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 寡夫郎求子 第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野也正垂眸看着,底闪过些微餍足和与他素来的蛮狠沉稳不同的狡黠。

    哥儿的表依然懵懵的,像是还没回过神来,伸手捧住刚才有鼓起的肚,懊恼地看着。

    眉心的痣也随着低垂了去,因漫的缠绵早已变得更红,像一滴朱砂,渴求着迟来十年的育,也像方才被两人在混吻分的胭脂红。

    寡夫郎期待着他的孩,即便是与不光彩的人所生,即便来自于一场并非心甘愿的关系。

    但也正因如此,怀后的哥儿,绝不会与一个混有更多牵连。

    即便沈野想要明媒正娶也不可能。

    未亡人与遗腹都将属于亡者。

    与沈野再无关联。

    年轻的汉随手抹去痕,用被单,毫无歉意地低,又吻上寡夫郎微的红

    “初次,不太习惯。”

    “我们再试一次,宁哥儿。”

    作者有话说:

    陆宁:燕国地图太短了!

    鸽羽

    之后他们试了不止一次。

    或许是四次,或许五次……

    夜如同没有尽

    稠的黑与将走投无路的寡夫郎团团困住,供夫予取予求。

    蝶翅般洁白的肌肤被彻底打,在灯闪动粼粼光泽,随着呼起伏徒劳地颤抖。

    雪在这个初冬无风的夜落了很多次。

    郁到几乎要把可怜的蝶淹没。

    野兽将它嘴里无,蝴翼狼狈展开,黏尖上,仿若被一方网缚住。

    除了被蛮横又细致地掠夺丽,榨取养分,它什么都不到。

    新找来的盟友显然并不合格。

    过于大,过于魁梧,还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沈野是个汉,也是个混,他不不顾地闯寡夫郎的家里,提罔顾礼法的易,将没有退路的未亡人拖禁忌的渊……

    却连如何留都不会。

    失败的尝试不止一次。

    甜的痛楚被过分堆叠,让寡夫郎的红都快被贝齿咬碎。

    红与白不停堆叠。

    胭脂是香的,雪腥而,都在汉荒谬且违背人的笨拙里,被刻意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陆宁的,肚也生得致,白而绵,却非完全的孱弱,而是在久地翻动病患,覆了一层薄薄的肌

    它们韧地将肌肤堆叠的形状,肚脐在其凹陷如承托宝石的银碗。

    如今盛满夜,又被大手携衣随意抹去。

    育的最初一步一直未能成功,胜败掌握在者手,汉或许并不觉得那是失误与违约,一次又一次死赖脸地说他是初回,要多练习,要再熟悉。

    与年轻汉岌岌可危的德相反,是他永无止境的渴求与力。

    冰清玉洁的未亡人,在被迫的纠缠里,成了一朵绽放在漆黑的暗室里,只为一人而开的

    陆宁最后的记忆,是窗边升起的鱼肚白。

    晨光照亮凌的一切,也让汉的面容变得更加清晰。

    陆宁睁着朦胧泪,看到汉的刀疤在眉尾凶恶地晃,断痕险而利落,几乎就要刮到球,虽未造成失明,却也形成了不详的断眉之相。

    那双睛很是狭,也很雪亮,在微光里显的朝气与望。

    它们鲜红地,不断地注视着陆宁,连汗也不舍得一眨。

    是鲜明的、炽的迷恋。

    是对这极为忠诚的探寻。

    是年轻的,善变而冲动的望,伴随近乎恋的假象,投到快要枯萎在病床前的未亡人底。

    意识在过分的侍变得恍惚,思绪也愈发昏昧。

    炕床依然烧得火,寒风这间村边无人的屋宅。

    油灯烧了一夜终于燃尽。

    灯“哔啵”一,在日熄灭。

    陆宁慢慢合上,在动,沉了去。

    ……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屋里不见沈野的踪影,只有陆宁一人躺在床上。

    未亡人依然姘夫的家,不过被褥已被换新,不再是昨夜那床过于脏污的,整洁的棉被柔地包裹着陆宁。

    屋里依然温,火炕不曾停歇。

    明媚的光从细小的窗,将夜晚昏暗的屋照得纤毫毕现。

    陆宁恍然间,竟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

    ——不需要起夜照顾病患,不需要应对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的病与安抚,也不用一大清早掐着煎药。

    ——更不用在冰冷的冬夜里,卷薄薄的被褥,对着空的屋,独自抵御几乎要把人冻死的凄寒。

    然而只是恍惚一瞬,陆宁就清醒过来,掀开被,起了床。

    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也不想在沈野的床上多待。

    昨夜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二十六岁的年纪,对村里的泥来说,生命已差不多走了一半。

    陆宁其实是有些老了的——在心态上。

    他不像十几岁时那样,能很地快适应一些新的东西。

    一段不光彩的关系,一个他从没验过的夜晚,都让他仓惶到不愿回想,不愿过多咀嚼。

    无非就是白白被睡了。

    还没能得到

    没有什么好失望的,他的选择本就不多。

    陆宁静静地想过昨夜,便探,赤脚踩到地上。

    在床边的大,肌肤净莹

    陆宁昏沉时记得汉把他放里,还替他清洗了一番,并给他浑抹了香脂。

    他伸带着一些薄茧的手,在光看了看,确实比平日里更加细,关节有几个之前冻来的疮,也没再痛了。

    他隐约记得沈野像是还给他涂了药,每个在昨夜过度消耗的地方都被修复了。

    不论是人招致的,还是岁月招致的。

    陆宁低闻了闻,有药味,也有一很雅致的香。

    梅一般清幽。

    陆宁的上到都是红痕,粉白发没被,上半倒是又有一条新的肚兜,系在他的背后,布料上没有绣面,也不再作为的装饰,只是柔地呵护着破的地方。

    但颜依然过于艳丽,不是未亡人应该穿的。

    床边的桌上叠放着陆宁来时穿的孝服,他便立即解了后的系带,脱去艳肚兜,赤条条地坐在床

    里衣、外衣、孝服,祭奠亡夫的衣裳一层层被穿上,发挽起由孝巾固定,终于又成了哀者应有的素净模样。

    哥儿肃穆得宛如庙里的观音,眉低垂,尘清贵,素缟却是红痕,连面颊都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