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雨 - 胡说八dao

    跟着总裁混果然有前途，沉沐雨还没吃过这么贵的火锅。

    火锅店开在城四合院里，黑檀桌椅白麻桌布，一份锅底要799，贺亭知没看菜单，让沉沐雨随便，沉沐雨喊来服务生：“鸳鸯锅底比单划算吗？”

    “鸳鸯锅底就是两个普通锅底价格，女士。”

    沉沐雨说：“要一个麻辣锅底。”

    完了她才想起来问他：“你能不能吃辣？”

    贺亭知说：“能。”

    其实不能，但她都了，他懒得说了。

    沉沐雨又问：“你吃还是羊？”

    贺亭知说：“都可以。”

    其实他不吃羊，但他也懒得说。沉沐雨完菜，贺亭知看了看单，又加了两份和一扎橙，沉沐雨对那个橙有印象，她本来想要，一看价格298当场放弃，她说：“好贵。”

    贺亭知淡淡说：“我请客，你心疼什么。”

    沉沐雨仰打量餐厅环境，黑黢黢的，灯光很幽暗，一个火锅店搞什么西餐厅的格调氛围，大白天一来她还以为停电了。

    她问贺亭知：“你找我想说什么？”

    贺亭知顿了顿：“没什么。就想跟你吃个饭。”

    事到临，他不好意思问，饭桌上问她为什么剃他面的，那太奇怪了，他问不。

    于是他们沉默吃饭，贺亭知夹起，在清里偷偷涮一涮再吃，沉沐雨没注意，只是觉得没趣，埋吃饭也不说话，快吃完了，贺亭知突然说：“那晚是我第一次。”

    沉沐雨嚼着抬，表莫名其妙：“所以呢？”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随便的人。”贺亭知说，“虽然我们从见面到……很快，但那确实是我第一次。”

    沉沐雨“哦”了一声。

    她的反应很平淡，贺亭知莫名有不。他捺愠怒，问：“为什么拉黑我微信？”

    沉沐雨说：“不想发展了，还留着联系方式吗？”

    “为什么不发展？”贺亭知追问，“那晚是你主动，怎么，你说不发展就不发展了？”

    “没法发展啊，贺总，你很啊。”沉沐雨坦诚，“而且你好短，还没我手掌宽，我是个正常女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谈恋需要……”

    “你说什么？”

    贺亭知脸很差，他恼怒眯，又带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沉沐雨，脸颊肌微微搐：“你再说一遍。”

    沉沐雨又说了一遍：“贺总，你很，很短，没有我手掌宽。”

    “……你胡说八。”

    贺亭知气得，他优秀的素养让他没法骂脏话，忍了半天，忍不去，他冷冷说：“你记错人了吧。”

    “好好好……”沉沐雨声音拖，溺笑，“就当我是记错人了。”

    男人自尊心可以理解，尤其是像贺亭知这外形完的男人，生理缺陷肯定更让人自卑。

    不过他真的太短了，疲状态也就五厘米多，跟他一比白荣都能算了，本来她真的很吃贺亭知的颜，谁能想到这么小，但凡尺寸够用，她为了那张矜贵的帅脸也得多睡他几次。

    可惜。

    贺亭知用恨不得杀人的神看着她，沉沐雨微微一笑，优雅嘴角：“火锅很好吃，饭钱我回a给你。贺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在她起瞬间，贺亭知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攥得很，得她骨疼，贺亭知努力克制愤怒，平静说：“你记错了。”

    他重复，她也重复：“就当我记错了。”

    “如果不是怎么办？”

    沉沐雨闻言抬眸，房间灯光暧昧昏暗，贺亭知薄而直的鼻梁在脸上投影。

    他们挨得很近，他低直视她，那张脸杀伤力太，沉沐雨心又动了动。半晌，她松问：“你说怎么办？”

    “给我歉。”贺亭知说，“还有，跟我在一起。”

    沉沐雨纵横场多年，最后栽在贺亭知手里。

    她抱臂倚在酒店玄关，看贺亭知解开带、脱西，掏自己的生，他在她面前自暴自弃动，一转间，那玩意像ai似的膨胀变大，沉沐雨眉一皱，愣了一愣。

    直到完全充血上翘，贺亭知停了手，面无表看向她。

    他自证完了，心也没多，这事不自证越想越气，自证过程又非常耻辱，反正退两难，他一咬牙跟她开了房，来就把脱了，脱完他很后悔，他那里被她剃光了，现在半不，丑得像个寸。

    手边没有尺，贺亭知拿起手机，跟手机比了比。

    17厘米左右的手机，他抵在，前面还了一大截，贺亭知全程没说话，比完尺寸，甩手把手机扔到床上，床垫弹力太，手机扔上去又弹飞，“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贺亭知闭顺气，沉沐雨走过来。

    成年人有些事心照不宣，她伸手握住他，贺亭知揽住她的腰。

    她摘他的镜，另一手慢条斯理着他，突然摘镜不太适应，贺亭知失神低，脸颊，沉沐雨亲了他一会儿，问：“去床上？”

    贺亭知说：“随你。”

    沉沐雨那晚就发现了，贺亭知这人死要面，天塌了都有他的嘴着。

    他攥着床单，被她到都哆嗦了，是抿着嘴一声不吭，好几次他脸变了，突然住她的手，沉沐雨问：“要了？”

    “……没有。”贺亭知装镇静，转移话题说，“你有吗？”

    沉沐雨说：“有。”

    她撕开包装帮他，贺亭知不说话，偏看着别。

    他一直在忍，忍得额一层细汗，沉沐雨坐在他上，上弯贴小腹，被她坐在来回磨蹭，她一直磨，贺亭知被她蹭得快忍不住了，他皱眉咬牙，沉沐雨问：“你很张？”

    贺亭知说：“没有。”

    沉沐雨笑了：“贺总，你一直在抖。”

    沉沐雨饶有兴趣看着他，贺亭知脸冷淡，懒得搭腔。

    他额亮晶晶的，脸有些红，时不时压眉努力忍一阵，那表现在贺亭知那张冰山脸上，格外有靡浪的，沉沐雨忽然说：“我好像忘了告诉你，那晚你太了，我们没成。所以那不是你的第一次。”

    贺亭知微微一愣，沉沐雨注视着他的睛，在错愕里看见一丝慌。

    她抬腰提，找准，慢慢坐去，这些的时候，她没有低，始终跟他对视，直到把他整吞没底，贺亭知脸苍白，骤然失去表。

    “贺总，”沉沐雨轻轻摸着他的脸，“现在才是你的第一次。”