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会计也只上半天班，遇上有人看房她不在，程一凝就会过去。
房屋没到期但为了退押金，转租是最好的办法，但办公室里还有贵重
品，比如账本保险箱之类的，钥匙就没
给
介，只能约好时间来开门看房
。
有一天，介说有个看房只有
午有时间，沈会计就把程一凝叫来，那天午她带要孙去打乙肝疫苗。
程一凝
公司时，介还没到。
她门开窗通风，开了所有的灯，放会议室投影布，把杂收
屉，又拿了纸巾
了桌面，一通忙完，想起了之前自己兼
行政时的工作。
过去的日，她见识到了一个小民营企业跌
谷底，慢慢爬了回来，却没有获得新的
峰，只是死不了活不好，这是如今许多公司的现状。老魏关了公司，许多同行还在挣扎，如果能找到一个稳定大公司在如今世
是上佳选择。
财位上供奉的关公老爷，十年如一日的看着她，面
赤红，金甲彩衣，
髯，手执立刀，神态威严直视前方，是一尊武关公……
程一凝走过去，上了一炷香，喃喃：“关老爷保佑！办公室租
去，我找到工作！”
刚
好香，她听到门
电梯打开的声音。
这一层没有租
了，应该是介带着意向租来了。
程一凝走到门，看到来的是一个很很时髦的
，走路带风，又不是老妈陆总那一类的，还是年轻了一些。
她调查过，这次意向人是一家坐服装电商公司，她还搜过网店，有直播室，有
量，衣服款式也不错……
程一凝以前了功课，整理了本区域覆盖的快递公司，他们需要方便货，快递
也能提房租率。
介和客人刚要门，
边走边整理
的拉哥又从厕所走来了，和客人差撞上。
那一刻，程一凝觉得要沈会计上
了，冲上去骂人。
结果时髦比她还激烈，着对方鼻，直接骂起来。
程一凝惊呆，这和沈会计吵架能几个回合不输啊。拉哥吓到了，是从安全通逃走了。
他们来后，程一凝笑着招呼：“您好！路上来还方便吧？”
“不方便啊！很
啊，你们这什么地方，电梯里有人有狗。这房能注册吗？”时髦很烦躁，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摸了把桌，“还没搬啊？七八糟的。”
“……”
程一凝不
了，很快调整了心态，来了就当个客伺候吧，不排除吐槽是杀价手段。
“不能注册，但街可以帮忙联络园区虚拟地址，还有税收优惠，我们可以帮忙引荐招商办的老师，人都很好的。我们现在没搬，因为还在办公，随时可以搬。”程一凝平和地说。
时髦算了算工位，又问：“可以坐几个人？”
“公共区十二个人，会议室再加八到十位，二十个人没问题。”
小摸了摸桌，有嫌弃。
程一凝看在
里，继续介绍：“家
都是复合板，我们维护得很好，也不用担心甲醛问题。墙
年初粉刷过，会议室也去年刚装修过，投影幕布了电动的，很方便。”
“都装修了，为什么不？”时髦漫不经心地拿手机开始拍环境了。
“老板年纪大了，决定退休。”程一凝避开手机镜
，由她开始四
拍摄。
“不挣钱吧？挣钱怎么会想要退休呢？”对方又说。
虽然是实话，但着实没什么礼貌。
程一凝想着今天怎么不是沈老师在啊，几个回合就能教她人吧。
但她还是笑着反问：“不挣钱怎么能开二十多年呢？”
“二十多年的草台班，多的很，好公司得像是我们这样的，一年回本，两年盈利，这才叫生意。”
你这客我不想要了。程一凝叹了气。
“我们行业不一样，制造业门槛终究还是一些，b端对接的都是大型公司，很多上市企业，利
低但专业程度，对服务要求更。公司会是草台班，但一定不会草包班。您觉得不好，那是您见得少。”
介小哥脸尴尬，大概知这单不成了。
时髦不接话，又对着关老爷冷冷说：“这菩萨送吗？”说着拿手机。
“关老爷老板用请，不送，不能拍照！”程一凝跨过去，伸手挡住镜。
“有什么了不起的！”时髦收起手机，“手机砸了要赔我的！”
“还没砸！不能拍菩萨，这是常识。”程一凝说。
到这儿，这一场已经完
了。
介小哥说有展会再联络，赶看一
房，人还没到电梯，程一凝就听到骂声。
“在男厕所旁边，供菩萨又个
用，什么生意都要亏光！一看就是那
不正规的草台板。”
程一凝冷看着走廊，给沈会计发信息：沈老师，黄了。
老阿姨回电话过来了：“我就晓得，这个年都难的，算了，我跟老魏说押金不要了，我刚在保税区请人帮忙找了一个仓库，还可以挂地址，到时候账本保险箱和关老爷搬过去算了，其他不要了……”
“投影也不要？
贵的啊。”程一凝说。
“你搬回去，你家房大……”
“我家已经三台。”
“大小，不晓得柴米油盐贵啊！”
“哎，我要，我要了！沈老师……别骂了。”程一凝认输。
听筒传来孩哭声，沈会计哄着孩又唠叨了几句，挂了。
程一凝望着挂断的手机屏，看了看关老爷，还是威风凛凛的。上一支香所剩不多，她又补了一支上去，鞠了个躬。
“关老爷保佑我！”
在抬起来的一瞬间，手机响，来电显示：
艾仕
密
械（国）有限公司
程一凝关上了公司门，接起来。
电话那是个活泼的女声：“您好！我是艾仕密械的人事专员，请问您是程一凝女士吗？”
“我是。”程一凝尽量让自己
又稳重。
“太好了！我们收到您通过智联平台投的简历，想和您电话沟通几个问题，不知您现在方便吗？”
到这儿的阶段，程一凝都熟悉。
她接过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这样，沟通几个问题后都没有文，再过几天看，那个职位已经撤了。
失败经历太多，她实在有
张，意识到自己比想象更需要一份工作，她决定先调整一绪。
“现在我在公司，您看三十分钟后我回电可以吗？”她压低声音，也记得自己简历上写的是在职。
她们约定三十分钟后再沟通。
挂了电话，程一凝坐在会议室，在心里盘了几个过去被问的问题，她确认自己还是经验少。
她给尹哲发信息：收到你们的人事电话，我以为班才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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