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ba男妻 -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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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富贵还在骂骂咧咧地说些什么,宋锦书一阵耳鸣,目眩,附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来。

    晏骋将人抱起,命令家将人扔柴房里,大步星地抱着人离开,远离了飞狗的前厅。

    黄富贵的那些话还在耳边萦绕,哪怕已经过了好几年,今日再想起他还能觉到有些糙的手摸上他肤的觉。

    宋锦书隔着衣料在上狠狠地搓着,好像这样就能让那些得刻骨的记忆消失一般,他有些机械地持续着这一个动作。

    等到晏骋把他抱回房间放上床时,才发现宋锦书颈侧的肤被搓得发红,甚至现了红血丝。

    他有些生气地抓住了宋锦书的手,用布料将他的手捆住绑在床,不准他再伤害自己。

    宋锦书却误以为晏骋是嫌弃他脏,不愿意再碰他。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修的脖颈上淡青的血清晰可见,像是濒死的天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

    “不……不脏,我,我,不脏……”

    晏骋眶一,将人搂自己的怀里,用力得像是要把宋锦书嵌自己里面一样,血疼痛传递再也不会被分开。

    他虽然不清楚事的真相,但是却也能大概猜得是什么样的过往。

    一想到瘦小的宋锦书被人在地上,只能咬着哭泣无声地接受侵犯时,他整颗心都要碎掉了。

    耳边是宋锦书微弱的泣声,晏骋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宋锦书的耳垂,在他耳边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不脏,我的锦书不脏。”

    宋锦书哭累了,伏在晏骋的怀里半眯着睛,鼻尖哭得通红看起来煞是可怜。

    晏骋哄着宋锦书睡了,桌上摇晃的烛火扫到宋锦书的脸上,晏骋抬手揩去了他角还未涸的泪痕。

    丫鬟敲了敲门,小声地向晏骋询问晚饭已经备好了,需不需要现在就端去。

    “先放在厨房着,你们小爷已经睡了,谁也别去吵醒他。”

    晏骋说着放了床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房里间,叮嘱丫鬟在门外守着,自己提着灯往柴房走去。

    他从没听说过宋锦书家还有表兄亲戚,当初娶宋锦书的时候全是爹娘迫,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好友托孤”。

    现在想想他本就不知宋锦书家里有些什么人,也不知他从前的生活环境是什么样的。

    今天有一个自称是表哥的找过来,那明天会不会还有自称是婶婶的人找过来?

    晏骋皱眉,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

    里面缩在角落里的人闻声一颤,壮的竟然全蜷缩成一团,只占了小小的一方位置。

    “你……你这样是犯法的,我要报官!”

    黄富贵从鲤城赶过来,饿了一午肚,原本以为来了晏府会被人好吃好喝地供着,谁承想会被一顿狠揍扔了柴房里。

    肚的咕噜声伴着他的声音在柴房里响起。

    晏骋不屑地笑了笑,将脚的一枯枝踢到了黄富贵的上,他的影被门外的灯光拉得老,压迫油然而生。

    “我今日在柴房将你杀死,不会有第二个人再知晓。”

    黄富贵浑狠狠一抖,先前那气焰全都消失了,他伏在地上不断地给晏骋磕,满颤。

    “晏二爷大人有大量,我无意冲撞您,您饶了小的一命吧。”

    晏骋忍着心里的恶心不再看黄富贵一,他将灯笼放到地上,视线锐利地扫在他的上,开:“你刚刚说宋锦书被你摸遍了?”

    没料到晏骋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黄富贵先前看着宋锦书被晏骋扶着走前厅,就知他们两之间的并不像外人传的那般不合。

    恰恰相反,他说了那件事后,晏骋直接来找他而不是休掉宋锦书,就证明了宋锦书在晏骋的心目地位不凡。

    黄富贵不敢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把小时候发生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晏骋。

    看着晏骋逐渐冰冷的脸,黄富贵又猛磕了几个

    “是小人不对,我不该贪图玷污了二夫人,只求二爷看在我是二夫人远方房表哥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踏幽都半步,也不会再现在二夫人面前。”

    黄富贵是真的害怕了,哭得肝寸断。

    晏骋嫌弃地往门站了站,底神晦明不清。

    半晌,他才弯腰从地上捡起灯笼,转背对着黄富贵。

    “去家那里领20钱,上离开幽都,永远也不要现在锦书面前。”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锦书看见黄富贵时,底的惊慌失措。

    仅仅是一个黄富贵就让他如此害怕,那么曾经伤害了他那么多的自己呢?宋锦书嫁给他的20年里,都是怎么撑着活来的?

    晏骋不敢细想,从前的记忆就像是一把尖刃,一地剜着他的心。

    -

    五月初,城西的王大夫照例来给晏池看病。

    晏池不好,平常风就容易患上伤风冒,今日来天气渐渐起来,丫鬟也不敢给他的房间里放置冰盆。

    好在晏池不畏,每日也不觉得难捱。

    王大夫给晏池把了脉,晏池的亏虚严重,常年吃药也不见得能够药到病除,反倒是这些年药喝多了,反而不如从前。

    王大夫用针扎晏池的指尖,几秒后将针取来,看了看有些发灰的针尖,问:“大少爷最近夜里可还盗汗?”

    晏池用拇指抹掉指尖被针扎来的血珠,轻微的刺痛让他微微皱了皱眉,眩渐渐袭来。

    守在旁边的宋锦书抬地盯着两人,认真地听着大夫跟晏池的对话,听闻这话,也扭看着晏池。

    瞧见宋锦书的样,晏池笑了声,这几天积郁的气都舒了来。

    “偶尔有些盗汗,不过无碍。”

    王大夫沉片刻,提笔给晏池写了一纸方

    “大少爷不适合用烈的药,我给你开几副滋补祛寒的方,您这该好好补着。”

    说着王大夫又抬看了看晏池的面相,叹了:“房事也要尽可能地减少,大少爷切记勿贪。”

    宋锦书:“!?”

    宋锦书睁大了双目,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晏池有相好的对象。

    晏池被大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捂着嘴小声地咳了咳,大夫会意,连忙起行李。

    “大少爷不好就好好休息,王某这就先离开了,若是有不适,尽差人来城西药铺找我便好。”

    晏池,宋锦书跟着站起将王大夫送到门,正撞见晏骋牵着从府外走来。

    看见他,晏骋不知想到了什么,拉住了准备上车的王大夫,先行了个礼。

    “还得再麻烦王大夫一些时间。”

    王大夫侧目,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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