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ba男妻 -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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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也不想这个时候就戳破你,”晏骋蹲看着疼得鬓角直冒冷汗的晏泽,目光冰冷如同实质,“我也想看看你还能玩什么招,看看你到底想要怎么对付我。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锦书起心思。”

    第46章 和离

    全府的人都知宋锦书是晏骋护在怀里的宝贝,可晏泽偏不信邪,只觉得他二哥就是被迷惑了,把一个乡人当成宝贝,好笑得很,所以才时不时生宋锦书的心思。

    原本晏骋是准备等到他拿着账本来摊牌的时候再对付他,可晏泽不偏不倚地碰到了他的逆鳞,晏骋早就将什么计划都抛之脑后,只想狠狠地揍他一顿解气。

    请大夫的和前去搜查晏泽院的官差同时回来了,晏泽被晏骋用麻绳五大绑地丢在树,看着大夫战战兢兢地用银针验药,他只顾着哄方才被吓到了的宋锦书。

    不到半个时辰,官差就将晏泽带回了府衙。

    二院里的动静早就惊动了不少人,丫鬟人在院门聚集了一群,看见晏泽被人带走,都吓了一

    他们只认为家里两位主不合,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闹到官府面前。

    老家心急火燎地往外跑了几步,拉住在厨房打手的一个人的手,气说,“快……快!去后山找老爷和夫人,把刚刚发生的事原封不动地告诉他们,再将老爷夫人接山来。”

    那人懵懂地,在老家的向府外走去。

    “该什么就什么去,不要围在院前。”晏骋搂着宋锦书的腰面不虞地赶走了还在门外叽叽喳喳的丫鬟们,宋锦书午睡得不久,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之后脸都白了。

    “要不要睡一会?”晏骋低声在宋锦书耳边问,宋锦书摇了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不要吗?晏泽他……”

    晏骋有些用力地宋锦书的腰,当警告和惩罚,“他自己的孽,你不用替他求,这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宋锦书有些无奈地看着晏骋变得沉的脸,心二爷可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就连自己那个不成的亲弟弟的醋也要吃。

    “我不,不替他求。”宋锦书早就知应该要怎么样哄吃醋的相公,单手挽过晏骋的小臂,用脸颊蹭了蹭晏骋的肩膀,柔声,“我是怕,父亲知这件事,他会,会怪罪你。我不想,你因为我挨骂。”

    晏骋脸好看了些许,他伸手关上院门,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全都挡了回去,确定没有人看见这才低在宋锦书的脸上亲了一

    “相公保护娘那是天经地义,他凭什么骂我?”说着晏骋好像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臭着脸哼了一声,“因为我娘,我小时候可没少挨他的打。”

    说完,宋锦书半推半就地被晏骋搂了房间里,烛火被来的风得摇曳生姿,床上的影投在窗纸上看起来像是在相互纠缠一般。

    宋锦书刚有些睡意,就听见院里传来人的脚步声以及惊天动地的呼喊声。

    “二爷小爷,老爷夫人叫你们去前厅候着。”

    果然,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宋锦书攀着晏骋的小臂从床上坐起来,晏泽刚被官差带去府衙,住在山里的父母就立来了,这事说是巧合他都没有办法骗自己相信。

    “会,会打你吗?”

    晏骋听见宋锦书的话,低对上他担忧的神,有些好笑地曲起指刮了刮他的鼻梁,“他们已经很久不打我了,再说了,如果他们要打我我就躲,你不要心。”

    宋锦书红着脸被晏骋牵着手带去前厅,刚走前院,就看见晏父心急地在院里走来走去,脸上满是担忧之

    余光瞥见晏骋立快步走到晏骋的面前,看不一丝年迈的样

    他在后山住得久了,岁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留太多的痕迹,只是鬓角的发丝都被染上了灰白,一双有些浑浊的珠瞪着晏骋,“你这是什么?虎毒不,你为兄,有什么事不能跟你弟弟好好说,非要把人送牢里?”

    晏母坐在前厅的椅上,手里攥着一块雪白的帕在揩泪,闻言也抬起幽怨地看了晏骋一,责怪的神溢于言表。

    “他的那些事,父亲和母亲真的没有从别人嘴里听说吗?”

    怎么可能没有听说,他们山的路上就对行了盘问,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们两位老人。原本的一腔怒火在知晏骋叫人将晏泽抓了府衙后,尽数变成了担心。

    “这……”晏父额角的汗,嘴,“可他是你弟弟,他就算了些错事,你可以罚他但是你不能就这么把他送去府衙。”

    “他还那么小,了牢里面不知要被什么欺负,也不知吃不吃得饱饭睡不睡得着……”

    晏骋没有听父亲说完这段话,他抬起不带什么表地看着曾经威严的父亲,“晏泽已经十七岁了,再过一年你们都会开始给他商量亲事了。他已经是个明事理并且能够自己决定的大人了,所以他这些事不是因为他无心,而是因为他本心就坏。”

    两位老人都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听着晏骋继续说去。

    “我十五岁的时候您就已经把我丢给大哥带着了,我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接布庄和成衣铺的生意了,早就不是小孩了。如果只是小打小闹,我是断不会将自己的亲弟弟送府衙的,可是他想要害我挚之人的命呐!”

    晏骋眶发红,后牙槽地咬在一起,恨不得能把一牙齿咬碎。

    晏父被他说得哑无言,晏家三个儿,晏池和晏骋都天资聪颖,教过的东西一遍就能够学会。

    生晏池的时候,他们还会悉心带一带。等到晏骋渐渐大,小时候的愈发的成熟,而晏泽却机灵鬼怪,他们理所当然地把晏骋丢给了晏池带着。

    他将布庄成衣铺的生意都给了晏骋,可是却将完整的给了晏泽。

    “可,你也不能将他送牢里啊,这样他以后还怎么过日?”晏父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碰宋锦书,“我都听人说了,锦书和孩都没有事,你就不能帮一帮你弟弟。”

    晏骋最后一理智的弦被割断,他站在父亲跟宋锦书间,绝对不准他碰到宋锦书一个衣角,吼:“你们就非得等到他将我们全都害死,才会后悔吗?”

    他已经有些分不清过去和现实,前仿佛又看见了挂满白布的灵堂和宋锦书在他怀里渐渐冰冷的,恐惧和无力将他包裹起来,“如果不是你们的溺,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晏母哭得睛都了,看着被晏骋护在耸着腰腹的宋锦书,想起了自己曾经怀着三个孩的时候。

    她生完晏池之后就不太好了,怀着晏骋的时候整日整日的吐,差生不来,丈夫每天都在劝她放弃,但她最后还是把晏骋平安地生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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