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方柏嘉在更衣室里对着镜
系制服衬衫的扣，一起工作的小a从外面蹦蹦
地
来，举着手机窜到他面前大叫：“你在网上火啦！”
听得方柏嘉一愣一愣的。
好不容易看清对方的手机屏幕，才发现那是某短视频app的界面。看
况，应该是昨天有坐得离他很近的客人拍
他弹唱时的视频，上传到了这里。
视频被人
了红心，方柏嘉被那抹艳
引住，自然而然地看了一
。
一夜过去，竟然已经十几万赞了。
小a还没来得及发表想法，老板的
影突然
现在更衣室门
：“
什么呢？客人等着单，你在这儿偷懒？！”
小a一缩脖，收起手机溜了。
方柏嘉也加快了手上穿衣服的速度。
“不是说你。”老板走到他跟前，表明了真正的来意。
大概是看到了方柏嘉上的潜力，男人今天也想让他上去唱歌，还问他有没有兴趣直接转成驻唱，以后服务员的活就不让他
了。
换之前，方柏嘉
本不会犹豫，当一天驻唱的工资是服务员的n倍，他正是缺钱的时候，没
理不心动。
此时的方柏嘉听了，却不自觉地想起那件事来，话没有说满，只自己没好心理准备，还要考虑一。
其实心里已经定决心，这周末就要请假再去一趟山川相缭。
可还没等他去找机会，机会就自己找上门来。
不知是不是有人在网上自发帮忙宣传，这天店里的生意依旧爆火，除了回
客外，有不少人是刷到了抖音之后专程过来看他。
驻唱每三十分钟就有一阵的休息时间，方柏嘉唱完一
来，在回更衣室的路上被一名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女
给拦。
对方看见方柏嘉，自动朝他递来一张名片。
“我是山川相缭音乐经纪
专门练习生新人选
项目的负责人，在网上看到你的视频，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和我多聊几句？”
方柏嘉最终还是和山川相缭签了约，成为一名正式的练习生。
但方式和他之前以为的不一样。
就在他签约后没两天，汤昼恒就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给他发来了新的讯息。
看着那个熟悉的账号名称现在首页时，方柏嘉的心忍不住猛烈地突突动两。
汤昼恒t：【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去了吗？结果怎么样？】
方柏嘉在手机前破天荒地沉默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跟对方说，我们聊天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太忙了，没来得及去，结果后面再想去的时候还没等行动，你们公司的星探就自己找到我了，我很厉害吧？
但方柏嘉没有这么。
他不断在心里问自己，这到底算什么？汤昼恒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就因为他是他的粉丝，又恰好表现得很可怜？
据对方前面的表现，方柏嘉毫不怀疑，一旦自己
公司，凭借着这一层已知的关系，对方依然会时不时关照他的近况、对他提供帮助。
可是他究竟有什么资格被这样关心？
说到底，方柏嘉只是一个汤昼恒的
慕者而已，却因此额外获得了太多不属于他的东西。包括对方上回说要拿他的歌给别人听，他也觉得慌
，好像同时利用了自己的份，和汤昼恒善良的同心。
继续和那人保持联系，固然是件令人不敢想的好事，方柏嘉却也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因此变了味。
更何况，汤昼恒不仅看了他的主页，还读过他的私信。
一想到自己都在这个微博账号里发过什么离谱的
容，方柏嘉就有
就地想找绳把自己吊死的冲动。
事实上，他觉得汤昼恒在看过那些东西之后，还能对他这么和颜悦，简直堪称脾气一
。
就算对方可以忍受，他自己也还要脸。
绝对不能让汤昼恒知自己是谁。
方柏嘉想。
他也不能告知对方他已经签约选，否则汤昼恒只要去找公司里的人一问，他依然会变得无所遁形。
就在那一瞬间，方柏嘉
差
错地了一个决定。
他慢慢地动起手指，在屏幕上键。
【抱歉，我没有选上。其实结果之前就来了，但我没好意思和你说。很
谢你前面的建议，不过这件事就这样吧，让你失望了。你放心，我在生活这方面没有困难。】
方柏嘉在输框里反反复复把打来字删掉再加上，最后嘴
重重一抿，闭击了发送。
信息去之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关上了私信界面，将手机落了锁。
……
时隔许久回顾，方柏嘉依旧不清楚自己那时的举动究竟算好算坏。
如果给他一个机会再选一次，是否又会给不同的结果。
他只知，当他在公司的战综艺里看到汤昼恒时，在一片汪洋般足以淹死人的震惊绪里，第一个涌上方柏嘉脑海
的念绝对是庆幸。
还好自己当初那么了，还好汤昼恒从到尾都不知那个曾经接受过他帮助的狂
粉丝是谁——
这样的想法在他最终和汤昼恒一起成为队友后升上了极致。
汤昼恒提起往事，可以说把方柏嘉吓了一。
对方到底为什么突然要跟他说这个，难是猜到了什么？
可没理啊。
他当时分明把
甲捂得严严实实，什么都没透
，最后也悬崖勒得相当果断。
思来想去，方柏嘉只能安
自己，将其归结于巧合。
本次回归期结束, 成员们不意外又要“各奔东西”去了。
他们这次回公司，就是要趁着大家都还没走，把后面几个月要的一些
料和周边都在一周一次地拍完。
完这些工作没过两天, 汤昼恒就将自己那几只猫加上大分的行李都提前打包送去了某店。
听说这个月二十号就要组，一直拍到年底。
还没暧昧两个月就要分隔两地, 方柏嘉心里不是一般的惨淡。
然而这行就是这样，除非恋对象就是边的工作人员, 否则一连几个月没接
也是常事, 只能找空闲的休息时间悄悄见面。
汤昼恒走后, 方柏嘉不适应了好几天, 却也很快没空忧郁了, 因为他自己上也要组一档综艺。
上次帮师妹团的成员听歌时提到的《为乐而作》, 他就是节目组请来的四位领作人之一，也是其最年轻的嘉宾。
《为乐而作》是创作竞技类音综，与时普遍行的大分音乐节目不同, 打的旗号是要遴选新一代“唱作全能”的歌手, 不光要会表演, 还要有自己创作写歌的能力。
每一个赛段，节目组都会给这个阶段的创作主题，选手们再各自据题目行组队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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