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 寡夫郎求子 第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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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陆宁稍微习惯了黑暗,就臊着脸,慢慢地向炕床靠近。

    屋和的,烧得和汉时一样的,即便不穿衣服也不会冻着人,可疙瘩还是一片片地竖了起来,连带着其他地方也充血了,粉而圆秀。

    早已丢人得彻底,陆宁摸到床边时,人已有些微微发颤。

    沈野的视线依然聚焦在陆宁的上,甚至更加集,完全被粉引。

    烧混沌的脑袋记不清时间地,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却能清晰地回忆起时弹韧的,环绕的小粒被面刺激后也会如日的小一般东一朵西一朵,甜腻腻地萌芽。

    沈野光是回想一,就觉得齿生津,牙,恨不得立刻上,再次汲取到哥儿上那不知名的香甜气息。

    于是,本来还有些乏力的,又不知怎么被注了力。

    陆宁支着两条洁白的跨上床时,沈野大手一捞,又夺回了主动权,把哥儿好端端地给捞到了自己上,小鸭一把压着他的腹肌。

    嘿,轻飘飘的,还没一团棉重。

    沈野了两气,着哥儿的腰肢,另一只手也帮忙扶了上去——实在是力不济,往昔一只手能到的事儿,如今得用两只手了。

    但好歹不至于让哥儿坐不住,摔着了。

    并且他虽然脑是烧糊涂了,神智不太清明,但到底已经和陆宁睡过了许多次,彼此的早已相熟。

    该怎么摆哥儿,沈野也是手拿把掐,手掌随意一放,就是在他往昔最喜的位置上。

    盖着厚茧的虎就卡在陆宁细的腰肢,将上两段腰绵白的弧度,像是快要化的脂膏。

    骨节分明的大拇指一如既往地叠在陆宁圆致的肚上,一上一,微微往压着,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包裹着的薄薄的肌

    真是一副外柔刚,无的躯

    看着虽然哪儿哪儿都小小的,却又极其韧,再的也能装,横冲直撞都不会坏了,反倒很有弹,像是包了馅儿的饺,总还能撑一撑。

    沈野脑海里想起从前的画面,越是回想越觉得模模糊糊,看不分明,只好格外贪婪地盯着玉一般无瑕的白肚直瞧。

    糙的指腹在肌理上细细挲,让坐在汉的腹肌上,坐的不是很自在的哥儿止不住轻颤。

    轻细的呼都急促了一,像是只气的小白兔,肤也更粉了,像是兔的红鼻尖,在沈野手底地泛开艳

    “好细,觉一只手都能圈住……”沈野,“宁哥儿真是好小一只……”

    “沈野……”陆宁觉到沈野又在戳他的肚,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想要让汉别再说那些羞人的话,也不要折腾他的肚了。

    得他很,肚都快了。

    可汉却是混不吝的,病了就更混,嘴还碎。

    “宁哥儿比我想象的还要小许多,手也小脚也小,这里也……”

    他撑开手掌在陆宁肚上一比,指能直接到陆宁随着呼起伏的胃,轻轻贴合着凹陷的腹线端。

    这个地方很少会被人碰到,陆宁到怪异,撑着沈野的上一看,看的不清晰,但也足以明白汉在比划什么。

    年的哥儿整张脸都红透了,里都快羞泪光,一把抓住了汉漉漉乎乎的指,不让他再戳自己。

    “别说了……”他,“沈野……”

    汉的混劲却还没结束,放手与陆宁指相扣,抬起来,着笑:“会坏掉吗,宁哥儿?”

    陆宁:“……”

    沈野又戳了戳哥儿的上腹:“嗯?”

    陆宁这才垂着,默默摇了摇,发表示否认的声音。

    沈野顿时喜望外,他问问题是真心的,是真的害怕会坏了哥儿,可惜他的鬼形象在陆宁心里早已固,的事儿也从来不正经。

    这会儿他笑容更加灿烂,洁白的牙齿直接两排,看着就更不像是个好东西了。

    行动起来,也不遗余力。

    那大手一个用力,便着哥儿的腰肢娴熟压。

    果然很是契合。

    不会坏。

    却是苦了哥儿,小小的躯壳瞬间充盈,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意识望着天板的睛里溢,几乎能看到一颗颗小星星在他的瞳上不断往地外冒。

    当真是坏得透

    几乎让陆宁回想起两人的第一次,汉也同样试图过这么,但因为陆宁太过生涩,便没有成功。

    之后汉就记住了步骤,准备总是充分而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磨人,不然陆宁的也不会这么快就与他相熟。

    如今无需汉多少准备,哥儿也足够的腻柔

    哪怕知上已像是到了极致,肤如同被过分拉扯的胶质,失了原本的颜,泛着白,竟也没让陆宁受伤或是疼痛。

    已变得过分地顺服,一夜更胜一夜地为所沉沦,贴合甚至放纵地向汉敞开。

    沈野的大拇指在这个过程里,能轻易受到自己了过去,受到一阻碍,然后再次突破。

    两两相和,如榫卯相扣,让沈野发一声喟叹。

    随即他动作不停,烧的脑袋难让他得忘记要伺候夫郎,只记得索取,只想要占有,大开大合,抬起不足一握的细腰肢,又重重地

    未亡人像是一只在足尖被颠簸的蹴鞠,几乎要飞到空去,发如海浪般起伏,直面受到冲击的肤很快就发了红,快要了,像两只被染了的糯米团

    汉的手指被哥儿的肚反复挤压,隔着几层的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

    甚至很难说他不是故意这样的,故意借着这个角度,让陆宁觉到被里里外外地占有。

    太快,太过,太猛烈……

    未亡人从未经历过这样一场事。

    没有用过这样的姿势,也没有被这样不知收敛地挞伐。

    病重的汉可以说不遗余力,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了他那段曾被狼咬过,受了伤,愈合了,仍然充满力量劲韧的蜂腰上。

    沈野的力在不断失,的汗如暴雨般落,他前所未有地到虚弱与无力,只能更用力地占有,更专注地渴求。

    生命力在与心上人结合的时刻,爆发它最大的光辉。

    沈野此时此刻,看着陆宁,知着陆宁,脑海里所有的想法全都远去,他的目光变得极窄,目标也变得唯一。

    他如同时,被偶咬去颅后的公螳螂,只剩所有生最原始的本能。

    他要授,他要繁衍,他要与所之人,创造一个全新的,合着他们两人血脉的生命。

    作者有话说:

    螳·沈野·螂:宁哥儿,请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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