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像问了一句废话，但方柏嘉真的想和他再确认一
。
汤昼恒挑眉的动作幅度更大。
他意识低
望了
方柏嘉手里拿着的东西，随后重新抬起脸，看向对面的人。
短短两秒之
，脸上的表
行了一连串相当有层次的递变化，先是最开始的一怔，再到后来的惊讶、疑惑，接着是最后的沉默和忍俊不禁。
一个没有忍住，鼻腔间发
带着愉悦的气音。
汤昼恒忽然笑起来，碍于方柏嘉在
边，笑得还算克制，两边的嘴角共同牵起一个圆弧。但是依然没说什么，只是轻摇了两，目光继续落在面前的ipad上。
方柏嘉：“…………？”
什么啊。
这个很好笑吗？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又
别的事去了？
对方的反应让方柏嘉后悔不迭起来，在心里骂自己没事找事。
他到不满，又担心汤昼恒是在暗
嘲笑自己，脸上一阵
盖过一阵，狐疑又不确定
：“你笑什么？”
“没有。”
汤昼恒看到他的表，这才止住笑容，虽然看得有在努力绷
的线条，但整
向上的形状依然
可见。
明显考虑了两秒该不该说，但大抵最后还是被战胜了理智，他没忍住，选择
。
“只是觉得你很可
。”
？？？
……可？
他吗？
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方柏嘉愣了一秒，接着脸以刚才十倍的程度快速红温起来，觉得汤昼恒
本就是胡说八。
自己和可有什么关系？
方柏嘉听完人整个傻了，睛瞪得很大地一言不发瞧着对方，仿佛刚欣赏了一段外星文，
都在冒烟。
话说完，汤昼恒也少见地觉一
尴尬。
他望着方柏嘉不明显地泛红与显得无措的神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意调整气氛似的从手边掏个白崭新包装盒，转递向他。
“这个给你。”
方柏嘉不明所以地接过来，发现这是某品牌的健康手环。
没记错的话，汤昼恒自己也有一个，方柏嘉以前见他
过。
他大概猜到对方的意图，盒
拆开，把里面的手表拿来端详。
听见汤昼恒又介绍：“临时单让人送过来的。可以检测血
信息素
平，心率和易值这些，你平常尽量带着，次如果再现什么特殊状况，有它提前预警，也能大概知是什么况。”
见方柏嘉给手表开了机，他便稍微倾过来，教他怎么给手表设置想要的提醒。
“它还有一个急联系功能，当你的健康平达到一定的低数值，手表会
判断，将信息数据，甚至包括你的坐标定位都发送给我，就算手机不在边，你也不用担心。”
今天的事明显给汤昼恒提了个醒。
方柏嘉质特殊，目前又正在恢复阶段，纵使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工作见面，也难免会有对方不在自己的视野之、顾及不到的况现。
多个保证总会好些。
方柏嘉认真听着，没注意到汤昼恒甚至没和他商议哪怕一句，就直接默认他的急联系人是自己。
大概是因为就算让他自己来选，方柏嘉也想不第二个人。
“这里。”说话间，汤昼恒
指在一方没有四分之一手掌大的屏幕上轻
一，“设置，急联系人。”
界面上
输
手机号码的提示。
方柏嘉没有多想，开键盘就开始敲击，眨间已经连打四五个数字，每个都是对的。
汤昼恒正要给对方述他的手机号码，见状却又惊异地停，抬不动声地瞧了瞧方柏嘉心无旁骛的侧脸，心里一动。
他觉得奇怪，在这个很多人连自己刚改过的账号密码都记不住，最多也就记个父母和边重要朋友的号码的网络时代，方柏嘉居然知他的手机号？
他们明明除了最开始礼节
地
换过联系方式以外，平时本不怎么用手机联络。
汤昼恒刚开始觉得异样。
一秒，就见方柏嘉舞动的手指突然停来，“哎”了一声，转看他：“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来着？189……”
他念自己刚才打来的那几个数字：“我记的对吗？后面是什么？”
刹那间，异样立刻散去。
“……”
果然，这才是正常的。所以他刚刚在想什么？
汤昼恒在心里暗叹气，摇了摇：“是对的。后面是——”
他耐心地念剩的数字。
方柏嘉垂，顺着对方的话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键。有那么很快的一个瞬间，他在汤昼恒很难看见的角度了个不明显的鬼脸。
差暴
了。
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没有馅。
次一定要注意，不能再这样疏忽。打起
神来啊方柏嘉！
……
零零总总把该设置的项目都设置好后。
方柏嘉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白承这个人，说：“你买这个的价格多少？我微信上把钱转给你吧。”
不然显得自己太心安理得了，又让汤昼恒帮忙又接受他买的东西的。
“？”
边几秒没有传来回答，方柏嘉狐疑地向对方望去，结果又在汤昼恒的脸上看到了那
似笑非笑的、让人觉得有不妙的神。
“不用了，也不贵。”
汤昼恒笑意淡淡，说话间还拿过方柏嘉掏剩的空包装盒在手里抛了一：“连一分钟……不对，半分钟的我都买不到。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半分钟都早过去了。”
他笑了笑：“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后面请我喝咖啡吧。”
说着，又拿起手边的冰
式摇了摇。
方柏嘉：“……”
什么半分钟的他。
方柏嘉满脸茫然地呆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之前说过的五分钟十万的梗。
那一分钟就是两万，半分钟就是……
——合着这人怎么到现在还拿这个跟他打趣啊？过不去了是吗？
方柏嘉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表看起来震惊又茫然。
他窘迫的模样被汤昼恒看在里，又笑了笑说：“上试试吧。”
方柏嘉用没对着对方那侧的角撇撇嘴，低将手表给自己
上，系好，一边心里偷偷嘀咕。
还请喝咖啡，哼。
之前给你买了你也没要啊。就知逗别人。
他忽然觉得汤昼恒有太坏了，怎么以前不知他这么坏。
“喏。”方柏嘉好手表，举起一手腕，示意对方。
“平常只要不到必须摘来的时候，都尽量着。”汤昼恒温和，“有事也可以和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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