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h）
夏牧场的草原，是一望无际的绿。
那绿从脚
铺开，一直蔓延到天边，
得化不开。日光从
直直地照来，烤得人睁不开
，连风都是
的，带着青草和野
的香气。
北方渐渐安稳了。
战事消停，各
归附，连边境那些总
闹事的落也老实了许多。柳望舒近来清闲来，终于不用日日看那些让人疼的文书了。
阿尔斯兰却不让她闲着。
他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都补回来，三天两拉着她往外跑，带她去看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地方。雪山脚的海
，开满野的山谷，藏在
林里的瀑布……他像是要把整个草原都摊开在她面前，一样一样指给她看。
“嫂嫂，你看！”
“嫂嫂，这儿好看吗？”
“嫂嫂，次我带你去更
的地方……”
柳望舒由着他闹，因为和他在一起确实很开心。
这日，两人又骑
了营地。
阿尔斯兰说带她去雪山脚看看。那边有一片草场，夏天的时候特别，能看到雪山
汇成的小溪。
两匹并辔而行，一路往北。
越往西走，草越，人迹越少。到最后，放望去，只剩一片绿浪翻涌，连个帐篷的影都看不见了。远
，雪山的
廓越来越清晰，白
的山尖在蓝天闪着光。
柳望舒眯着看那雪山，忽然
一轻——阿尔斯兰
臂一捞，将她从明月背上捞了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放在前，与他面对面共坐一骑。
“你
什么！”她推他。
阿尔斯兰低看她，睛里带着笑。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着缰绳，追风在他
稳稳地走着，像是习惯了主人的任
。
“带嫂嫂看
不一样的。”他说。
柳望舒瞪他：“什么不一样的？”
阿尔斯兰没说话，只是轻轻一夹腹，追风加快了脚步。
这一快，柳望舒就坐不稳了。她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往他怀里贴。背本就窄，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挤得严丝合
。
她能
觉到他那正抵着自己，隔着几层衣料，已经有些
了。
“阿尔斯！”她的脸
起来。
他低，嘴
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闷闷的：“嫂嫂，我想要你。”
柳望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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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他夜夜往她帐里跑，两人没少折腾。可每次要她的时候，他都会说这句话。像是怎么都要不够，怎么都想不够。
“这是在上……”她的声音弱了去。
“上怎么了？”他笑了一声，嘴蹭着她的耳垂，“嫂嫂不想吗？”
柳望舒没说话。
想不想……她也不知
。只是这样被他抱着，这样贴着，
已经先于意识给了反应。那
的，有些难耐。
阿尔斯兰觉到了。
他的手往探，隔着薄薄的夏裙，
在发的那，然后又灵活地钻
亵
，带一片晶莹黏腻。
“嫂嫂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哑又低，手里银丝拉开，“还说不想要。”
柳望舒羞得把脸埋在他
，不去看他。
阿尔斯兰不再逗她。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又撩开她的裙摆，扶着胀痛的
什，抵在她
间。
追风还在走，一颠一颠的。
那什在
蹭了几，沾了意，便顺着那
力
了去。
“嗯……”
阿尔斯兰闷哼一声。
太了。
背上一颠，那什便往里得更，直直地到最。柳望舒被他得腰都
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上。
阿尔斯兰也不好受。
她里面太
了，又又，绞得他
发麻。追风每走一步，那什就在她里颠一，每一都到最，到她最
的那一。
他忍不住又闷哼一声，额沁细汗。
“嫂嫂……太舒服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眉微皱，似在隐忍又似享受。
柳望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她怕一抬，就被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角泛红，嘴微张，一定狼狈极了。
追风还在走，不快不慢，一步一晃。
那节奏像是一
折磨，又像是极致的
愉。每一都那么，那么重，次次完全吞。
阿尔斯兰的呼
越来越重。
他低吻着她的脖，吻她的锁骨，吻她微微敞开的领。他的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
动，却借着背的颠簸，一一往她里撞。
“嫂嫂……嫂嫂……”他哑着嗓唤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
息。
柳望舒被他唤得心都颤了。
她抬起，对上他的睛。
那双琥珀的眸里，此刻满是
，亮得惊人。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看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阿尔斯……”她轻声唤他。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忽然收手臂，将她抱住，得更。
追风跑了起来。
不知是他
的，还是它自己跑起来的，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这一快，那颠簸就更剧烈了。每一都又重又，直直地撞最。
柳望舒忍不住叫声来。
声音被风
散，飘他耳朵里，却像是的药。
阿尔斯兰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里面那么，那么，绞得他每一寸都像被着、
着。追风每颠一，他就忍不住闷哼一声，额上的汗顺着脸颊来，滴在她肩上。
“嫂嫂……我……我快不行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也了。
柳望舒也好不到哪去。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来，只能攀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忽然，她猛地绷，一
从涌。
阿尔斯兰被她这一浇，再也忍不住了。
“……啊……”，他低一声，抱住她，将所有的东西都
她。
追风还在跑，颠簸还在继续。那些
混合在一起，随着背的起伏，从
合的地方来，顺着她的大往淌，了裙摆，也了鞍。
阿尔斯兰抱着她，大着气。
柳望舒趴在他，浑得像一摊。
过了很久，他才勒住，让追风停来。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过草原的沙沙声，和远雪山上偶尔传来的轻微雪崩声。
阿尔斯兰低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的碎发。
“嫂嫂。”他轻声唤她。
柳望舒抬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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