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卡余额：6356
学生卡状态：冻结
银行卡状态：冻结
“边羽……？你还改名了是吧？这个要办理退款的话，有
麻烦……”行政人员敲了一会儿键盘，“可能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先拿新
份证去
国银行把卡激活一
再来吧。”
这个校区是东川航空航天大学最大的一个校区，银行却只有一个。校行政
在北，银行在南，接近南
堂的一个位置，边羽好在是还记得路。
这段路和当年没大不同，两边的树少了，以前数起来一共有二十二棵，现在只剩二十棵，少的是几年前便不开芽的那两棵，总是连树也逃不开老化要被退换的命运。
正面朝他这个方向走来的两个女学生，脚步很是缓慢和踌躇，她们激动地讨论着什么，其一个捧着手机勇敢走上前来问他：“能加个微信吗？”
边羽轻抬了一手说：“不好意思。”像平时推拒路边人发来的传单一样，一件习以为常和自然拒绝的事
，路继续在脚走着，脚步没有停顿过。
那女生可能原想
持一，见他脚步那么快，也只能说声“那算了”。
类似的事，多年前他在这条路上也是这么经历着。但他没有恍惚回到过去的
觉，因他并不是很
忆往昔，他仍只是单纯地去找国银行的地。
国银行办理厅
空无一人，这个学生们在上课，办理是闲的，业务员听见有人来，好半天才从卫生间里
来。
“你这银行卡冻结很久了，而且你还改名字了，手续要些时间。”业务员忙碌之间，还不忘抬
看两
他的脸。检查完他的银行卡状态后，“份证先拿给我。”
边羽把份证拿给她，之后跟着她的指示，签一张又一张单
。
“在这里等一。”业务员拿那些签好的单和他的份证、银行卡上二楼了，边羽在一楼等。
银行外路过的人，不由自主要往里看来。平凡的玻璃墙后，伟大的画似的风景。
他斜倚金属座椅，后颈抵着冰凉椅背。日光灯将
肤照得近乎透明，立
的五官
廓线清晰明朗，整个远看像博
馆里陈列的世纪圣像。
手机传来“叮”的一声，四叔公发来消息，问他家那个修女像是不是已经完工了，今天那个海外客
发消息来问过一次。
边羽正要回四叔公消息，后一个人喊：“边羽？”
从他后走上来的人，穿着一件闲适立领的米白
外
和一条黑宽松的
，看起来十足仍是大学生的形象。
边羽望着前的“大学生”，记忆显然是有些凝滞的。在这张麦健朗的脸上，他似乎看见蒙尘的回忆之镜里的一些画影，不那么清晰，可不至于要回想好半天。
站姿笔直的人笑了一，说：“我是越文舟，当时经常排在你后面的那个。”
“我记得。”边羽那片印象冻土松动了，翻些尘封的记忆芽苗，“你大二年才来我们院，后面去当兵了，不在班级里。”
听到边羽
关于自己的回忆，越文舟的笑展得更开了一些：“退役后就回来了，现在还在继续学业。一回来，我就发现你就不见了。”
边羽瞄到他外的工装：“还继续飞行训练？”
越文舟自哂摇：“转回技术院了，可能我不是飞行的那块料。”短暂迟疑后，他接着问，“你现在……也回来了吗？”
边羽说：“正好有事到申海，顺便来退校园卡里的余额。”
“哦……”越文舟约有一丝失望，“我是来……”他看着手里的三百块现金和重领过的学生卡，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边羽替他说
：“充饭卡。”
越文舟：“是。堂二楼充卡的还没开，所以来银行充了。”他小声补了一句，“幸好是来了银行。”
“那个边羽，哦不对，沉……沈？哎，边羽！”楼梯响起噔噔脚步声，业务员从二楼来了，她把份证和银行卡还给边羽，“你的银行卡现在已经解冻了，你待会儿转一百块
去，激活一就可以了。”她把目光飞快转向边羽边的越文舟，“办什么业务？”
“校园卡充钱。”
边羽收好自己的份证和银行卡，跟越文舟了一就要走了。
刚将现金和校园卡拿给业务员，越文舟忙又叫住他：“边羽。”
边羽停住脚步看他。
越文舟望着这张脸，嘴
张了张。他发现边羽泛着失眠
生的淡青，唯有睛仍凝着冻土般的冷光。七年的光
，让边羽曾经少年的
泽褪去，不再是刺目耀的光芒万丈，但有更
层次的令人着迷的气息，这层气息，却又蒙着一层浅淡的雾，离得近，可很朦胧。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良久，越文舟才把话说来，“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联系。”
早晨八四十五分，列车驶站台，将刚攀到天际的晴
遮挡。
边羽循着脚的指引找到第七节车厢，上车后，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座位上正睡着一个农民大爷。
边羽站到座位旁，大爷便睁了，忙从位置上站起来，一连弯腰说“不好意思”，走到了最后一排站着。
边羽放好背包，在位上坐，五分钟后，车厢里的座位坐得满满的，细碎杂音和喧闹弥漫了整条列车，显然没有空座位可以给那些无座人员借着坐一会儿。
九整，列车启程，喀嚓喀嚓响。
边羽站起来，走到列车最后一排，和倚靠在后排门板的农民大爷说：“我有急事要提前站，位置给你坐吧。”
农民大爷傻了一：“这个……”
边羽把纸质票给到他手上：“我这张票终是鹭岛市，到鹭岛市前，这个座位你都可以坐。”
农民大爷拿着票，缓过神来：“谢谢！谢谢啊！”
边羽单肩背着包来到用餐车厢，买了一份并不想吃的饭，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晨光穿过车窗柔
地将他包裹住，淡金发梢垂落肩，泛着冷金光泽。他打了个呵欠，蒙着未散的睡雾，尾微泛起红，透几分倦意。
拿起手机，他收到校园卡退款到账的消息，跟着，四叔公也发消息来，问他上车了没有。
他给四叔公回“上车了”，看到昨天四叔公问的修女像的事还没回复，又发了一条“那个修女像还没雕好”。
边羽刚想将手机放，再次收到消息，是越文舟给他发来一张图片。
越文舟：大二那年的集训照，这张是你的
越文舟：前些天我去学生办看到的，辅导员说当年你来不及拿走，就先放我这里了
越文舟：有空的话来拿一吧？
边羽：好
边羽：有空去拿
“或者你也可以寄到付”边羽打这行字后又全
删掉。
画面平静了一会儿，对方大概是有看到边羽的“对方正在输
”，却没见到任何消息，于是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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