的事。”

    阿衿便问她是什么。

    闻尘青简单地将白天的事来。

    阿衿沉默良久,脸上浮现悲悯:“可怜的孩。”

    闻尘青有些奇怪地看着她的反应。

    司璟华见了,眸光微动,温言语问:“阿青为何这样看我?”

    闻尘青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斟酌:“你似乎并不愤怒?”

    司璟华还以为她看了自己心并没有多少怜悯呢,闻言愣了一:“愤怒?”

    闻尘青嗯了一声,越想越有些奇怪。

    白天里不是银杏的愤怒还是陈娘唏嘘的同,两张生动鲜活的脸替在她前重现。

    可阿衿——阿衿她可怜那孩,可她既然真心实意的可怜,又为什么在听到不公的宣判时没有任何反应?

    司璟华反应过来,愁容:“我自然愤怒,那衙狱怎么能那样轻易就把人放了呢?可我即使生气,又能些什么呢?我自己都需要依靠你。”

    闻尘青刚升起的微妙觉立刻被打散,有些懊恼地开:“抱歉,是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

    阿衿哀怨地看了她一

    闻尘青立刻到不妙:“天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觉足才能补气血啊。”

    她连忙送客,生怕阿衿站在这再说些让她招架不住的话。

    把人送走,等到银杏归来后,闻尘青也灭灯休息了。

    外间窸窸窣窣地起了细雨,闻尘青把被裹的更严一,闭睡眠。

    半夜。

    笃笃笃——

    被急促的声音吵醒,闻尘青床开了门,随着的雨汽扑鼻而来,映帘的还有阿衿惊慌失措的脸。

    见她开门,阿衿如燕投林地扑到她怀,声音颤颤。

    “阿青,我梦见了那个小孩,她浑是血,我好害怕!”

    作者有话说:

    小闻,有时候人太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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