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烈日下 -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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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争压在边羽上,一手抚上边羽的脖颈,看似亲昵地抚摸,神却冷峻得充满凛冽寒意。

    他声音低沉地响起:“边羽,是谁允许你跟别人的?”

    边羽醒了过来。

    他只睡了20分钟,现在清醒了,不再觉得困了。

    他不想再躺在床上,睡意消散后,立刻起了床。他拿起手机,看到尧争给他来消息,没回,意识关掉消息界面。

    心绪始终不安,脑也一片,边羽不知是不是最近事太多,压得他不过气来的缘故。

    他换了一简单的衣服,匆匆楼,要门。

    四叔公问他去哪,边羽也不回地:“圆沙洲。”

    圆沙洲是一座小岛,需要乘船上岛。边羽从离家最近的渡渡过去,约要十分钟。

    岛上面积不大,布满南洋建筑。有一座百年东正教教堂在岛心,边羽幼时被母亲带着来过一次。

    边羽是不信教的,但是自他有意识的时候,他的母亲柳德米拉与东正教相连。所以,在东正教的教堂里,听人们祈祷唱诗,他会有幼时待在母亲边的觉。

    那觉能让他不安的心绪,略微宁静一些。

    不过今天不是周六,教堂没活动,只有两三个人坐在椅上,也没什么事,就是小声地在聊天。

    新来的教堂志愿者在开解其一位抱有困惑的人:“望是人生的一大难关,要跨过去,不等于禁止它,也有可能是接受它。”

    而在事上面,有些人未经人事,总觉自己犯罪孽,心负担。实际上,那只是一生之一件再轻不过的小事。

    人的一生,只要不受伤,不去伤害别人,其他无关生命安危之事,通通不重要。

    边羽闭上,听着人们的细语,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恍惚间,他却记起当年被一位传教者劝诫,他一定要多去祷告。因为他注定会有罪孽——惹祸的罪孽。

    那位传教者预言,在那些对边羽飞蛾扑火般追逐的人当,注定有几个会与边羽纠缠上,并且会有人要为他不死不休。而他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蝶,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这个时候,边羽察觉到自己旁有一个人坐了来。

    边羽张开,侧过。愣怔的神当即从脸上掠过。

    “你没回我消息,我还以为你在忙工作。”尧争坐后,叠起一条,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到椅的椅背上。从这个座位后面看,他的手臂是把边羽的自己可以拢的范围的。

    缓过那片刻的愣怔后,边羽问:“你不会是因为我没回消息,才特意来找我问这句话的吧?”

    “我还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那么较真。”尧争说。但他没解释自己是怎么“凑巧”遇见边羽的。

    其实是尧争的助理要去查东南亚那边的信息,有些东西得征求边羽同意,并需要问清楚细节。助理上边羽家门的时候,发现边羽不在,问了边羽的四叔公,得知他来圆沙洲。

    尧争正好疑惑边羽怎么今天那么久都没回消息,就来“偶遇”他了。

    “你刚刚在祷告?”尧争问。

    边羽没回答,双手合十,低,闭上。一分钟后,把睛睁开:“这样才是在祷告。”

    尧争眉微挑:“说了什么,我可以听吗?”

    “我说给上帝听的话,你也要听?”

    “能听我就想听。”

    边羽目光向前,静静望着圣坛上的十字架:“我让上帝原谅我。”

    “你什么坏事了?”

    “很多。”边羽说,“不过每个人对坏事的定义不同。我在路边踩死一只蚂蚁,也会觉得是了件坏事。”

    “你很单纯。”尧争看了腕表上的时间,“你今天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边羽说,“但预期里,没有陪别人这一项计划。”他还没忘记自己今早才从召觅的家来,在如此圣洁的殿堂,转瞬就跟另一个男人暧昧不清,对他来说,心理上一时并不能接受得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他跟召觅上床的时候不一定这个人,或是这辈已经认定这个人。但是发生了关系,尤其是他人生第一次与人发生关系之后,他无法轻松潇洒地把它看作一件吃饭般平淡的事。

    在他小时候,他母亲甚至让他吃饭前都得祷告仪式。

    任何事都不能看得太轻易。

    虽说边羽已是成年人,此生有数不清的追求者,自他成年后,对他有臆想的人十手指都数不过来,但他自己是从没与人涉过事的。

    边羽至少是在事后的现在,把它当作是一件重要的事

    而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跟尧争是暧昧不清的关系。

    “今天陪我,当你为我工作的第一次。”尧争说,“今天过后,就剩2次。”

    边羽一时没说话。

    尧争不等他回答了,站了起来:“我还没吃午饭,一起。”

    尧争率先走教堂,到教堂门,他站在烟区,掏了一支烟。没一会儿,边羽从教堂来:“去哪吃?”

    “等我司机到。”

    边羽皱了眉:“这岛上不是不能开车吗?”

    “凡是都有特殊。”尧争话音正落,一辆酒店专属的商务车开到他们面前了。

    这辆车挂的是岛上限定的牌照,除公家之外,仅有月神岩上那家新开的酒店有挂牌资格。

    看到这个牌照的时候,边羽几乎瞬间便懂了。

    月神岩上新开的酒店,尧争也许是投资人,也许有份。总之,他有权在这座岛上光明正大开车行驶。

    车,边羽安静半晌,问:“你怎么到的?”

    “你指这个牌照?”尧争能读懂边羽的想法。或者应该说,尧争本就是一个擅读懂人心的人。

    “嗯。”

    “一些事了之后,别人自然会为你立新的规矩。”顿了一会儿,尧争说,“但前提是要给同等价码。”

    边羽仔细地在掂量这句话,但却不是去思考尧争的价码,而是思考他自己上的价码。

    如果正如当年那位传教者所言,他必定要陷这些纠葛的漩涡之,那他是不是不该坐以待毙,至少要什么呢?

    车在逐渐往山开去,车窗外,月神岩好似摇摇晃晃地在向他们走近,山上那殿似的酒店,也离边羽越来越近。

    “之后完那2次工作,我们就不要再见了吧。”边羽盯着山那座慢慢靠近他的酒店,缓缓开

    车的淌过足有一分钟的寂静。

    “为什么?”尧争的语气此刻还是冷静的。

    “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要编理由,是不是得编个不那么老的?”

    “你非要听一个理由,只能给你一个。”边羽气始终也是冷而淡的。

    尧争注意到他没自己送的手链,但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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